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学校(以学生会长检查工作的名义),我开始着手准备。
我调阅了广播部过去三年的所有记录,确认了其“零活动实绩”的事实。
我起
了关于整顿无实绩社团的提案,把广播部作为第一个案例。
我私下联系了学生会的其他
部,试探他们的态度。
大部分
表示支持(或者不敢反对),只有副会长委婉地提醒我,广播部虽然没实绩,但也没惹过麻烦,突然拿它开刀,会不会显得太刻意?
“我们需要一个试点,”我冷静地解释,“广播部是最合适的。成员少,背景简单,没有实际活动。如果连它都不能顺利处理,其他社团就更难了。这是为了学生会的威信,也是为了学校资源的合理分配。”
副会长被我说服了。或者说,他不想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社团得罪我。很好。
与此同时,我几乎每天都在自慰。
这成了我的秘密仪式。
每天晚上,锁上房门,躺在床上,脑海里开始播放那些
心编排的“剧本”。
他如何得知广播部要被废止的消息,他如何惊慌失措地来找我,我如何一条一条地驳倒他的辩解,他如何从愤怒到绝望,最后如何低声下气地哀求……每一个细节都反复打磨,越来越生动。
伴随着这些想象,手指在身体上起舞,带来一次又一次的高
。
有时我会用一些小道具——枕
、丝带、甚至笔——来增加刺激。
我知道这很病态,但我停不下来。
这成了我一天中最期待的时刻,是我对抗白天压力的秘密出
。
即使他跟我说话,也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在学校里,我们偶尔会在走廊碰到。
有时他会上前打招呼,语气很平常,就像对待任何一个同学。
我会冷淡地回应,或者直接无视。
我必须维持表面的敌意,不能让他察觉到我内心的……变化。
那种想要靠近又想要摧毁的矛盾感,让我每次见到他都心跳加速,但脸上必须保持冰封。
这很累,但也很刺激。
像在玩一个危险的游戏,只有我知道规则。
一切都是为了“那个时刻”。
那个我正式宣布广播部废止,然后亲眼看着他反应的时刻。
那将是我的胜利,是我的复仇,也是我的……某种终结。
我隐隐感觉到,当那个时刻真正到来,当幻想变成现实,可能会有一些东西失控。
但我选择不去
想。
我只需要专注在“惩罚他”这个目标上。
看着一无所知的他离去的背影,能感觉到身体因快感而簌簌发抖。
有一次,午休时间,我看到他从图书馆出来,手里拿着一本看起来很厚的书。
他走得很慢,低着
,好像在思考什么。
阳光从走廊的窗户照进来,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那个瞬间,我突然产生一种冲动,想叫住他,想和他说话,想看看他除了平静和厌倦之外的其他表
。
但紧接着,脑海里浮现出他跪地求饶的画面,下腹部一阵熟悉的发热。
我站在原地,手指悄悄攥紧了裙摆,感受着那
隐秘的悸动。
等他走远,我才慢慢松开手,掌心全是汗。
***
——然后今天,“那个时刻”到来了。
终于,
心准备的东西开花结果的
子来了。
所有程序都走完了。
提案在学生会上通过(虽然有几个成员投了弃权票),得到了指导老师的认可(他们也不想再为这些幽灵社团写报告),甚至校长也点了
(只要不引起太大骚动)。
现在,只需要正式通知当事
,然后走完最后的废止流程。
我让一个学生会成员去教室叫他。
我坐在学生会室里,最后一次检查文件。
桌面上整齐地摆放着广播部的档案、废止通知书的副本、以及我准备好的应对他所有反驳的说辞。
我的心跳得很快,但不是紧张,是兴奋。
像猎
终于等到了猎物踏
陷阱。
对着他,高声宣告:
『广播部将在本月废止』
这样对他说了。
当他推门进来,看到我坐在会长座位上时,脸上掠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他走到桌前,没有坐下,只是站着。“学生会长找我?”
“请坐,陈同学。”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声音尽量保持公事公办的平稳。
他坐下,目光扫过桌上的文件,似乎明白了什么。
我拿起那份通知书,用清晰、不容置疑的语气,一字一句地念出了上面的内容。
包括废止的理由(缺乏活动实绩)、程序(本月内完成)、以及后续安排(部室清空、预算收回)。
每念一句,我都观察着他的反应。
他露出了惊讶的表
。
虽然很短暂,但我捕捉到了。
他的眉毛微微扬起,眼睛睁大了一点,嘴唇无声地动了一下。
那瞬间的动摇,像一颗小石子投
我心湖,激起了一圈圈愉悦的涟漪。
对,就是这样。
惊讶吧,不解吧,然后……开始挣扎吧。
光是想到之后的事,大脑就像要沸腾一样。
想象他接下来的反应:他会争辩,会质问,会试图找出漏
。
而我,会冷静地一一回应。
看着他一步步被
到墙角,看着他意识到无力回天,看着他最后不得不接受现实……光是预演这个剧本,我就感觉全身的血
都在加速流动,皮肤微微发烫。
光是想象他哭求的样子,就知道下腹部在发热。
那里已经湿润了。
隔着制服裙和内裤,能感觉到熟悉的悸动。
我并拢双腿,轻轻摩擦了一下,一阵微弱的快感窜上来。
不行,现在不能分心。
我
吸一
气,把注意力拉回眼前。
还差一点,还差一点。
他已经从最初的惊讶中恢复过来,开始提出质疑。
和我想象的一样:其他社团呢?
为什么只针对广播部?
能不能给一个缓冲期?
这些都是我预料中的问题。
有条不紊地驳倒他的说辞。这些都是事先全部预料到的。
我拿出其他社团的活动记录(当然是挑选过的),指出广播部是“零实绩”中最典型的。
我解释这是“试点”,如果成功会推广到其他类似社团。
我强调“本月内”是学生会的一致决定,无法更改。
每一条反驳都有理有据,有文件支持,有规章制度背书。
我看到他的眉
越皱越紧,看到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击——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我调查过。
准备的层次不同。已经不会再有像初次相遇时那样的失态了。
这一次,我占尽优势。
我是规则的执行者,他是规则的挑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