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被睡得卷了上去，几乎卷到了腰际，内裤是淡蓝色的棉质三角裤，边缘有小小的蕾丝。

她没穿胸罩。睡裙的领很低，能看见房上半部分的廓，还有那两个小小的凸起。

我伸出手，这次没有停，直接落在她的大腿上。

皮肤温热，光滑，像丝绸。

我的手掌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滑，动作很轻，但她还是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

我停住，等了几秒。

她的呼吸又平稳下来。

继续往上滑。滑到腿根，滑到内裤边缘。布料下面是更热的体温，还有……湿气。

我愣住了。

她现在是醒着的吗？在装睡？

不，呼吸声还是那么沉，那么均匀。眼皮下的眼珠也没有快速转动。她是真的睡着了。

但她的身体……

我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把它往下拉。一点，一点，生怕惊醒她。布料滑过大腿，滑过膝盖，最后完全脱下来，扔在床边。

现在她完全赤了。

睡裙卷到腰间，两腿之间那片区域露在月光下。

稀疏的毛，颜色很淡，在月光下几乎是银白色的。

唇微微闭合着，缝隙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把她的腿分开。

动作很轻柔，但很坚定。

她的腿很顺从地分开，露出中间那个最隐秘的。

色的，小巧的，唇像两片微微张开的花瓣，缝隙里已经有透明的体在反光。

她在睡梦中……湿了。

为什么？梦见什么了？梦见我？还是梦见那个让她怀孕的男？

一无名火窜上来，烧得我眼睛发红。我俯身下去，鼻子贴近她腿心，地吸了一气。

是她的味道。

熟悉的，带着淡淡麝香和甜腥的味道。

三年来我闻过无数次，舔过无数次，进过无数次的味道。

就算她背叛了，就算她怀了别的孩子，这个味道还是没变。

我的舌伸出来，舔了上去。

先是蒂。

那颗小小的粒藏在包皮下面，已经硬了，在我舌尖的触碰下猛地一缩。

她哼了一声，腿无意识地夹紧，但被我用手撑开。

我继续舔，用舌尖拨开包皮，直接舔上那颗敏感的粒，画圈，按压，吮吸。

她的呼吸变重了。

虽然还在睡梦中，但身体开始有反应。

小腹微微起伏，大腿内侧的肌在颤抖，唇张得更开，更多的分泌出来，湿漉漉地糊了一片。

我舔得啧啧有声，舌从蒂滑下去，滑过那道湿润的缝隙，一直滑到后。

那个小小的褶皱在月光下收缩了一下，像是害羞。

我舔它，用舌尖顶它，她整个都弓起了腰。

“嗯……”

她发出声音了。不是呓语，是呻吟。低低的，沙哑的，带着浓重的睡意，但确实是呻吟。

我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撑着她的腿，另一只摸上她的房。

隔着睡裙布料揉捏，能感觉到里面的已经硬挺起来，顶着布料形成两个小小的凸起。

我把睡裙往上拉，拉过胸，拉过肩膀，最后从上脱下来，扔在旁边。

现在她完全赤了。

月光照在她身上，皮肤白得像瓷器，房不大，但形状很美，是淡色的，硬硬地挺立着。

小腹平坦，腰很细，髋骨在皮肤下形成感的弧度。

两腿大张，中间那片湿润的秘地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我直起身，跪在她两腿之间。

茎已经完全勃起，粗壮狰狞，紫红色，马眼处不停渗出透明的体。更多彩

我用手握住它，对准她两腿之间那个湿润的。

她还在睡。眼皮下的眼珠在快速转动，是在做梦吗？梦见被侵犯？还是梦见和做？

不重要了。

我腰往前一送，抵上了那个湿热的。

那里很滑，已经多得顺着会往下流。

我稍微用力，挤开闭合的唇，挤进那道狭窄的缝隙。

“呃……”

她又哼了一声，眉皱起来，身体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但被我压着。

我继续往里推进，能感觉到里面层层叠叠的在抗拒，在包裹，在吮吸。

又紧又热，湿得一塌糊涂。

就算她在睡梦中，身体还是认出了我的形状，认出了这根进过它无数次的茎。

我吸一气，腰猛地一沉。

整根茎齐根没。

“啊！”

她尖叫了一声，眼睛猛地睁开。

醒了。

月光下，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里全是惊恐、茫然、难以置信。

她看着我，看着压在她身上的我，看着我们合的部位——我的茎完全在她的小里，粗壮的根部抵着唇，几乎要把那里撑裂。

“陈……陈恪？”她的声音在抖，“你……你在什么？”

“你。”我说，声音冷得像冰。

然后我开始动。

腰往后撤，茎慢慢抽出来，带出大量黏滑的，在月光下拉出靡的银丝。

抽到只剩卡在时，我猛地再顶进去，狠狠地，用尽全力。

“啊——！”她惨叫，手指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抠布料，“停下……求你停下……啊！”

我不停。

一下，又一下。

每一次都全根没，每一次都顶到最，重重地撞上子宫。

她能感觉到，因为每次撞到的时候她的整个小腹都会痉挛，子宫会像小嘴一样吮吸顶端。

她的多得惊，每次抽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湿漉漉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得惊。

“为什么……”她哭了，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流进鬓角，“你不是……不是说结束了吗……啊……轻点……太了……”

“是结束了。”我一边她一边说，声音平稳得可怕，“婚姻结束了。结束了。但你的身体——”我又是一记顶，“——还没结束。”

她的身体在抗拒，但也在迎合。

这是最让我愤怒的地方。

她的腿在挣扎，手在推我的胸，但小却湿得一塌糊涂，里面的紧紧地缠着我，每一次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每一次抽出都像有无数只手在挽留。

她的硬得发疼，在月光下挺立着，随着我的撞击晃动出靡的弧线。

“不……不要……”她摇着，眼泪流个不停，“我们不能……这样不对……啊……！”

“你对我的时候，想过对不对吗？”我抓住她的手，按在她顶，整个压上去，茎得更，“你跟别上床的时候，想过对不对吗？你怀了别的孩子的时候，想过对不对吗？”

每问一句，我就狠狠地顶一下。

她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