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第一版主网 > 天使来自地下街 > 第7章 暗涌

第7章 暗涌

提示:本站可能随时被屏蔽。当前新网址:m.epgxs.org 无法访问请发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杆上看星星的那个晚上,对她说过一句话。

“叶子你看,你也是天使了。”那时候她穿着那条色洛丽塔在地下街走廊里转圈,美琳姐在旁边笑着说了这句话。

她当时不太懂这句话的意思,现在也不太懂。

她不知道叶翼柯起这个名字是不是巧合,也不知道这两个字从他的吉他弦上落下来,和美琳姐嘴里说出来的,是不是同一种东西。

排练结束后,金吉骑摩托车送陶叶回家。路上金吉话不多,陶叶搂着他的腰,能感觉到他的腹肌不像平时那样放松,绷着。

到了地下街,金吉把摩托车停好,没有马上下车。

他坐在车上,两只手还握着车把,看着地下街那片被切割成不规则四边形的夜空。

“《地下街的天使》。”他说,语气像是在嚼这三个字的味道。

“你不是说麻吗。”

麻。但也还行。”

陶叶从后座上下来,把盔摘了放在坐垫上。

她走到金吉旁边,顺着他的目光往上看。

夜空里能看到几颗星星,比平时亮一点。

她忽然意识到,这些子以来金吉对叶翼柯的态度已经变了那么多——从派出所门的拳,到ktv走廊里的紧绷,到天台上的“你也刻一个”,再到刚才那句“麻但也还行”。

这个过程用了不到两个月。

两个月前他还说“那个老子见一次打一次”,两个月后他已经能平静地评价对方的曲名了。

“你最近不怎么骂叶翼柯了。”陶叶说。

金吉从摩托车上下来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弹吉他的时候不欠骂。|@最|新|网|址 wk^zw.m^e”他把烟弹进垃圾桶,迈开步子往地下街走去,走到楼梯的时候回过来,“明天砂锅米线,那谁请客。他说他上次欠我们的。”他的身影消失在往下延伸的楼梯里。

陶叶没有马上跟下去。

她站在栏杆旁边,仰看着夜空中那几颗稀稀拉拉的星星。

月亮被云遮住了大半,但星光反而更亮了。

然后她低看了看自己的手——空空如也,没有白菜,没有秋装图册。

上一次她站在这根栏杆旁边还是三个月前,那时候她手里拎着两颗白菜,心里想着不要打架。

三个月后,那两个差点打起来的已经能在同一张桌子上吃砂锅米线,为“地下街分队”还是“地下街小分队”争论不休。

她转身走下楼梯的时候,听到地面处有一阵吉他声隐隐约约地传下来。

不是弹奏,是调弦——有坐在栏杆旁边,把琴弦一根一根地拧紧。她往上走了两步探看去。

叶翼柯坐在栏杆旁边,吉他在他膝盖上,调弦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做什么需要耐心的事。

“你没回去?”陶叶走上楼梯,站在他面前。

叶翼柯抬看了她一眼。“走了。又回来了。”

“回来嘛?”

他没有回答。

他把吉他弦调好了,手指在六根弦上各拨了一下,音准了。

然后他站起来,把吉他背在肩上,往和地下街相反的方向走去。

走了两步停了一下。

“那首曲子,”他说,没有回,“是写给你的。”

然后他继续走。

他瘦削的背影在老居民楼之间昏暗的路灯下拉得很长很长,拐了个弯就不见了。

陶叶站在地下街的栏杆旁边,手里没有白菜,但心跳快得像刚从批发市场跑回来。

她回到自己房间以后,在床上坐了很久。

柜上的白色音乐盒安安静静地蹲在那里,穿裙子的小孩保持着永恒的转圈姿势。

她伸手拧了一下发条,《致丽丝》响起来。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今天晚上在地下室听叶翼柯弹那首《地下街的天使》的画面——他低着,刘海垂下来遮住眼睛,手指在琴弦上移动得很慢。

他说“是写给你的”。

这句话和几个月前他在派出所门说的“穷还有这么漂亮的马子”形成了过于强烈的对比,强烈到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中间的落差。

她把音乐盒的发条关了。房间重新安静下来,只剩光灯管的嗡嗡声。

隔壁金吉的房间里,灯也亮着。

金吉坐在床边,手里转着手机,屏幕上是叶翼柯下午发的那条短信——“地下室排练新曲子。来不来。不来拉倒。”他翻来覆去地看这条短信,看了不知道多少遍。

然后他把短信往上翻,翻到了更早的那一条——“周六下午三点。”再往上翻,是他在ktv走廊里跟叶翼柯互相让路撞到一起那天之后,他鬼使神差地从大刘那里要来叶翼柯的号码,发的第一条短信。

只有六个字:“你手好点没有。”

叶翼柯的回复只有一个字:“没。”

第二个短信隔了两天。“还没好?” “快了。”

然后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

从“你手好点没有”到“天台带吉他不来拉倒”,中间隔了两个月。

金吉没有存叶翼柯的号码——他通讯录里的都是“大刘” “老王” “修车铺老陈”这种接地气的名字,存一个“叶翼柯”进来总感觉怪怪的,好像承认了什么他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但他也没有删掉那些短信。

手机屏幕暗下去了。金吉把它塞到枕底下,关了灯。走廊里的光灯管还亮着,从他门缝里漏进来那道细细的橘色光线。

而城市的另一,叶翼柯一个坐在天台上。

不是地下街那个天台,是他租住的老居民楼的天台。

他坐在水箱旁边,吉他在膝盖上,但没有弹。

他仰看着天空。

今晚没有火烧云,没有晚霞,只有一片净的夜空和几颗稀稀拉拉的星星。

他想起三个小时前陶叶在地下室里听歌的样子——坐在沙发的边缘,身体微微前倾,两只手叠放在膝盖上,从到尾没有换过姿势。

她听歌的时候不眨眼,嘴微微张着,像是在把每一个音符都吞进肚子里消化。

然后他又想起金吉听完歌说的那句话——“麻但也还行。”这个用六个字就表达了三层意思:我听到了,我嘴上嫌弃但其实不讨厌,而且——比他对一首歌的评价更重要的是——他还在。

他每次都来。

叶翼柯把手臂搭在眼睛上,挡住了顶那几颗稀稀拉拉的星星。

黑暗里,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他在天台上坐了很久。

久到居民楼里最后一盏灯都熄了,久到远处马路上的车流声从稀疏变成寂静,久到凌晨的风把他吹透了。

然后他站起来,背着吉他走下楼梯。

回到自己房间以后,他从床底下拉出一个纸箱,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放在桌上。

是几条洛丽塔裙子,都是这两个月里买的。两条色的,一条浅蓝,一条纯白。他以前买过一条放在陶叶家门,没写名字。

后来他去过那家店好几次,每次看到洛丽塔裙子都会想起她在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