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她会整个绷紧，小剧烈地收缩，绞得我差点出来。

然后她趴下来，汗湿的皮肤贴着我，在我耳边喘气。

还有那次在浴室。

她从背后抱住我，手伸到前面握住我的茎，用她柔软的房夹住，上下摩擦。

热水从莲蓬浇下来，打湿了她的发，水流顺着沟往下淌，流过小腹，流过那片稀疏的毛，流过微微张开的小。

她把沐浴露抹在房上，泡沫变得滑腻腻的，夹着我的来回磨蹭。

时不时地从沟顶端探出来，顶到她的下。

她低下舔它，然后抬冲我笑，眼睛里全是狡黠的光。

最后我在她胸上，混着泡沫和水流往下淌，她用手抹起来，舔进嘴里。

。。

我的手速越来越快，掌心摩擦布料的声音在寂静里清晰可闻。

腰胯不受控制地往上顶，床板吱呀吱呀地响成一片。

已经湿透了，内裤前面那一片布料完全被浸湿，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窜上来，沿着脊椎一路炸到后脑勺。

我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喉咙里还是漏出几声压抑的闷哼。ｍ?lｔxsfb.com.com

她的呼吸声还是那么均匀。她睡得很沉。

一个念突然冒出来，像毒蛇一样钻进脑子里。

她现在就在隔壁。

一个。

睡着了。

穿着那件色睡裙——或者什么都没穿。

被子下面是她赤的身体，三年来我摸过无数次、吻过无数次、进过无数次的身体。

房，腰，，大腿，还有两腿之间那个最隐秘最温暖的地方。

她现在毫无防备。

她听不见我的床板吱呀声。她听不见我粗重的呼吸。她什么都不知道。

我可以……

可以什么？

我停下手，茎在手心里悸动，马眼处还在汩汩地渗出体。胸腔里心脏狂跳，撞得肋骨生疼。额上一层冷汗，手心也全是汗。

我可以悄悄地过去。

推开那扇门。

月光会照在她身上。

她会侧躺着，蜷缩着，被子滑到腰间。

我可以掀开被子。

我可以脱掉她的睡裙——如果她穿了的话。

我可以摸她。

房，小腹，大腿根。

我可以分开她的腿。

我可以……

不行。

我对自己说，不行。

结束了。

一切都结束了。

她是背叛者，是骗子，是把我当傻子耍了三年的。

她已经签了离婚协议，净身出户，从法律上来说我们已经没关系了。

她肚子里还怀着别的孩子。

可是……

可是她今晚求我的样子。跪在地上的样子。眼泪砸在手背上的样子。她说“你赢了”的样子。

还有她说“陈恪，你赢了。我什么都没有了。房子、车子、存款、工作、尊严、，全都没了。你赢了。你高兴了吗？”

我说不高兴。

那是实话。

但还有一句实话我没说——我恨她。

恨得牙痒。

恨得想把她的骨一根根拆掉。

恨得想让她哭，让她求，让她跪在地上说对不起。

恨得想把她彻底毁掉。

而毁掉一个的方式有很多种。

我慢慢地、慢慢地从床上坐起来。床板又吱呀了一声，在寂静里响得惊心。

隔壁的呼吸声没停。

我赤脚踩在地板上，冰凉从脚底窜上来。

月光把那道惨白的刀痕铺在地上，我踩过它，像踩过一条河。

走到门边，手握住门把手，金属冰得手心一颤。

拧开。门轴发出极其轻微的“嘎吱”声。

走廊里更暗。

主卧的门关着，门缝下面没有光。

我走过去，每一步都轻得像猫，脚掌贴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但心跳声大得像是要震碎耳膜，血在太阳里突突地跳。

手放在主卧的门把手上。同样冰凉的金属。

拧。

门没锁。

它无声地开了，露出里面更的黑暗。

月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这次照在床上。

她果然侧躺着，蜷缩着，被子盖到肩膀。

色的睡裙——她真的穿了那件。

裙摆卷到了大腿根，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

一只脚露在外面，脚踝纤细，脚趾微微蜷着。

她的呼吸声更清晰了。绵长，平稳，沉。

我走进去，关上门。门轴这次一点声音都没有。

现在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她睡着了，毫无知觉。我站着，看着她。

月光照在她脸上。

淤青确实快消失了，只剩下一片淡淡的影。

嘴角那道疤也淡了，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她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两片小小的扇形影。

嘴唇微微张着，呼吸从里面轻轻地出来。

她看起来很脆弱。很无辜。像任何一个沉睡中的。

但我知道她不是。我知道她做了什么。

我在床边坐下，床垫陷下去一块。

她没醒，只是无意识地哼了一声，翻了个身，变成仰躺。

被子滑下去一些，睡裙的领被扯开，露出一小片胸。

沟的影很。

我的手伸出去，停在半空中，颤抖。

然后落下，落在她的小腹上。

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能感觉到下面的体温。

温热，柔软。

她的小腹很平，完全看不出里面有个孩子。

三个月？

四个月？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那是谁的孩子。

我的手往下滑，滑到大腿根。那里的皮肤更热，布料也更薄。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还有……还有腿心那片区域微微隆起的弧度。

我的茎硬得发疼，在内裤里胀得几乎要开。马眼处一直在渗水，内裤前面那块湿迹已经扩散到一大片。

我把手收回来，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t恤，扔在地上。

裤子，扔在地上。

内裤——脱下的时候弹出来，在月光下闪着水光，已经完全勃起，青筋盘虬，粗壮得吓。

我握着自己，用大拇指抹过马眼，黏滑的体拉出细丝。

然后我掀开被子。

她整个露在月光下。

色睡裙确实很短，只到大腿中部。

两条腿完全露出来，白皙修长，膝盖微微弯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