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远一点!”
“咦?你为什么要自称“本座”啊?好有意思啊!还有你为什么要穿这么厚的衣服呀?你不热吗?”
“这种事
你们凡
还是不要过多了解比较好,会被诅咒哦~”
我故弄玄虚地说道。
“诶!诅咒?!那是什么东西?!”
王欣月听了之后却变得更加好奇了。
“你这个
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啊?”
她似乎是听不懂我在主动划清界限,还想要与我亲近。
于是在十四岁那一年,我有了
生第一个朋友。
不过虽说是朋友,我们也没有多少共同语言,我们两个终究不是同一个世界的
。
只是当听到班里的同学议论我的时候,王欣月会主动过去维护我。
虽然我觉得他们对我的评价其实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毕竟是她的一番好意,我还是十分感谢的。
我了解到王欣月的学习成绩非常差,甚至连升学都很困难,但是
格活泼开朗的她似乎并不太在意这些,比起学习,她更希望能够和所有
都成为朋友。
不过她不知道,理念差距太大的
是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成为朋友的,就比如我这种
。
一开始是为了还
,我主动提出要帮成绩比较差的王欣月补习功课,只不过她的脑袋实在是不太灵光,成绩始终没有什么起色。
“落灵希,为什么我再怎么努力学习,成绩都一直没有进步呢?”
终于有一天,王欣月消磨掉了最后一点学习的动力,开始趴在桌子上抱怨起来。
“本座建议你还是放弃吧,你继续学习也只是
费时间罢了…”
我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但没想到王欣月却非常罕见的生气了。
“你什么意思?!”
“嗯?我说得就是字面意思啊?你的
脑并不适合学习,去找更有优势的方面发展比较好。”
王欣月为什么会生气呢?我明明是出于好心才会给她提建议的。
“你平时都是这么看我的吗?亏我还把你当成朋友的。”
“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正是因为我把你当朋友才会了解你的水平啊。”
我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难道这种事
她从来都没有意识到吗?
“为什么你总是这么傲慢!?难道你真的觉得自己很厉害吗?全国竞赛的时候你不也没拿到第一吗?”
“你说我傲慢?可是我很清楚自己的实力,而你却高估了自己,傲慢的
应该是你才对。”
“你根本就什么也不懂!你以为是我想要学习吗?父母总是告诉我,如果学习不好将来就不会有出路。可我就是这么笨啊!无论再怎么努力,成绩在班里都是最后,父母对我也越来越凶,他们说我不懂事,可是我也不想这样啊,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呀…呜呜呜…”
王欣月哭了起来。我有些不知所措,我从来没有想过那个一直积极开朗的
孩会这么敏感。
关于她说的问题我不想谈论过多,只是我在美国的时候也常常会看到这种
况,社区里无论多么好学的黑
都会被亲
赶出门去打篮球,而无论多么有运动天赋的亚洲
都会被父母关在家里学习。
本来天赋对于一个
来说就是可遇不可求的东西了,这些父母却宁愿
费掉他们孩子难得的天赋。
刻板的观念总是会牵着
们做出愚蠢的决定。
我该感谢自己的父母没有给我灌输过类似的价值观。
周围的同学看到我弄哭了王欣月,都围了过来,他们一边安慰着她,一边指责我这个始作俑者。
……
我就这样失去了自己第一个朋友,又变回了孤身一
。不过这样也好,我一直都是独来独往的
格,有朋友的生活实在有些不习惯。
初中的最后一年,我看到了一篇学术新闻:在经过了多年的栽培之后,多琳-普尔和埃里克-海门两个
正式成为了irl实验室里最年轻的两个研究员。
多琳-普尔自不必说。
埃里克-海门这个名字我也记得,他是海门家族的大少爷,同时也是海门芯片公司的继承
,不过当年他和我一样在选拔赛上落选了,却不知为何也被实验室留了下来。
好吧,其实我猜的出原因,我早就不是以前那个天真的小
孩了。
新闻里还附上了多琳近期的工作照片,她带着黑框眼镜,身上穿着白大褂,表
淡定沉稳,以前冒冒失失的样子已经
然无存了。
有趣的是,七年不见的多琳-普尔居然一点也没有长高,现在反而是我比她高出一
了。
不过如今的她已经发表过三篇一级论文,是前途无量的网络研究员,而我最后一次碰电脑都是七年前的事
了。
我们两个当年的角色仿佛互换了一般,她成了那个在实验室里潜心研究的娇小少
,而我却成了一个对网络几乎一窍不通的傻大个。
对于当年的事
我已经有些释然了。
我把自己和她比作汉尼拔和西庇奥,军事天才汉尼拔最终也没能带领迦太基
打败罗马,这并不是因为他的个
能力比西庇奥弱,而是因为西庇奥有一个强大的帝国来做靠山,而迦太基全国不过四十万
,在这样的力量对比面前,汉尼拔的任何一个决策失误都会被无限放大,以至于最后输掉了战争。
但谁又能指责说这一切都是汉尼拔的责任呢?
以前我总是耿耿于怀,认为多琳-普尔偷走了我的冠军,但是现在想想,那一届的冠军不也是早就已经内定好了的吗?
考核官们心知肚明,只有我把比赛当真了。
让我跟这些占尽优势和资源的大小姐和大少爷们比较本来就是不公平的。我光是面对生活的难题就已经应接不暇了。
中考结束的那一天,正好是我父母正式离婚的
子。
就像我总能写对考试中的每一道题目一样,他们两离婚的
子我也猜的很准。
父母关系恶化的过程从来都没有对我有所隐瞒,母亲常常会带不是父亲的男
回到家里,父亲也常常会带不是母亲的
回来,但他们却做着以前只有我父母之间才会做的事
。
即便是我从房间里走出来他们也不会停止。
他们是真的看不到我,还是根本不在乎呢?
初中的毕业典礼是我父母第一次出席关于我的活动,但他们却是来跟我告别的。
父亲和母亲不是一起来的,他们的座位也离得很远。
看到这一幕我感到有些难过,因为我明白了自己以前憧憬过的
其实也不过如此,再亲密的恋
到最后都会有厌倦彼此的那一天。
学校要求我作为学生代表上去演讲,他们连演讲稿都给我准备好了,要是以前我肯定不会同意上台的,但是这次校长跟我说,如果我拒绝上台的话,肯定会给招生老师留下坏印象,甚至有可能被取消推荐生的资格。
这招真损,偏偏我那个时候又非常需要这个推荐生的名额。
我拿着演讲稿走到校史馆的礼台上,全场响起了持续的掌声,来到了礼台正中央之后,我环顾着四周的观众,陈老师坐在教师席里,王欣月和班级里其他的同学坐在一起,父亲在观众席的一楼,母亲则在二楼。
他们身边都坐满了
,而在台上的我身边却一个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