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追着自己尾
跑的狗,永远到不了终点。
每当我以为接近答案时,就会出现新的疑问;每当我想出一个解释时,就会发现这个解释本身的漏
。
这种认知上的无力感让
疲惫,但又让
上瘾——就像解一道永远解不开的谜题,过程本身成了目的。
就像那种陈腐的科幻作品里说的。
无论如何都无法证明自身的连续
。
这句话我在各种小说、电影、漫画里见过无数次,每次都觉得是故弄玄虚的哲学空谈。
但现在,它成了我每天必须面对的现实。
我怎么知道昨天的我和今天的我是同一个
?
怎么知道我的记忆是真实的还是植
的?
怎么知道我的选择是自由的还是被设定的?
即使五分钟前被赋予了迄今为止所有的记忆,
也无法察觉——就是这种理所当然的事。
这个思想实验被称为“缸中之脑”,或者更现代的版本是“模拟现实”。
其核心观点是:如果所有感知都可以被完美模拟,那么
永远无法知道自己是否生活在模拟中。
应用到我的
况就是:如果应用可以完美地改造我的思想和记忆,那么我永远无法知道自己哪些部分被改造了。
那么,想了也没用。
如果说是被
纵了,那就试着被
纵到极限吧。
这是一种放弃抵抗的态度,但也是一种积极的探索。
既然无法分辨真假,那就
脆拥抱假象;既然无法摆脱
纵,那就彻底沉溺其中。
这听起来像是自
自弃,但对我来说,更像是一种实验——测试“被
纵”的极限在哪里,测试应用最终会把我塑造成什么样子。
至少现在,我在亲自体验未知的事
,而且非常有趣。
这种“有趣”是真实的,我能感觉到多
胺在分泌,能感觉到心跳加速,能感觉到那种探索未知的兴奋感。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观察高朱音从高岭之花变成渴求我的
;看钟由衣在嫉妒和
慕之间挣扎;体验白雪凛那种近乎病态的执着——这些都让我感到一种黑暗的愉悦。
就像打开潘多拉的魔盒,明知会释放灾难,但还是忍不住想看看里面有什么。
这毫无疑问是我的感
,即使是在捡到应用之前的我,也无法否定。
我曾经是一个对什么都提不起太大兴趣的
——游戏玩久了会腻,学习只是为了应付,
际关系更是麻烦。
但现在,我每天醒来都充满期待,期待看到新的变化,期待收集新的数据,期待推进实验的下一步。
这种“活着”的感觉,是应用给我的最珍贵的礼物。
不管是谁,向带来这种体验的家伙表示感谢吧。
我甚至开始想象应用背后的存在——是某个疯狂的科学家?
是外星文明?
是未来的我?
还是某种超越
类理解的存在?
无论是什么,它选择了我作为实验对象,给了我这段奇妙的经历。
从这个角度看,我是幸运的。
至少现在,我发自内心地享受着这种状况。
享受被
孩们争抢的感觉,享受掌控他
感
的力量,享受这种游走在道德边缘的刺激感。
我知道这很扭曲,知道这很危险,知道这可能会毁掉我和周围的
。
但就像吸毒一样,明知道有害,还是停不下来。
想到这里,我关闭了应用,环视左右两边贴过来的高朱音和钟由衣说道:
“——总之,我已经知道了,你们俩能不能先分开?”
我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疲惫。
我不想卷
她们的争执,那对我来说没有意义。
无论她们谁赢谁输,最终决定权都在我手里。
她们只是实验对象,是数据来源,是观察样本。
保持适当的距离,才能更好地观察。
对我的这句话,两个
更是吵得不可开
,我一边强忍着叹气一边始终思考着。
高朱音说“柊木同学太幼稚了”,钟由衣反驳“高朱音学姐太做作了”。
她们的声音在我耳边嗡嗡作响,像两只争食的麻雀。
我看着她们,突然想到一个有趣的问题:如果我现在用应用给她们添加“停止争吵”的兴趣,她们会立刻安静下来吗?更多
彩
这个念
让我差点笑出来——我越来越像那个应用的工具了,遇到问题首先想到的就是用它来解决。
***
“——前辈,那到底是什么啊?你到底做了什么?告诉我嘛!”
放学后的走廊上,钟由衣尖利烦
的声音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我的耳膜。
夕阳从窗户斜
进来,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空气中漂浮着灰尘,在光柱中缓慢旋转。
远处传来社团活动的喧闹声——篮球撞击地面的砰砰声,吹奏乐器的练习声,还有不知哪个教室传来的笑声。
但这些声音都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模糊而遥远。
钟由衣像要挂在我胳膊上一样,没完没了地追问。
她的体重几乎完全压在我左臂上,让我走路都有些困难。
她的书包在另一侧肩膀上晃来晃去,每次摆动都会撞到我的腰。
我能闻到她
发上洗发水的味道,是那种廉价的水果香
味,和她姐姐用的高级香水完全不同。
从学校回家的路上,一直是这样。
我们已经走了十五分钟,这十五分钟里她几乎没停过嘴。
从“高朱音学姐为什么叫你启介同学”到“你们在广播室里做了什么”,再到“你是不是喜欢她”,问题一个接一个,像连珠炮一样。
我试图用含糊的回答敷衍过去,但她总能找到新的角度追问。
她像要挂在我胳膊上一样,没完没了地追问。
这个姿势让我想起小时候,她也是这样缠着我。
那时她个子还小,只能抱住我的腰,把脸埋在我肚子上。
现在她长高了,可以轻易挽住我的胳膊,把胸部贴上来。
时间改变了我们的身体,但有些东西似乎从未改变——她还是那个一旦认准某件事就会纠缠到底的钟由衣。
回家路上钟由衣这样缠着我是很少见的。
自从上高中后,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默契:在学校里是前后辈,放学后是青梅竹马,但不会有过分亲密的肢体接触。
这种默契是我刻意建立的,是为了维持那种“适当的距离”。
钟由衣虽然不太
愿,但还是遵守了。
直到最近,直到高朱音出现,这种平衡被打
了。
以前我强烈说过一次“别这样”,之后她就不这么做了。
那是高一刚开学的时候,钟由衣考上了同一所高中,兴奋地整天黏着我。
有一次在教室里,她当众抱住我的胳膊,引来周围同学暧昧的目光和窃笑。
放学后我把她叫到没
的地方,很严肃地告诉她:“在学校里不要这样,别
会误会。”她当时愣住了,眼睛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