高余韵从顶点开始往下滑。她的全身痉挛频率逐渐降低。她的手指从我后背上松开，落在床单上轻轻颤抖。

我继续抽送了一会儿，在她体内找最后那个节奏。她用手按住我胸，呼吸还在抖。

“我想让你舒服，”她的声音还带着高后的鼻音，“你也到，好不好。”

不是骚话。

是话。

是她第一次在做中明确表达“我要你也到”。

我俯下身把嘴唇贴在她的锁骨上，抽送频率稍微加快了一点。

她的大腿夹在我腰侧，用最后一点力气配合着我的节奏把骨盆往上送。

她在我之前先攀上了另一个小高，没有第一个那么剧烈，但她的道内壁再次轻微痉挛，夹得我茎身跟着一起搏动。

我呼吸，从马眼出来，第一打在她道处。

她在冲击子宫颈时极轻地“嗯”了一声。

道内壁轻微痉挛，不是高，是高余韵被的热度刺激出来的二次反应。

我在她体内软下来之后没有立刻退出去。她把嘴唇贴在我锁骨上，呼吸湿热。

我们两个保持这个姿势大概过了好几个呼吸。然后她把嘴唇从我锁骨上移开，抬看着我。

“谢谢你。”

“谢什么？”

“你没有让我一个。”她的手指在我心脏位置极轻极轻地按了一下，这是她特有的标志动作，“你从到尾都在。”

我没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

窗帘外面的梧桐树被晚风吹得沙沙响。

那几盆茉莉花的香味从阳台门缝飘进来，和白床单、汗、刚做完的气味混在一起。

她把脸埋进我颈窝，呼吸慢慢恢复到平稳。我的手还贴在她后背的汗上。她的心跳隔着胸腔传过来，比我慢半拍，但有力而稳定。

“一起洗澡。”我把她往怀里搂了一下。

“不要。”她的声音闷在我胸上，带着高刚过的慵懒鼻音，尾音拖得软软的，和她平时说话完全不一样。

“为什么？”

“你先洗，”她推了一下我的胸，力道极轻，“我累了，让我躺一会儿。”

“我抱你去。”

“不要，”她这次多带了一点撒娇的尾音，嗓子眼里软软地拖出来的，她平时绝对不会用的那种语气。

她把脸埋进枕里，露出一只已经被汗濡湿的耳朵，“你先去。我休息一下。五分钟。”

我笑了。俯下身在她耳垂上极轻极轻地亲了一下。“五分钟。说话算话。”

“嗯。”她闭着眼睛应了一声，嘴角浮起极小的弧度。把被子拉到胸上方，蜷着身子。左腿从被子下伸出来，膝盖微屈，呼吸平稳。

看上去就是高过后太累了，躺在那里休息。

我从床上下来，赤足踩在原木地板上。

走到浴室门回看了一眼，安娜蜷在白色床单上，浅灰色被子盖到胸，脸埋在枕边缘，呼吸平稳。

台灯在她侧脸上投下一小片暖色光晕。

看起来就是累极了的样子。

浴室的门在我身后轻轻合上。

热水从花洒冲下来，打在后颈上。

我闭上眼睛，让热水冲掉发里的汗和她的气味。

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她摘掉眼镜后完全露的脸，她被的时候攥住床单泛白的手指，她高时眼泪自己从眼角渗出来，她说“希望你看见全部”时的声音。

还有那几盆茉莉花一直在飘香。

浴室水声响起的第三秒。安娜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睛在台灯光下完全睁开，不是刚睡醒的那种迷蒙。

她并没有睡着，也没有累到动不了。

刚才那个蜷在枕上说“五分钟”的慵懒，在水声响起的同一秒消失。

她先是躺着没动。听着浴室的水声，持续的、稳定的洒水声。隔了片刻，水声被身体挡了一下，变闷了，他在洗。确认了。

然后她坐起身体，靠在床。

被子从胸滑到腰际。

房在台灯暖光下还泛着高后残留的淡红。

还是硬挺的。

她把右手伸到双腿之间，手指触到道外沿那片已被和浸透的区域。

饱满肥厚的大唇上还挂着一层湿滑的混合体。

她的手指用力往里挤了一下。不是慢慢探，是用力挤压。道内壁在她的挤压下反地收缩，把混合着的体往外推。

一白色的、浓稠的浊从道涌了出来，落在她手指上。量不小，混着她的水，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珠光。

她看着自己手指上那滩白色浊，嘴角浮起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不是刚才在床上高时的那种笑，不是被幸福感冲出来的本能。

是另一种。

更私密的。

更像一个打开冰箱看到自己最的甜点还在那里时的那种满足。

她喜欢这个。

不是喜欢本身，是喜欢这个动作。喜欢把它从自己体内挤出来的感觉。喜欢它在手指上的温度和质地。喜欢接下来要做的事。

她把沾满的右手抬到胸前，先平展手掌，掌心那一小滩白色浊在灯光下反着光。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上下唇之间极快地闪了一下。

然后她用左手手指从掌心刮下一些，均匀地涂抹在右边房上。

从房下皱襞开始，沿着房的自然弧线往上推开，在她白皙的上留下几道反光的湿痕。

她的动作极度熟练，是做过无数次之后沉淀下来的、每一个关节角度都确的肌记忆。

但熟练只是表面。

熟练下面是享受。

她的手指在推开时不是机械地抹，是指腹在上画着极慢极慢的圈，每一次画圈都把往皮肤更地揉进去。

她的在的包裹下变得更硬，淡色被白浊覆盖，只露出顶端一小截。

她用食指指尖沾了更稠的一小撮，在右边上画圈。

画得很慢。

指腹绕着晕边缘转了整整三圈，然后停在尖端，轻轻压了一下。

她的嘴唇在她自己的手指压住时微微张开，漏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嗯”。

不是疼。

是舒服。

是在的润滑下被自己指腹按压时产生的那种绵密的、扩散的舒适。

她把左手剩下的送到嘴边。

张开嘴唇。

嘴唇包住自己两根手指的第一节，不是直接塞进去，是先含住指尖，舌尖在指腹上轻轻一点，尝到的味道。

她的眼睛在这个瞬间闭了一下。

睫毛轻轻颤动。

喉间发出一声极细微的、类似满足的叹息，不是叹息，是在确认某种熟悉的味道还在。

然后她把整根手指滑进腔，舌伸出来，从指腹到指根极慢极慢地舔了一遍。

舌面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