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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满朝文武求我亲政,可皇姐的黑丝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 第4章 舌尖与佛珠

第4章 舌尖与佛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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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笏板举起,声音清冽如寒泉:“臣以为——北境军饷不可拖延。天狼部十万铁骑陈兵雁门关外,若军饷不足导致军心涣散,后果不堪设想。建议从京官俸禄中暂扣两成,加上户部现存十九万两,先凑足一个月的饷银送往前线。同时严查孙家欠缴税款一事,限期追缴。”

“京官扣俸?”群中有惊呼。

这句话在朝堂上炸开了一小片骚动——扣京官的俸禄等于割所有在京官员的,包括在场的绝大多数

一个老翰林当场就抖了起来。

皇姐没有立刻回应。

她只是把黑丝二郎腿换了个方向,目光在群臣脸上缓缓扫过。

她的脚踝在换腿时从朝服下摆边缘露出来——极薄黑丝在晨光下闪过一道柔和的哑光,脚踝骨在黑丝里若隐若现。??????.Lt??s????.Co??

那个画面极其短暂,但我注意到——苏清寒的视线不自觉地往下瞟了一瞬。

不是看皇姐的脸,而是看她的腿。

那一瞬快得几乎不可捕捉,苏清寒的表在那一瞬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冷冽的禁欲和刻板的认真。

但她确实看了。

我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一条。

“准,”皇姐终于开,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梁柱上,“苏相拟旨。即起,在京四品以上官员俸禄暂扣两成,充作北境军饷。江南孙氏欠税限十补缴,逾期按大雍律例——抄家抵税。户部今就发文书。”

“臣领旨。”苏清寒退回原位。

动作脆利落,线条流畅,灰丝包裹的小腿在官服下摆翻动时若隐若现——那一抹银灰色在晨光里一闪而过,脚踝内侧的银莲刺绣再次从我的视线边缘掠过。

孙侍郎的脸青了。但皇姐根本没有再给他开的机会。

“还有一事。”她忽然站起来,走到丹陛边缘,面向满朝文武,“关于昨周文渊所提陛下亲政之事——本宫想了许久,觉得周卿所言并非全无道理。”

这话一出,满殿哗然。周文渊猛地抬,白胡子抖了一下。兵部尚书和户部侍郎对视一眼。连苏清寒的眉都极轻地皱了一下。

我坐在龙椅上,手里的玉玺差点滑出去。

皇姐,你在什么?

“陛下年满十八,按祖制当亲政。”她转过身看我,凤眸里盛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复杂的光,“所以从今起,所有不太紧要的奏折——河工、驿站、粮价、赈灾这些常政务——先呈陛下御览。发布页LtXsfB点¢○㎡陛下批阅后,再本宫复核。至于军国大事、事任免、对外用兵——这些仍由本宫处理。等陛下熟悉了常政务,再逐步接手其他。”

她走到龙案前,拿起那枚传国玉玺,放在我的手里。她的手指在玉玺底下极轻地按了一下我的手背,指甲划过皮肤,留下一道微凉的刺痒。

“陛下,你准备好了吗?”

我看着她。

那双凤眸处,在那层温柔纵容的笑意底下,是另一种东西。

不是试探。

是赌。

她在赌我——赌我敢不敢接。

赌我接了之后,能不能扛得住。

赌我是不是真的像苏清寒说的那样,被养成了废物。

我握紧了玉玺。

“朕接。”

满殿死寂。

然后周文渊——那个被皇姐打压了三年的老御史——第一个跪下。

他跪在金砖上时膝盖骨磕了声巨响,白胡子抖得像风中枯,老泪差点滚出来。

“陛下圣明!长公主圣明!”他的声音在发颤。

然后一个接一个,满朝文武纷纷跪下。

“陛下圣明”的呼声在大殿里回

那些昨天还缩缩脑的官员,此刻跪在地上,脸上的表写满了困惑和窃喜——他们在想,长公主是不是终于松了?

但我知道——她没松

她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继续掌控。

常政务给我批,但最终还是要她“复核”。

这叫什么亲政,这叫让我当个管河工和粮价的杂活牌子。

不过,这确实是第一步。

我低看了一眼掌心里的玉玺。

三斤重的羊脂白玉,底部的篆文被朱砂填得满满当当。

今天这玉玺盖下去,朱砂印下面不再是“长公主的意思”,而是“朕的意思”——哪怕只是河工和粮价。

退朝时,我特意多看了苏清寒一眼。

她正站在殿柱旁收拢奏折,侧脸的线条在晨光下冷得像刀。

但在她的脚踝处——官服下摆翻动时——那双裹着银灰色丝袜的脚踝依旧素净,银莲刺绣藏在脚踝内侧,只在她转身时露出一瞬间。

昨天她说我被养废了。

今天我开始接手政务。她的反应会是什么?

站在她旁边的还有另一个——兵部侍郎赵恒。

三十来岁,面目俊朗,官服穿得一丝不苟。

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往苏清寒的侧脸瞟,那个眼神很短,但频率很高。

有意思。一个觊觎宰相的兵部侍郎。这个信息,我记下了。

……

退朝后,我刚走出承天殿侧门,一个小太监就碎步跑过来,跪在台阶上喘着粗气。

“陛……陛下!太后娘娘……请陛下移驾慈宁宫小佛堂。说新抄了一部《心经》,想请陛下过目。”

我脚步一顿。

太后的邀请。

昨天傍晚佛堂里那个裹着紫丝吊带袜的寡,在说“等死”之后的第一天,主动派来请我了。

真巧。

偏偏在我和皇姐刚在朝堂上达成新的权力平衡时。

慈宁宫后院的小佛堂掩映在一片紫竹林中。

里看,竹林比昨夜更加幽静——竹竿修长笔直,竹叶茂密如盖,将午后的阳光滤成一地碎金。

佛堂的灰瓦黄墙在竹影里静默着,殿前的铜鹤香炉青烟袅袅,木鱼声从虚掩的殿门里传出来,节奏比昨夜更快了几分。

太监通报后,里面木鱼声停了一瞬。然后太后的声音传来,沙哑而慵懒:“请陛下进来吧。”

我推门进去。

佛堂里白天的光线比昨夜好得多。

长明灯依旧燃着,檀香的烟在白光柱里盘旋转圈。

释迦牟尼的金身在阳光下半明半暗,慈眉善目的同时带着某种不动声色的俯视。

太后柳如烟跪在蒲团上,背对着门。

她今的装扮和昨夜完全不同——外面披着一件宽大的玄色袈裟,袈裟的料子极厚极重,把她整个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颗绾着简单发髻的

发髻上没有任何首饰,只了一支沉香木簪。

从背后看,她确实像一位端庄肃穆的太后。

但她跪的蒲团旁边,放着一本摊开的经书和一支刚搁下的毛笔。墨迹未,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儿臣给母后请安。”

“陛下免礼。”她没有转身,声音比昨夜更加低沉沙哑,“过来坐。看看老身抄的这部《心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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