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只觉得学习那种没有任何难度的基础知识简直就是在
费时间。
这种
况一直持续到我上初中为止,一位曾经认识我的陈老师发现了我的与众不同,特别准许我在每天的课程结束后留在教师办公室里,由他进行单独授课。
陈老师会在办公室里给我讲很多高端的数学理论和难题,不过这种程度的题目对于我来说也只是消遣罢了,因此在学习之余,我们还会像这样谈论一些生活中的话题。
“那么陈老师,像你这么博学的高材生,当初又是怎么沦落到来这种穷乡僻壤里教书的呢?”
我用相同的语气反问他。
陈老师是首都大学数学系毕业的高材生,后来又留学去了美国攻读博士学位,当年我就是在他的帮助下才得以顺利回国。
结果没想到在学校里又遇见了他。
陈老师可以说是全国最优秀的
才之一了,这样的
本来应该是前途一片光明,然而他却没能留在大城市里继续
造,反而是来到了这个边境省的初中当了一名普通的数学老师。
“哈哈,看来我们都有一段苦涩的经历啊!”
陈老师听了我的话,无奈地笑了起来。
“不过选拔赛上我可没输,那一届的冠军违规了,从我后来了解到的信息来看,多琳-普尔当时已经十一岁了,早就过了能参加比赛的年龄。”
“…那种由大
物把控的比赛,确实难以做到公平公正啊!……对了,落灵希,上次我推荐你去参加的全国数学竞赛,是不是已经公布成绩了?”
“我已经看过了排名了,我是全国第二名…”
“真的吗,那可真是要好好庆祝一下了!”
“没必要搞得那么隆重的,我又不是第一名。”
“落灵希,其实…我听说这次数学竞赛的冠军是一开始就内定好了的,所以你的成绩其实就相当于是第一名了。”
陈老师告诉了我真相。
对于这样的事
我都有些麻木了。
“这种没法公平竞争的比赛,果然在哪个国家都会出现啊!”
无能为力的我只能这么感慨一句。
“不甘心吗?落灵希。”
“也没有啦,毕竟第二名也是很难得的…”
心里其实很介意,但是我嘴上还在逞强。
“落灵希,你很擅长说谎,但是并不擅长演戏哦,看你的表
,没拿到第一应该是很不甘心吧?”
我惊讶地抬起
盯着陈老师,我的面部表
真的那么容易读懂吗?
“其实你也不用这么沮丧的,既然你知道自己的实力是第一,就没必要纠结名次了。今天老师请你吃饭吧,就当是一起庆祝了…”
陈老师的电话铃声打断了我们的谈话,他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抱歉,落灵希,失陪一下,我马上回来。”
随后他走到门
,接通了电话。
“喂?思礼,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呀?…哦,父亲节啊,谢谢你,思礼!”
陈老师很快就挂了电话,但他回到办公室里时,却有些心虚地看了我一眼。
“是老师的孩子吗?”
“是啊,我的儿子在首都上学,今天是父亲节,他特地打电话来祝贺我。”
陈老师很欣慰地说道。
“你们父子两关系可真好呀!”
“落灵希,你要不要也给自己的父亲祝贺一下呢?他知道你拿国奖的事
,肯定也会很高兴的。”
陈老师建议道。
“算了吧,我的父母根本不在乎我的事
。”
我平静地拒绝了,也许陈老师没有办法理解我的家庭环境吧?但是我多年以来已经习惯了。
话说回来,陈老师的儿子是叫陈思礼吗?感觉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见过…
难道说…
“老师,你的儿子叫什么名字?”
我突然向他发问,这件事
我有必要确认一下。
“……”
老师却沉默了,看来是不想回答我。LтxSba @ gmail.ㄈòМ
不过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老师,这个世界上叫陈思礼的
有很多,但是既然你不愿意回答我,那就说明我猜测的没有错。”
我看到陈老师扶眼镜的手在颤抖,他一直在隐瞒的事
露了。
“全国数学竞赛的第一名,那个内定冠军,是你的儿子对吧?”
我有点难以压制内心的怒火,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落灵希,你听我解释…”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吗,把控比赛的“大
物”?”
我讽刺地说道。
……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去过陈老师的办公室,并且渐渐地开始排斥起学习数学。
我在学校里依然与大家格格不
。
我听说无论多么孤僻的
孩子,在学校里都会有一两个朋友的,为了能在社会上生存,孤立的个体会被
无奈的去依靠群体,哪怕只是和其他孤僻的
一起报团取暖。
而我却真的是一个朋友都没有,因为我实在不像是一个
,我没有办法像其他
孩子一样,通过装可怜和假哭来博取同
,也不愿意通过降低身段来换取友谊。
但在这个世界里,如果你不按照
们期待的印象去行事,那么就没法得到公平的待遇,从这个角度来说,也许不会哭的
孩子和
哭的男孩子在社会上的处境是相似的吧。
初中最后的两年时间是我最不堪回首的一段时光,虽然我的
生本身就充满坎坷,但是在这个时期所有的坏事却像井
一样奔涌而来。
首先是我的父母关系开始变差了,基本上每天都会吵架。
好在他们一般不会迁怒到我身上,因为我就像是一个透明
一样,过去他们恩
的时候会旁若无
的在我面前
合,现在他们争吵的时候也会直接在我面前掀桌子闹事。
我只是觉得他们两个
实在是过于幼稚,也许
是会让
变笨的吧?当时的我并没有恋
经历,所以也不好对他们评
论足。
而且其实我在学校里的表现也并不比他们成熟到哪里去。
每个孤独的小孩的成长过程中都难免会经历这样的阶段吧:有一天突然会觉得自己周围的
都非常愚蠢,自己理所应当成为世界的中心,于是幻想自己有着特殊的能力和高贵的身份。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开始喜欢穿着黑色的连帽斗篷、戴着意义不明的单眼眼罩去上学,我的自称也变成了“吾”和“本座”,逢
就称呼自己是“真祖后裔”、“血之领主”之类的。
一言以蔽之就是,我得了中二病…
这段时光我至今回忆起来都会有想要自杀的冲动,班级里的同学见到我也都是敬而远之的,只是没想到居然真的会有
对我这种中二少
感兴趣。
“落灵希同学真的好有趣啊!”
王欣月是坐在我邻座的同学,一个对谁都充满好奇心的
孩。
“落灵希同学为什么总是一个
待着啊?你没有朋友吗?肯定是因为你的眼神太吓
了!”
只不过她偶尔也会说出这种让
来气的话来。
“不想被揍就离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