碾过那层处膜——她能听到那一声极轻的、像纸被撕裂的声响，然后一温热的刺痛从处涌上来，像一根针从内向外穿刺。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攥紧了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皮肤里，从喉咙处挤出一声尖锐的呜咽。

“啊——！好疼——！又——又了——！”她的声音在房间里回着，带着一种被反复撕裂后才会出现的绝望，“畜生——骗子——你说过不让我疼的——！”

“那是你说的。我没答应。”

他继续推进，碾过她紧窄的道，内部那些细密的褶皱像初次被撑开一样紧紧裹住他的柱身，一层稀薄的血从边缘渗出来，沿着柱身淌下，拉出一道细长的淡红色细线，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的大腿根在剧烈颤抖，泪水从眼角滚落，顺着脸颊滑进发丝里。

“好胀——好满——感觉要裂开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从愤怒变成了痛苦的呻吟，从呻吟变成了含混的呜咽，“你每次都要这样……每次都要重新疼一次……”

“因为你不是每次都记得吗？”洛落的声音带着笑意，他开始缓慢抽送，每一下都整根退出再整根没，“你记得第一次的疼，也记得第一次之后的每一次疼。你的身体会重置，但你的记忆不会。”

小舞的骂声被抽送的节奏撞碎了，从“畜生”变成了含混的“呜”，从“呜”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尖叫。

她的指甲在他后背上抓出新的血痕，脚趾在他腰侧蹬动，试图把他踢开，但她的身体已经被他固定在桌沿上，无处可退。

她能感觉到他的正在她体内翻搅，碾过那些被重新长好的处膜撕裂后的残痕，每一次碾过都带出一阵新的刺痛和酸胀。

“啊——！混蛋——！你慢一点——！好疼——！”她的哭喊声越来越高，越来越碎。

“慢不了。”他的抽送开始加速，胯骨撞在她大腿根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混着她道内被搅动的水声和她的哭泣声，“你叫得越响，我越快。”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发]布页Ltxsdz…℃〇M

他的每一次都撞开她子宫那道环形的肌，顶子宫处。

小舞的身体在桌面上随着他的撞击而前后滑动，尖在空中晃着，泪水糊满了她的脸。

她的声音从骂声变成了哭喊，从哭喊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最后变成了含混的呜咽。

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回应他的抽送——道壁在持续收缩裹住他的柱身，水从她不断涌出，沿着他的柱身往下淌，在桌面上洇开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渍。

她的意识在疼痛和快感的双重冲击下开始变得模糊，她的手从推他的胸变成了攥住他的肩膀，指甲不再掐进皮肤，而是抓着他的肩膀像抓着一根浮木。

“呜……嗯……”她的声音变得含混了，“……好奇怪……明明好疼……但……里面好涨……”

洛落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桌面上。

她的瓣撅起，腰肢塌下去，那个刚被过处的小还在翕动着，血和水混在一起从她翕动的渗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他握住自己的，抵住她的菊——那朵淡色的菊依然紧致，褶皱细密，边缘因为紧张而微微翕动，像一朵尚未绽放的小雏菊。

“这里也重生了。”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不要——那里今天还没被用过——！”她的话还没说完，已经抵住了菊，他开始推进。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正在碾开她菊那些紧致的褶皱，撑开那道，进她肠道处。

“啊——！后面也好疼——！比前面还疼——！”她的声音变了调，从呜咽变成了尖锐的惨叫。

她的双手攥紧了桌沿，指甲在木面上刮出细痕，脚趾蜷缩着，足弓绷紧又松开。

洛落开始抽送。

在她肠道处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带出一声湿漉漉的水响，混着她断断续续的哭喊。

她的肠道壁细密紧致，裹着他的柱身，前和血的混合物正在快速润滑着通道。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她能感觉到那奇异的热流正在她小腹处汇聚。

“呜……嗯……啊……！”她的声音从惨叫变成了含混的呻吟，从呻吟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呜咽，“好奇怪……后面……好涨……又好热……”

她高了。

菊开始剧烈收缩，裹紧他的柱身。

她能感觉到那温热正在快速释放，从她体内处涌向四肢。

她趴在桌面上，浑身颤抖着，泪水还在从眼角滑落，但她的骂声已经消失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泣和急促的喘息。

洛落也到了。

他拔出，对准她的脸——白浊从马眼而出，第一糊满了她的鼻梁和额，第二溅在她的嘴唇和下上，第三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嘴里。

她的舌尖本能地伸出来舔了一下，像是在梦里还在吞咽。

他完，软了，他躺倒在她旁边，喘着粗气。她的脸被白浊糊满了，胸微微起伏着。

“你每次召唤我……”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高后的疲惫和一种被压垮了的平静，“都要这样吗……”

洛落侧过看她：“每次都是第一次。你喜欢吗？”

小舞没有回答。

她侧过，看着天花板，眼泪从她眼角滑落，但她没有力气再骂了。

她已经累到了极限——身体被两次处、两次灌满、一次高，她的体力和意志都被消耗到了极点。

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最后一句带着睡意的呜咽：“……我恨你……”

然后她彻底昏睡过去了。

她的身体在桌面上蜷缩成一团，白浊从她翕动的两个不断渗出，在桌面上洇开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渍。

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角挂着一丝没咽净的白浊，拉成一根细长的银丝，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顾清霜推门走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

她走到桌边，低看了一眼昏睡的小舞，又看了一眼洛落胯下那枚依然悬浮的血红色魂环，然后她开了，声音平稳：“你刚才说——她的身体每次召唤都会重置？”

“嗯。”洛落从桌面上坐起来，“每次都是处。每次都要重新处。”

“那魂环本身的能量呢？”

“不会因为重置而减弱。”洛落低看着自己上那枚魂环，“魂环的能量是固定的。她每次召唤出来消耗的能量会慢慢恢复，但她的身体重置不需要额外消耗——那是魂环自带的功能。”

顾清霜的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两下：“那她的记忆呢？”

“全部保留。她记得每一次。”

“那她岂不是很惨。”

“嗯。”洛落笑了一声，“确实很惨。她被召唤出来就是处，刚被到高就被收回魂环里。等下一次再被召唤——又变成处了。”

顾清霜的目光在那个昏睡的小舞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了，落在桌面上那本翻开的书册上：“你刚才说下一枚魂环目标是谁？”

“阿银。蓝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