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需要时刻揣测他心
、隐藏真实感受的自己。
但我更讨厌失去他。
两害相权,我只能选择继续忍耐,继续伪装。
而且,哭也改变不了任何现状。
眼泪冲不掉他身上的香水味,哭诉换不来他的专一。
悲伤和自怜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我显得更加可怜可悲。
不战斗不行,不行动不行,现实是什么都改变不了的。
这个认知像钢铁一样冰冷而坚硬。
沉浸在痛苦中无济于事。
我必须行动起来,用我所能想到的一切方法,去改变现状,去扭转局面。
从记事起就在演艺圈中生活的我,最清楚这一点。
这个世界不相信眼泪,只相信结果。
想要什么,就必须去争取,去谋划,去付出相应的代价。
等待机会不如创造机会,被动接受不如主动出击。
这是我从小在残酷的竞争中学会的生存法则。
现在,我要把这条法则应用在感
上。
虽然这很卑鄙,很丑陋,但我别无选择。
我再次仔细看着启介君。
他侧脸的线条,他说话时喉结的滚动,他修长的手指……每一处都让我着迷,也让我痛苦。
我分析着他。
他对什么感兴趣?
他容易被什么打动?
他现在的状态如何?
刚才和上官丽华(我几乎已经确定了)的接触,对他产生了什么影响?
是单纯的公务接触,还是……更进一步的什么?
我需要更多信息。
如果启介君对我有
方面的兴趣,那就只能从那个方向进攻。
这是目前我唯一明确的、他对我有需求的方向。
我们的关系建立于此,也只能从此处寻求突
和
化。
我要将他对我的
欲,喂养到极致,让他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让他一想到身体的需要,第一个浮现的就是我的脸,我的身体,我的味道。
我要用欲望织成一张网,牢牢地缠住他。
倾尽全力让启介君回
看我。
不是用眼泪,不是用哀求,而是用更强大的吸引力,用更无法抗拒的诱惑,用更彻底的身心奉献。
我要让他比较,让他发现其他
索然无味。
我要成为他戒不掉的瘾。
我拿出手机,动作自然流畅,仿佛只是随意查看时间。
屏幕亮起,映出我有些苍白的脸和微微发红的眼眶。
我快速解锁,指尖在屏幕上滑动,点开了绿色的line图标。
联系
列表里,他的名字就在最上方。
不能犹豫。就是现在。趁着我这
釜沉舟的勇气还没有被痛苦和怯懦淹没。
我飞快地打字,删掉,又重打,力求用最简短、最不会引起由衣注意的方式传达信息。
不能让由衣察觉,这是底线。
如果让她知道我在私下约启介君,尤其还是在广播部面临废止、大家心
复杂的当
,可能会引发不必要的麻烦和猜疑。
终于,我按下了发送键。
给启介君发了条消息,让他不要让由衣察觉,来广播室。^新^.^地^.^ LтxSba.…ㄈòМ
信息很简单:“现在,能来广播室一下吗?别让由衣知道。” 没有解释,没有撒娇,只是一个直接的请求。
我相信他会明白。
在我们之间,有些话不需要说得太明白。
发送成功的提示音轻微地响了一下。
我迅速将手机屏幕按灭,放回
袋,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狂跳,仿佛刚完成一项危险的秘密任务。
我抬起
,重新看向启介君,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似有若无的、属于“高坂朱音”的淡淡微笑。
战斗,开始了。
***
“嗯……啾,嗯啾……”
在广播室里,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
厚重的隔音材料吞噬了所有杂音,只剩下我们两
错的呼吸声,以及唇瓣紧密贴合、分离时发出的细微水声。
我几乎是扑上去的,在他踏
房间、转身关门的瞬间,就用双手缠绕般抱住了他的
,踮起脚尖,将嘴唇狠狠地印了上去。
没有试探,没有前奏,只有一种近乎窒息的、绝望般的渴求。
绝不让一丝缝隙产生,
地、
地贴合嘴唇。
我的手臂用力环住他的脖颈,将他拉低,让我们的身体紧密相贴。
我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能闻到他身上那
让我心碎的混合气味——消毒水,还有那缕该死的、此刻却似乎被我的气息稍稍掩盖的香水味。
这个认知让我更加疯狂,我用力地吮吸他的下唇,仿佛这样就能吸走所有不属于我的痕迹。
仿佛要传达
意,仿佛要传达思念,仿佛要让嘴唇在他的热度中融化般贴合。
我把所有无法用语言诉说的痛苦、嫉妒、不安和
沉到扭曲的
恋,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我想让他通过唇舌的纠缠感受到我内心的风
,我想让他知道我因为他而承受着怎样的煎熬。
我的吻是灼热的,是贪婪的,是带着一丝惩罚意味的粗
。
传达不了。
传达不尽。
挫败感像
水般涌来。
无论我多么用力,多么
,似乎都无法将内心那庞大到可怕的
感洪流,通过这小小的嘴唇接触传递出去。
它被局限在
体的范围内,变成了单纯的欲望和索取,而不是我真正想表达的心意。
这种无力感让我焦躁得发狂。
焦躁得无法忍受。
我松开他的嘴唇,微微后仰,在极近的距离凝视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神有些
,带着一丝被突然袭击的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甚至有些……若有所思?
他在想什么?
在想那个留下香水的
吗?
这个念
像毒刺一样扎进我心里。
“启介君……”我的声音沙哑,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你身上……有别
的味道。”我终于还是说了出来,尽管知道这可能越界,可能让他不快,但我控制不住。
我需要一个解释,哪怕是一个谎言,也能暂时安抚我濒临崩溃的神经。
他愣了一下,随即微微蹙眉,抬手闻了闻自己的袖
。
“消毒水?还是说……”他顿了顿,看向我,眼神里没有什么特别的
绪,“刚才在学生会室和上官会长说了几句话,可能沾上了点香水吧。她好像
得挺浓的。”
他说得轻描淡写。
和上官会长说了几句话。
可能沾上了点。
得挺浓的。
每一个词都像小锤子,敲打在我紧绷的神经上。
是“说了几句话”就能沾染到这种程度吗?
还是说,接触比“几句话”更亲密?
我不敢
想。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