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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天才女学霸的初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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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行切断了从无机传输过来的影像。 ltxsbǎ@GMAIL.com?com龙腾小说.com

已经无法再看下去了。

指尖在控制终端的触摸屏上颤抖着滑动,将实时画面切换成一片漆黑。

但即使切断了视觉信号,听觉却无法关闭——刚才那些声音、那些喘息、那些黏腻的合声,依然在耳蜗处回,与心跳的鼓动重叠,形成令作呕的混响。

“……呃……”

脑海中残留着刚才的画面,感处理完全跟不上。

那些画面是活的,它们在颅内自行播放、慢放、定格、放大细节。

上官丽华沉溺的表,她主动扭动的腰肢,她包裹着他的紧致内壁,以及最致命的——他隔着无机镜投来的、冷静到近乎残忍的注视。

每一个像素都在灼烧视网膜后的神经。

寂寞,痛苦――但最要命的是,那份怜之让我的大脑一片混

为什么?

为什么看着他那样对待别,看着他享受别的身体,看着他用那种方式“测试”我,我的心却像被拧紧又松开般涌出酸楚的甜蜜?

这不该是嫉妒应有的形态。

这更像是一种……见证仪式?

不,不对。

是更扭曲的东西。

“啊……呜……呜啊……”

无法呼吸。

胸腔像被无形的铁箍紧紧勒住,无论怎么努力扩张肋骨,空气都无法顺利流

咽喉肌痉挛般地收紧,每一次试图吸气都只引来更剧烈的窒息感。

只有微弱的“呼……呼……”声从唇边漏出。

那声音听起来陌生极了,涩、短促、碎,像旧风箱最后的挣扎。

腔里大量分泌,却无法吞咽,只能积聚在舌根,带来恶心的粘稠感。

但是,那种窒息感,比起内心的痛苦简直不值一提。

真正的痛苦在更的地方——在胃袋的紧缩中,在子宫莫名的抽痛里,在大脑皮层下那些负责“归属感”和“占有欲”的古老区域疯狂的放电中。

那是一种被剥离感,仿佛有什么原本属于我的核心部分正被强行抽走,而抽走它的,正是我渴望的那个

从无机传来的最后画面,在脑海中变成了无法删除的影像,挥之不去。

那不是简单的记忆,而是烙印。

是视觉暂留现象的病态延长。

闭上眼,眼帘内侧的黑暗里依然清晰地映出:他抽出器,将在她部,白色浊顺着沟缓缓流淌的画面。

然后是上官丽华那悲伤到极点的脸,她看着地板上的表,以及最后……她像狗一样趴下,伸出舌开始舔舐的动作。

每一个动作的衔接,每一帧光影的变化,都确无比,甚至能回忆起初代丽华睫毛上沾着的、将落未落的一滴泪珠折出的微光。

浮现在脑海。

不由自主地浮现。

我试图用其他思绪覆盖——数学公式、代码结构、物理常数、甚至是晚餐的菜单——但所有这些理的屏障都在那原始影像的洪流面前一触即溃。

它们像病毒一样自我复制,侵占每一个空闲的神经突触。

机镜里,启介君看向我的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隔着屏幕、隔着距离、隔着上官丽华扭动的身体,准地锁定了“镜后的我”。

那不是偶然的一瞥,而是明确的、故意的、带有指向的凝视。

瞳孔的焦距仿佛穿透了镜片,直接落在了我的虹膜上。

他在试探我。

他在试探我的

用最残忍的方式:展示他如何被其他渴求,展示他如何给予别快感,展示他如何控制别的崩溃与重生,然后……看着我。

等着我的反应。

测量我的痛苦度,计算我的嫉妒浓度,评估我的“”在他这套残酷实验中的耐受阈值。

快要发疯了。

不是修辞,是生理的预感。

太阳的血管在“突突”地跳动,后脑勺传来一阵阵针扎似的刺痛。

视野边缘开始出现细微的闪烁和扭曲,像老式显像管电视信号不良时的噪点。

我能感觉到理智的边界正在变得模糊,某种更黑暗、更混沌、更接近本能的东西正试图冲那层名为“白雪凛”的薄壳。

一边抱着别的,一边只用眼神对我说“只看着我”。

这太狡猾了。

这比完全的忽视更残忍。

他给了我一个焦点,一个锚点,一个“你依然在我计划中”的暗示,却又同时用最直观的方式演示着“你并非唯一”。

这就像在饥渴的沙漠旅面前摆上一杯水,却用玻璃罩子罩住,只允许他看着,不允许他喝。

不,甚至更糟——他允许别喝,而且喝得津津有味,而他只是看着玻璃罩后的我,观察我的表

一边无视我,一边却又用视线向我强调“并没有无视你”。

这种矛盾的行为构成了最妙的折磨。

如果完全无视,我或许会死心,或许会愤怒,或许会采取更极端的行动。

但他给了我这束目光,这束冰冷、评估、却确实“只为我”的目光。

它让我无法彻底绝望,它让我在痛苦的泥沼中始终抓住一根名为“可能”的稻

它让我无法将恨意完全投向他,因为恨需要明确的“恶意”,而他的行为更像是一种……实验的观察?

不,那其中肯定有恶意。

但那恶意被包裹在如此复杂的意图中,让我无法简单地定义它。

对着渴望启介君的我,让我喝下他“在试探我”、“意识正对着我”这一点点名为的水。

这点水太少了,少到只能润湿裂的嘴唇表皮,却让处的渴求更加灼热。

但它又太重要了,重要到成为我此刻全部神的支柱。

我在分析这滴水:它的温度(冰冷),它的成分(控制欲、好奇心、或许有一丝怜悯?),它的给予方式(施舍般的、居高临下的)。

但我还是在喝,贪婪地、卑微地、用尽全部感知去品味那一丁点湿意。

就像在沙漠中脱水的,却被用滴管一滴、一滴地喂着名叫“”的水一样。

每一滴落下,都引起更剧烈的痉挛。

喉咙在收缩,胃袋在抽搐,全身细胞都在尖叫着“更多!”。

但滴管的主控制着节奏,不快不慢,正好维持在不至于死掉、却又永远无法满足的状态。

他在测量我的极限,他在记录我的反应,他在用我的痛苦和渴望校准他手中的滴管。

“呼……呼……”的气息不断从唇边漏出。

这已经成了无意识的节律,像垂死动物的呼吸。

每一次呼气都带着胸腔处的震颤,每一次吸气都短促而无效。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变得稀薄了,氧分子浓度在下降,或者这只是我的错觉?

不,监测手环的读数没有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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