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咬得又红又肿，嘴角还挂着一丝刚才他亲她时留下的水。

她的子在他每一次抽的时候都跟着晃一下，沟里全是汗，亮晶晶的。

“那就好好看，好好。”孙月娥伸手捧住他的脸，把他拉下来，嘴堵住了他的嘴。

她的舌伸进他嘴里，灵活得像条蛇，在他嘴里四处游走。

她的腿从他肩膀上滑下来夹住了他的腰，把他箍得紧紧的，他感觉到她的唇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夹得他皮发麻。

赵大柱开始加速。

他把她的腿往两边压开，几乎压成了一字形，然后整个压上去，下身疯狂地抽送。

每一下都又短又猛，刮着她道壁上的疯狂摩擦。

囊打在她上啪啪啪连成一片，床垫被他俩撞得往下凹了一块，床板撞在墙上咚咚咚地响，整栋楼都能听见。

隔壁有敲了一下墙，吼了一声“轻点”，赵大柱理都没理。

“有——有敲墙——你轻点——”孙月娥推了他一下，但腿还是夹着他的腰不放。

“让他敲。又不是没敲过。”赵大柱不但没轻，反而加快了速度。他额上的汗珠子一颗一颗往下砸，砸在她锁骨上又顺着她的胸往下淌。

“你就不怕——啊——被知道——啊啊啊——又要到了——”孙月娥的第二次高来得又猛又急。

她的道猛地收紧，开始剧烈地痉挛，一滚烫的水从花心处出来，浇在赵大柱的上。

这次高比上一次更猛，她整个都在发抖，手指死死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在他肩胛骨上划出几道红痕。

她的嘴张着，舌往外伸着，水从嘴角淌下来，脸红得能滴血。

赵大柱被她夹得皮发麻，知道自己也撑不住了。

他咬着牙把她的腿从自己肩膀上拿下来，把她翻过来跪趴着，从后面进去，开始最后的冲刺。

他的速度比刚才快了近一倍，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

十指陷进她的里掐出几道红印子，她的被撞得啪啪响，尖上泛起一层红晕。

“月娥——我要了——”他的声音粗得跟砂纸磨铁皮似的，额上的青筋起来，后背的肌绷得跟铁板似的。

“——全里——别拔出来——全给我——”孙月娥双手死死攥着床单，脸埋在枕里，翘得高高的，腰往下塌着。

赵大柱闷哼一声，后腰猛地一麻，一滚烫的浓从里出来，全灌进了她身体最处。

他得又猛又多，了好几下才停，每一下，她的道就紧跟着痉挛一下，像是要把他的每一滴都榨。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灌满了她的道，从周围挤出来，顺着她的唇往下淌。

门被撞开的时候，赵大柱还趴在孙月娥背上，他那根刚完还没完全软下来的东西还在她身体里着。

两个浑身都是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床单皱成一团，上面洇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她的水还是他的。

屋子里弥漫着一浓烈的腥甜味，混着雪花膏和汗水的气味，窗户关得严严实实的，这味道散不出去，把整间屋子腌得跟个发酵了的坛子似的。更多彩

王德贵拄着拐杖站在门。

他的眼镜片在走廊灯光的映照下反着光，看不清镜片后的眼神。

但他那张脸——那张平时见谁都堆着笑的脸上，此刻什么表都没有。

不是愤怒，不是狰狞，是一种冷的、硬的、像是被冻住了的东西。

他的手指攥着拐杖的弯柄，指节发白，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鼓起来。

但只过了几秒钟，那张脸上的僵硬就被一种更熟练的表盖过去了——他的嘴角甚至浮上来一丝笑意，像是看到了什么让他满意的东西。

孙月娥先是僵住了。

她趴在床上的姿势还没变，还翘着，赵大柱的正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

她转过来，看见门站着的那个拄拐杖的身影，脸刷地白了。

但她没有尖叫，没有慌慌张张地扯被子盖住自己。

她只是慢慢地坐起来，把被单拉过来遮住胸，靠在床上看着王德贵。

她的眼神里没有求饶，没有心虚，甚至没有什么恐惧。

她看着他，就像看一个推门进来的陌生。

她脸上高的红还没褪净，发散着，额前的碎发被汗粘在脸颊上，脖子上还有赵大柱刚才吸出来的红印子。

赵大柱从孙月娥身上翻下来，坐在床沿上。

他没有急着穿衣服，拿起床的烟盒抽出一根点上，吸了一，烟雾从他的鼻孔里出来，在昏暗的灯光里慢慢散开。

他看着王德贵，脸上没有惊慌，没有心虚，甚至没有意外。

他赤着身体坐在床边，杀猪练出来的腱子一块一块的，胸上还有孙月娥刚才抓出来的红印子，那根刚完还沾着她水的东西软塌塌地垂在两腿间。

他弯下腰捡起地上的裤子，不急不慢地套上，站起来系裤腰带，动作跟平时杀完猪收拾摊子一样从容。

屋子里很安静。

三个谁都没有先开。

楼下传来老板娘嗑瓜子的声音，咔嚓咔嚓的。

走廊那有在放收音机，正播着什么戏曲节目，锣鼓声隔了好几道墙传过来，闷闷的，像是在水底敲鼓。

王德贵拄着拐杖走进来，顺手把门带上了。

门锁咔嗒一声扣上，那个声音在安静得能听见心跳的屋子里格外清脆。

他把拐杖靠在墙上，拉了把椅子坐下来，从兜里掏出烟来点了一根，吸了一，然后把烟雾慢慢地、慢慢地吐出来。

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慢慢散开，把他的脸罩在一片灰蓝色的雾里。

“赵大柱。”他终于开了，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路过猪摊子时随问了一句今天排骨多少钱一斤。

赵大柱没应声，把烟叼在嘴里，拿起竹竿拄着站在床边。

“上次你在我家，拿竹竿指着我的脸，说你那把杀猪刀不是杀猪用的。那次是为了你陈桂芝，我理亏，我认了。一万块钱，我掏了。可这次不一样。”王德贵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烟灰落在水泥地上，被风吹散了。

他抬起眼看着赵大柱，嘴角那个笑意还没收，但眼神已经不对了——冷得像腊月里的井水。

“这次你碰的是我老婆。碰我老婆，就是碰我王德贵的脸。碰我的脸，就是碰我在这个村子里当了二十年村长的根基。赵大柱，上回你拿竹竿指着我的脸，是我理亏。这回——”他拿烟指了指床上的孙月娥，“这回你看看是谁理亏？”

孙月娥裹着被单靠在床上，发出一声冷笑。

那声笑很轻，但在安静的屋子里听得很清楚。

“王德贵，你在这里跟赵大柱说什么理亏不理亏的？你在外搞搞了多少年——张月秋，陈桂芝，村小的代课老师，镇上发廊的洗妹，还有楼下那个小丽。你搞别的你不说理亏，我跟了赵大柱你就成了受害者了？”她说话的时候眼睛直直地看着他，一眨不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