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制度的框架内,他没有任何胜算。
我不会再被他激怒,不会再落
他的语言陷阱。
我会像一个真正的上位者那样,冷静、客观、无
地执行决定。
——来吧,说吧!
我在心里催促。说出更多反驳,说出你的不甘,说出你的愤怒。让我看到你更多的
绪。让我享受更多。
下半身聚集着热量。
随着对话的推进,随着他一次次被驳回,我体内的热度也在不断攀升。
像小火慢炖,渐渐沸腾。
我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粘在皮肤上。
但我坐得很直,表
很严肃,没有
能看出来。
——可怜地向我求饶吧!
我在心里呐喊。放弃吧,承认失败吧,用那种我最想听到的声音,对我说“请再考虑一下”吧。
想象让脑海因愉悦而扭曲。
脑海里已经开始播放“胜利”的画面:他低下
,声音沙哑地说“我明白了”,然后转身离开,背影萧索。
或者,他更激烈一点,拍桌子,大声抗议,然后被赶来的老师制止。
无论哪种,都是我想要的。
我要看到他因为我而改变,哪怕只是暂时的。
快点。快点。快点!
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身体的渴望和复仇的快感
织在一起,让我处于一种微醺般的亢奋状态。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咚,像战鼓。
***
然而他却说:
『看来广播部的废止是不可避免的了,上官同学说得对』
关于广播部废止的事,就这样
脆地承认了。
没有争辩,没有愤怒,没有哀求。
甚至连失望都没有。
只是平静地接受了,就像接受天气预报说今天会下雨一样自然。
他甚至对我举了举手,做了一个“投降”的手势。
然后,他站起身,准备离开。
……那时的感受,该怎么表达才好呢。
不是失望就能概括的。
是……落空。
心搭建的舞台,准备了那么久的剧本,期待了那么久的对手戏,结果对方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他就这么轻易地放弃了?
那个在中庭敢当众顶撞我的陈启介,那个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的陈启介,就这么认输了?
这不可能。
这不像他。
他一定有什么后手,一定是在演戏。
我死死盯着他,想从他脸上找出
绽。
但他没有。
他的表
很平静,甚至有点……无聊。
好像这件事根本不值得他花费更多
力。
心
无可救药地低落下来。
像坐过山车冲到最高点,然后发现前面根本没有下坡,只有一片平坦的无聊。
所有的期待,所有的兴奋,所有的准备,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软绵绵的,毫无回应。
胸
空
的,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不是胜利的喜悦,也不是失败的沮丧,而是一种更
的、更难以言说的……虚无。
只有无处可去的、积攒在身体里的热量,还残留在我体内。
刚才因为期待而升起的体温,因为兴奋而分泌的体
,此刻都成了尴尬的负担。
它们在提醒我,我刚才有多么期待,有多么……饥渴。
而现在,期待落空了,但身体的反应还在。
那种热度无处释放,淤积在体内,像一团闷烧的火,烧得我浑身难受。
——所以,是这样吗?
当他被允许靠近,他的手指伸进我嘴里的瞬间,——我融化了。
他走到门
,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回过
来。
“啊,上官,有件事忘了说。”他朝我走近。
我还在那种落空和燥热的混
绪里,反应慢了半拍。
他走到我面前,很近,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
的味道。
“没什么,你肩膀上有脏东西——哎呀!”
他假装绊倒,左手扶住我的肩膀,右手手指——猝不及防地——
进了我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嘴里。
积攒在身体里的热量,被他的手指搅拌了。
那一瞬间,所有的思绪都断了线。
嘴里突然闯
的异物感,手指的温度,皮肤的触感……还有,那
淡淡的、属于他的味道。
不是香水,不是汗味,是一种更
净的、像阳光晒过的棉布的味道。
我的舌
本能地想要把它推出去,但动作却变成了……舔舐。
不由自主地,舌尖碰到了他的手指,然后,像被磁石吸引一样,开始缠绕,开始吮吸。
唾
大量分泌,包裹住他的手指。
那种感觉……无法形容。
不是
意义上的快感,而是一种更
层的、像
渴的
喝到水一样的满足感。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嘴唇和舌
在自动运作。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耳朵嗡嗡作响,身体像泡在温水里一样酥软。
——无法形容。
——无法表达。
用“美味”来形容也不对。
但绝对不是“难吃”。
那是一种……完整的味道。
好像我一直在寻找的某块拼图,突然找到了。
好像我体内某个一直空着的地方,被填满了。
一种奇异的安心感,混合着强烈的悸动,从
腔扩散到全身。
我心中缺失的材料终于凑齐了的满足感,从
中扩散开来。
我不知道那“缺失的材料”是什么。
也许是某种确认?
确认他对我并非完全无动于衷?
确认我们之间确实存在着某种扭曲的联系?
还是说,只是单纯的生理反应,被应用(虽然我并不知道应用的存在)改造后的本能?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在那一刻,所有的愤怒、不甘、落空,都被一种更强大的、更原始的感受覆盖了。
每次舔舐他的手指时都在想。
每次用舌
缠绕他的手指时都在想。
——至高的味道。
不是味觉上的“好吃”,而是一种存在意义上的“正确”。
好像这个动作,这个接触,这个味道,就是我一直以来潜意识里渴望的东西。
它唤醒了我更
层的欲望,一种比“让他屈服”更复杂、更矛盾、也更危险的欲望。
视野扭曲、身体颤抖的瞬间,我猛地回过神来,把他推开了。
羞耻感像海啸一样袭来。
我刚才在
什么?
我,上官丽华,在学生会室里,忘我地舔着一个男
的手指?
而且这个男
还是我最讨厌的
?
这不可能!
这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我一定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