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霜的手指停住了：“蓝银皇？唐三的母亲？那只十万年蓝银皇？”

“她现在还没到十万年。但她的幼苗还在圣魂村附近——唐三的父亲唐昊应该知道位置。只要找到幼苗，我有办法让她重新成长。”洛落低看着自己那根上那枚血红色的魂环，“用我自己的华灌溉，半年就能让她恢复到十万年魂兽的修为。到时候她化形成，就是一具现成的魂环。”

顾清霜的眉毛动了一下：“你的华能催熟魂兽？”

“混沌之肾的含有大量纯的生命力。我试过——用它浇灌普通植物，植物的生长速度会加快五倍以上。蓝银皇本来就是植物类魂兽，效果应该更好。”

“那唐三那边——”

“他不需要知道。”洛落的声音不高，“他只需要知道他的母亲和父亲都‘很好’就够了。”

第二天清晨，护道者出发了。

她穿着一身黑色紧身衣，在晨光中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圣魂村的方向。

洛落站在诺丁学院的围墙边，看着她化作一道暗影融了远处的树林，然后转身走回教室。

护道者回来时已经是傍晚了。

她的手中托着一只掌大的陶盆，盆中有一株细弱的幼苗——叶片细长而柔软，呈淡蓝色，边缘泛着一层极浅的银白色光晕。

那株幼苗的茎秆微微弯折，像是被风吹弯的茎，看起来脆弱得像一触即碎，但它的根系在土壤中扎得很，在陶盆底部盘绕成一团细密的网络。

“取回来了。”护道者的声音平稳，“位置在圣魂村后山的石缝里，非常隐蔽。如果不是用神识仔细搜索，很难发现。”

洛落接过陶盆，低看着那株蓝银皇幼苗。

它的叶片在他呼吸的气流中轻微晃动了一下，像是感觉到了他的靠近，微微向他的方向偏转了一点点。

他把陶盆放在窗台上，让夕阳的最后一道余晖落在它的叶片上。

“需要多长时间才能让它恢复？”顾清霜站在旁边，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其中一片叶子，感受到那微弱得几乎不可察觉的灵力流动。

“按照混沌之肾的华浓度计算——每天浇灌一次，大约半年可以恢复到十万年的修为。”洛落的手指在盆沿上轻轻敲了一下，“如果它吸收得好，可能更快。”

他低看着那株蓝银皇幼苗，又低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

那枚血红色的魂环还在根部悬浮着，边缘的金色光纹正在缓慢脉动，像一颗正在跳动的心脏。

然后他感觉到魂环处传来一阵微弱的波动——小舞醒了。

他把她重新召唤出来，她出现在桌面上，赤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双手抱着膝盖，低看着自己大腿根处那道重新合拢的色缝隙——依然是处，依然是完好无损的。

她抬起看着他，眼睛里没有了昨晚那种燃烧的愤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反复碾压后留下的疲惫和空。

她记得一切——昨天的一切，和昨天之前的一切。

“……你又要做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平静。

洛落没有回答。

他拿过那只陶盆，放在桌面中央，然后他的手指探向小舞的下身，指腹顺着她大腿内侧滑向那道缝隙。

她没有躲，只是闭上了眼。

手指拨开她的唇，她紧窄的道，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她的声音没有变大。

“蓝银皇需要你的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每次召唤我出来……就是为了这个？”

洛落的手指在她道里搅动着，她很快湿了——身体对刺激的反应比她的意志快很多，水从她涌出来裹住他的手指。

他把手指抽出来，沾满她的水，滴在那株蓝银皇幼苗的根部。

“它的生长需要大量的生命华。”洛落的声音不高，“你的身体里有足够的生命华储备。那些华——对你来说没有用，对它来说就是养料。”

然后他把顶她的小。

她的身体被这一下顶得猛地弓起，从喉咙处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双手攥紧了桌沿。

她的小依然是紧窄的，处膜在碾过时又被撕裂了一层，血混着水从合处涌出来，滴落在窗台的陶盆里。

“啊——！又……又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没有挣扎。她的身体在颤抖，手指攥着桌沿，脚趾蜷缩着，足弓绷紧又松开。

“你……你每天都要这样吗……”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天都要我一次……”

“不一定。”洛落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在她体内快速进出着，“有时候一天可能不止一次。”

“畜生……”她的声音很轻，像一声叹息，“我真的会恨你的……”

“你已经恨了。”洛落的声音带着笑意，“但恨不影响我你。”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整根退出再整根没，撞开她的子宫。

小舞的声音从叹息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回应他的抽送，水从她不断涌出，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滴在窗台的陶盆里。

那些带着她体内生命华的体慢慢渗透进土壤，蓝银皇幼苗的叶片轻轻颤动了一下，像是喝到了水。

她的身体又一次被推上了高。

她趴在窗台上，浑身颤抖着，小翕动着，白浊和血的混合物从她翕动的渗出，滴落在陶盆里。

洛落退出来，对准她的菊——她这次没有反抗，只是闭上了眼，手指在窗台边缘攥紧了一下。

“不要……弄太久……”她的声音很轻，“……我累了……”

他她的菊，感受着那里重新变回处般的紧致。

她的肠道壁包裹着他，像初尝一样紧。

她的声音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呜咽，但没有挣扎，只是像一只被揉碎了的布偶一样趴在窗台上，任凭他进进出出。

他了。

白浊从她菊溢出来，和前面滴落的体一起渗陶盆的土壤中。

他拔出，她的两个都在翕动着，白浊和血的混合物从两个持续渗出，滴落在蓝银皇幼苗的根部。

那株幼苗在吸收了那些体之后，叶片上泛起一层极淡的蓝光，茎秆微微伸直了一些，像是喝饱了水之后舒展的叶子。

洛落把凑到她嘴边，她张开嘴含住了，含住他的，咽了下去。

然后她松开嘴，侧过，目光落在窗台上那株正在发光的蓝银皇幼苗上，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蓝银皇……你的第二个目标是她……对吗……”

“聪明。”洛落摸了摸她的顶，“半年之后，她会成为我的第二枚魂环。”

小舞闭上眼，没有再说任何话。

她的身体在窗台上蜷缩成一团，白浊从她翕动的两个不断渗出，在窗台上洇开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渍。

窗台上那株蓝银皇幼苗正在缓慢地吸收着那些体，叶片边缘泛着一层柔和的蓝光，在暮色中像一盏正在被点亮的灯。

半个月后，那株蓝银皇幼苗已经长到了半尺高，叶片从三片增加到了十几片，茎秆挺直，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银色光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