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上黏稠的卷进腔，在舌面上铺开一层薄薄的白色膜。

她把手指抽出来，合上嘴。

在腔里被舌面反复推送，从舌尖到舌根，从左颊到右颊，像是在品尝一好酒。

她的腮帮微微鼓起又收回去。

然后喉动了一下。

咽下去。

然后她重新张开嘴。舌尖伸出来，舔了一下上嘴唇。那个动作不是清理残渣，是意犹未尽。是在咽下去之后还想再尝一点。

她低看了看右边上的。

用手指又抹了一下，把一滴快要滴下来的接住，重新涂回尖端。

涂完之后她看着自己的房，白皙的上覆盖着一层不均匀的白色膜，被裹在白色浊里，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的嘴角浮起那个弧度，和刚才高时不一样，和平时害羞时也不一样。

是一种完全私密的、不需要对任何解释的满足。

然后她把那根沾了的手指重新放进嘴里。更多彩

这一次没有急着舔净，是含着。

嘴唇包住食指的第一节，舌尖在指腹上慢慢画圈。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了一小片影。

然后才开始逐根清理。

每一根手指都在舌面上仔细舔过，像在吃完一块最的蛋糕之后不放过任何一点油。

最后一根手指从嘴里抽出来时，她把指尖在嘴唇上轻轻按了一下，不是擦，是按。

像是在给这个仪式画一个句号。

整个过程安静而私密。

她的脸上不是面无表，是专注中带着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满足。

是在做一件已经烂熟于心并且的事时才会有的那种平静而餍足的表。

是享受。

是习惯。

是这两者融之后形成的、不需要对任何解释的私仪式。

和刚才在床上那个被时浑身发颤、高时眼泪自己往外流、埋在男主颈窝里说“谢谢你没有让我一个”的，完全是两个。

但这两个都是她。

都是真实的。

只是其中一个她从不让任何看到。

浴室里水声停了。然后是浴巾从架子上拽下来的轻微摩擦声。

安娜把手放回被子上。

重新蜷起身体，左腿从被子下伸出，膝盖微屈，和几分钟前一模一样。

脸埋进枕边缘。

眼睛闭上。

呼吸调成平稳的、几乎像熟睡一样缓慢的节奏。

嘴角还残留着刚才那丝餍足的弧度，极淡，淡到如果不是凑在几厘米的距离盯着看，根本不会察觉。

浴室的灯啪地灭了。门推开。一团温热的白色水雾涌了出来。

我的赤足踩在原木地板上的声音从浴室门走到床边。

我站在床边看着她。

发还湿着，水珠沿着肩膀往下滴，在锁骨上积了一小洼透明的水。

台灯光在她脸上投下一小片暖色，她闭着眼睛，呼吸平稳，睫毛偶尔轻轻扇动。

和刚才我离开时一模一样。

一个高过后太累了躺在那里休息的。

但她的嘴唇上，上唇边缘有一道极细的、极淡的、刚被舔过但没完全擦净的白色痕迹。

在暖光下那道痕迹几乎是透明的。

是刚才吞咽后舌尖舔过上唇时留下的一小片残余膜。

如果不凑近看，根本不会注意。

我凑近看了一眼。

她没睁眼。

我俯身在她额上轻轻碰了一下，触感温热，还带着高余韵的薄汗。

然后我绕到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躺下去。

关了台灯。

黑暗中她的睫毛轻轻动了一下。然后归于平静。

台灯关了之后卧室陷完全的暗。窗外的梧桐树叶在夜风里沙沙响。

她的身体在黑暗里慢慢往我这边靠。

不是刻意的，是身体自己在找我的温度。

她的大腿蹭到我的腿侧，然后停在那里。

她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搭在了我胸，就搭在那里，没有动。

指尖还是微凉的。

我揽住她的腰。她把枕在我肩窝，呼吸时的气流吹在我锁骨上。她的脚踝在我小腿上轻轻蹭了一下，然后把腿缩回去，蜷在我腿边。

“睡吧。”我的声音在黑暗中很轻。

“嗯。”闷在我胸上，还带着一丝鼻音。

沉默了大概半分钟。

“天明。”她极轻极轻地喊了我的名字。

“嗯？”

“以后每次都这样，好不好？”她的手指在我心脏位置又按了一下，标志动作。食指指腹刚好压在心跳搏动最明显的位置。

“每次都一起洗澡？”

“不是，”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那种笑在黑暗里听不出来，但能从说话时嘴角肌的弧度判断，“每次都，不要走。”

我把她搂得更紧了一点。

她的手还在我心脏位置，指腹随着我的心跳轻轻起伏。

她的呼吸慢慢变得更加平稳、更沉。

然后在我怀里彻底睡着了。

阳台上那几盆茉莉花在夜风里轻轻晃着，香味从门缝飘进来。梧桐树叶沙沙响。

我在她睡着之后睁着眼，手还贴在她后背上。

脑子里在想，刚才进浴室之前，她蜷在床上说“五分钟”时的那个表。

她高时眼角渗出眼泪说“你全部都在里面”的声音。

她在我心按手指说“你从到尾都在”的力道。

还有她嘴唇上那道我凑近时看到的、极细极淡的白痕。

然后我闭上眼。今晚不想。今晚只想她在我怀里睡着的重量。

月光从半拉的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白色床单上投了一小条淡银色的光。

那道光刚好落在她的左膝盖上。

膝盖微屈，外侧那道极细极淡的白色旧疤在月光下几乎是透明的。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醒了。可能是凌晨两三点。她还在我怀里，呼吸平稳而沉。我的手臂从她脖子下面穿过，手指搭在她肩胛骨上。

我的目光落在她左膝盖那道疤上。

脑子里自动闪过一个画面，新福利视频里的，背身上位高后翻下来，四肢跪在丝绸床单上。

镜短暂掠过她的膝盖外侧。

有一道同样位置、同样长度、同样颜色的白色细线。

左膝盖外侧。约两厘米。极细极淡。白色。

和此刻月光下这道疤，完全一致。

但这又能说明什么？

膝盖上的旧疤太常见了。

任何一个练过十年芭蕾的，地板动作、跳跃落地、拉伸、失误摔倒，膝盖上都会留下这些痕迹。

这不是指纹。

不是dna。

不是任何能锁定一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