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妈妈沉默了片刻。

她的手无意识地放在我的后背上，轻轻抚摸着，仿佛这个动作能给她自己带来一些安定的力量。

“这就是另一个问题。科技压不住进化兽只是迟早的事，但类对自己的同胞，其实更难防备。一定有进化者觉得自己高一等，觉得旧世界的法律管不住他们了，开始作犯科、恃强凌弱。而普通在进化者面前，几乎没有反抗能力——就像那只狗面对街上那些行一样。强者的恶意，永远是新世界最不可控的风险。”

她的语气变得低沉了一些，但一只手仍旧稳定地护在我背后。

然后她抬起，那双丹凤眼里最后一丝温柔也被锋利的笃定取代：“不过，好在国家已经派军队进驻各大城市了。刚才的通告就是信号——政府还在运转，军队还在维持秩序。至少在短期内，旧世界的秩序不会一夜崩塌。我们只要不主动露自己，不去当出鸟，隐藏实力，安稳发育，暂时就不会有危险。”

她抱紧了我，双臂环着我的肩背，将我的按在她柔软的胸。

那件高领毛衣底下汹涌的挤压着我的脸颊，温热而充满弹。

她低贴着我耳边的发丝，轻轻地说：“宝贝不用担心。妈妈现在是一阶进化者，觉醒的能力非常强大。虽然境界是一阶初期，但妈妈的灵力底蕴和战斗力，几乎可以越阶对抗一阶中期的进化者。在这个时间点上，妈妈应该是目前类进化者中的顶尖强者。”

她微微笑了一下，手掌轻轻抚着我的发，下抵着我的顶缓缓磨蹭着，用只有我才听得到的声音继续说，“妈妈会保护你。妈妈不会让任何、任何东西伤害你。这个世界变成什么样都没关系，妈妈在，星晨就不用怕。”

“妈妈好厉害。”我用孩子最天真最崇拜的语气说，顺势把脸更地埋进她的胸。

隔着毛衣，我能感觉到她因为在冷空气中露而微微挺立，微微顶起一个硬硬的凸点。

她的身体很烫，胸腔里的心跳声沉稳有力，一下一下地，像一面永远不会停息的战鼓。

抱了一会儿，妈妈松开了我。她双手扶着我的肩膀，微微俯下身，那张蜕变得臻至完美的脸与我齐平，眼底的金环在暗处幽幽闪光。

她显然斟酌了一番措辞，才开说道：“妈妈觉醒的能力，有两个。金色光芒来自于一种圣体——泉圣体。它让妈妈可以掌控光元素，可以凝聚光线做很多事，比如——”她抬起一只手，摊开掌心，几缕极细的金色光丝从她指尖钻出，像萤火虫一样围绕她的手指缓缓飞旋，照亮了我们之间那一小片空间。

光圈映在她的脸上，将她微笑的表衬得格外温柔，“还可以让妈妈的水变得特别有营养，不但能喂饱星晨，还能帮助星晨的身体吸收灵气。”

她顿了一下，把手收回去，金色光丝随之消散在空气中。

然后她继续说：“另一种圣体叫汐圣体，让妈妈可以掌控水元素。妈妈现在能控制一定范围内的水——比如这样。”她朝茶几上那杯凉掉的剩茶伸出手，五根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屈，茶水从杯中自行涌出，化成一颗拳大的、缓缓旋转的水球，悬浮在她的掌心上空。

水球表面流动着淡淡的冰蓝色光纹，内部有细密的水流在不断翻涌，仿佛微缩版的海洋。

我看得双眼放光，张大了嘴发出一声不必伪装的惊叹。

这他妈是真的超能力——不是特效，不是魔术，而是实实在在的元素掌控。

前世我在网文里读过无数遍这样的节，但亲眼看到一个进化者——尤其是一个刚觉醒几小时的进化者——用出这样的能力，感觉截然不同。

当然，妈妈并没有告诉我这两种体质的全部。

她更不会说的是，汐圣体和泉圣体加在一起，让她的身体变得极度敏感，让她在兴奋时会产生怎样夸张的反应，让她在觉醒那一刻经历了怎样歇斯底里的极致高。

她才不会告诉儿子这些。妈妈只挑了能讲的、体面的部分，小心翼翼地维护着她在这十二岁男孩眼中端正的母亲形象。

“妈妈，”我抓住她的手，让自己的眼睛尽可能放出光芒，“我也能变成进化者吗？我也想保护妈妈。”

妈妈的眼睛在那一瞬间亮了起来。

不是灵力的光，而是母亲听到孩子说出懂事话语时，从心底处涌出来的、无法伪装的欣慰与感动。

她的手指收紧，将我的手包裹在她的掌心，语气柔和却笃定：“当然可以。每个都可以觉醒，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星晨一定可以的，而且星晨一定会很厉害。”

顿了顿，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脸上又浮现出一层浅浅的羞涩。

她站起身，牵起我的手，低看着我轻声说：“来，跟妈妈来房间。妈妈帮你积蓄灵气。”

这个开场白让我立刻明白了她要做什么。

我用十二岁男孩最天真的眼神望着她，点点，任由她牵着我上楼，走进主卧。

窗帘依旧拉着，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彩色天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床铺和地板上投下狭长的、流动的光斑。

妈妈在床沿坐下，然后轻轻把我拉到面前。

她的双手放在我的肩上，低着，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她的耳廓从发丝的间隙里探出来，红得几乎透明，甚至能透过薄薄的皮肤看见底下细密的毛细血管。

“星晨。”她开，声音比平时轻得多，尾音微微发颤，“妈妈的水，在圣体加持之后……效果已经接近灵药了。你喝下去，到身体里会自动转化为灵力，积攒在经脉和丹田里。灵力积攒到一定程度，就有可能触发觉醒。所以……”

她吸一气，抬起双手，开始解开高领毛衣的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

随着扣子一颗颗松开，毛衣领逐渐下移，露出她致的锁骨下方那片雪白到近乎发光的肌肤，以及那道恐怖邃的沟。

她把毛衣褪到胸前时，手指碰到了内衣的扣子，那手指明显抖了一下，险些没能解开。

最后，她咬了咬牙，解开了内衣，将整件胸罩连同毛衣一起卷到胸前。

那对36e的房，脱离了束缚之后弹跳了出来，在空气中晃了两下，然后稳稳地挺立在那里。

它们太大了，太白了，在昏暗的房间里仿佛散发着自身柔和的荧光。

型保持着完美的水滴状，饱满坚挺，没有任何下垂。

丰腴得不可思议，表面光滑如凝脂，隐约可见底下淡青色的微细血管。

晕小巧致，颜色依旧是那种违反常理的、少般的色。

在冷空气的刺激下迅速挺立起来，孔微微张开，已经有几滴汁渗出，挂在尖上，泛着珍珠般的温润光泽。

“来。”她把我拉到怀里，一只手托着我的后脑，将我引向她的房。她的脸转向一边，不敢看我，但手臂上的力道依旧温柔。

我张开嘴，含住了她的。第一水涌的刹那，我清晰地感觉到这一次喝和以前不同了。

首先是味道。

现在的水比觉醒前更加甘甜醇厚，时带着一极其清爽的凉意，像山涧最处的冰泉，却在舌面上化开成温暖的、绸缎般的质地。

那甜味很淡，不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