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味悠长，舌根处会残留一丝极细微的甘甜，久久不散。

而最特别的是，水喉之后，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暖流从胃里向四肢百骸扩散开去——那不是身感受到的温度，而是某种更本质的、来自灵气的生命力，在经脉中缓缓流淌，滋养每一个细胞。

这就是灵力。

妈妈说得没错——她的水，现在几乎就是态的灵药。

每一都相当于普通进化者打坐冥想好几个小时吸收的灵力总量，而且更加纯，更容易被身体吸收。

我贪婪地吮吸着，嘴唇紧紧裹住她的晕，舌抵住根部，大大地吞咽那源源不断的甘泉。

房间里只剩下我吮吸的“啧啧”声和喉咙滚动吞咽的“咕咚”声。

妈妈的手臂环着我的肩背，我在她胸前埋猛吸，鼻子埋在那团柔软到不可思议的之中，每一次吸气都灌满她身上的幽香——那种香气比之前更浓郁了，清冽而温暖，甜而不腻，夹杂着淡淡的香，和某种更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进化后她身体独有的气息。

但我注意到，妈妈的身体在颤抖。

起初只是极轻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抖动，但随着我吮吸的持续，那颤抖变得越来越明显。

她的手臂绷紧了，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我的后背衣料，将我的上衣攥出几道褶子。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压抑的、若有若无的轻哼，被我用力吮吸的动作所掩盖。

她的大腿紧紧并拢，双腿叠在一起，膝盖互相挤压，仿佛在下意识地压制着什么。

而我能感觉到——因为她把我抱得太近了——她的体温正在持续升高。

我微微抬眼，从她的房上方看过去。

妈妈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从脸颊烧到耳根，从耳根烧到脖颈，从脖颈蔓延到锁骨和胸，那片绯红在冷白色的肌肤上格外触目。

她咬着下唇，咬得用力，嘴唇被牙齿压出一圈白，然后又迅速充血变红。

她的睫毛在剧烈颤动，眼睛紧紧地闭着，不敢睁开。

她很敏感。

准确地说，她的身体在觉醒后变得太敏感了。

在汐圣体和泉圣体的双重加持下，连作为母亲给婴儿哺——这本该是纯粹的、毫无欲的亲子行为——都会给她的房带来不小的快感。

如果只是普通的婴孩也就罢了，但我不是。

我有着成年的灵魂，知道怎么含，知道什么角度什么力度能让一个舒服得发抖，而且我每一次吮吸都不是单纯的“吸”——我的舌会不经意地扫过她的尖，我的嘴唇会微微收紧裹住她的晕，我的吞咽节律会有意无意地配合她跳动的频率。

这些细微的区别，她自己或许没有意识到，但她的身体正在逐渐感受到那种不同。

“嗯...”她终于没能忍住，一声极轻微的、尾音上扬的闷哼从她紧咬的唇齿间泄露出来。

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但在安静的卧室里却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她立刻收紧了手臂，把我的更紧地按在胸前，仿佛想用这个动作来掩饰刚才的声音，让自己的那声娇哼被解读为“被抱得太紧所以孩子不小心弄疼了她”。

但我知道不是。

因为就在她发出那声呻吟的同时，我感觉到她在我嘴里猛地跳了一下，然后汁的流速忽然大幅度加快了——不是几滴几滴的渗出，而是一小一小地主动涌，顺着我的喉咙直灌下去，量比之前大了两倍不止。

她的水产量，与她的欲程度直接挂钩。

这是泉圣体的机制。

而她此刻一定感觉到了——感觉到自己仅仅是被儿子正常吸，身体就起了不该有的反应，这种刺激又加了她的欲，欲的增加又刺激了汁分泌，汁的增多又让她被吮吸的感觉更加强烈，形成一个羞耻的正反馈循环，完全无法控制。

她的双腿并得更紧了，大腿内侧互相摩擦，膝盖互相挤压，脚趾在木地板上的地毯边缘蜷缩起来。

我能想象那处被内裤遮掩的蜜，此刻一定已经开始分泌水，将那层薄薄的棉布打湿。

但她不会承认。正如她会假装刚才那声呻吟不存在，假装自己并拢双腿只是为了坐得更舒服，假装自己颤抖的身体只是因为灵力波动。

而我也假装什么都没注意到，只是乖乖地含着她的，一小一小地咽下那已经比世上任何饮料都更加甘甜的汁，心中暗自倒数着距离我觉醒还有多久。

甘甜的暖流在经脉中流淌，一阶的门槛，正在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