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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舌尖与佛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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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近,在她旁边的蒲团上盘腿坐下。

蒲团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温,透过袈裟的下摆隐约能闻到她身上那檀香混着极淡茉莉花的体味。

她的手指从袈裟袖里伸出来,拿起那本经书递给我。

手指依旧修长白,骨节匀称,紫色的指甲在阳光下比昨夜更加鲜艳。

那抹紫色在灰扑扑的佛堂里像一颗不合时宜的紫宝石。

经书是上等的宣纸,字迹工整秀丽,是标准的簪花小楷。

但写到最后三行时,字迹开始有些飘——“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色”字,最后一笔拖得极长极重,几乎把纸划了。

“母后的字极好。只是——”

“只是什么?”

“写到最后时,似乎心不静。”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转过身来。

袈裟的前襟在她转身时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的真容。我猜到她不可能只穿袈裟——但我没猜到她袈裟底下穿了什么。发布页Ltxsdz…℃〇M

那是一件墨绿色的抹胸长裙,料子是极薄的丝绸,颜色得像雨后的青苔。

长裙的剪裁极为大胆——抹胸的领开到了极限,紧紧裹着那对36f的巨,领边缘镶着一圈黑色蕾丝,蕾丝上方是一大片雪白的胸脯。

房的饱满程度在墨绿色丝绸的包裹下更加触目惊心——那对巨被抹胸托得高高耸起,不见底,每一次呼吸都会在处掀起极细微的波

抹胸之下,长裙的腰身收得极紧,将她的腰身勒成一道丰腴但不失曲线的弧度。

面料在腰腹处绷得微微发亮,隐约可见肚脐的凹陷形状。

长裙的侧面开了高衩——衩从大腿外侧一直开到膝盖上方,露出裹在紫色丝袜里的腿侧。

那双紫丝袜和昨夜那双是同款——紫色,近乎茄皮色,表面有极细密的竖纹织花。

我认出是紫藤花蔓的纹路,从脚踝盘旋而上,一路延伸到大腿处。

紫丝袜的光泽在自然光里比烛光下更加分明——不是少的柔雾光,也不是禁欲的冷光,而是一种幽暗的、带着欲暗示的暗紫色光晕,像暗房里最后一盏灯。

紫色蕾丝宽边在她的大腿中段若隐若现——高衩的边缘恰好开到蕾丝袜上方,让她每一次跪坐姿势的调整都会让袜的蕾丝边从长裙开衩处露出来。

蕾丝勒进大腿内侧柔软的里,勒出的那道微凸的弧和昨夜一模一样——只是此刻在阳光下看得更加分明。

蕾丝的花纹是缠枝莲花纹,每一朵莲花都只有指甲盖大小,均匀分布在紫色蕾丝宽边上。

大腿中段,袜蕾丝上方是一小截赤的大腿肌肤。

白得耀眼,皮肤的质感不是年轻子的紧绷,而是一种被岁月滋润后的温润——像泡在温泉里的玉石,光滑、柔腻、带着成熟的丰腴。

大腿内侧那道极淡的青痕依旧在——那是吊袜带常年勒压的印记。

吊袜带的紫色缎带从大腿内侧的蕾丝袜处延伸下来,贴着大腿内侧肌肤往下,消失在墨绿色长裙的裙摆处。

缎带极细,在腿侧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这部《心经》,”她将袈裟的前襟重新拢了拢,但没有完全合上,墨绿色的抹胸和紫袜大腿依旧若隐若现,“老身抄了三天。前面抄得很顺,但抄到最后——抄到“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这几句时——怎么也抄不好。”

她伸手去拿旁边小几上的茶杯,袖滑落,露出一截藕臂。

她的手臂也丰腴——不是胖,而是一种被岁月滋养出的丰满。

手腕上戴着一串小叶紫檀佛珠,佛珠在她腕间晃,珠子碰撞发出细微的嗒嗒声,每一颗都油亮紫黑,显然是盘了多年。

佛珠下方有一颗极小的翡翠坠子,雕成兰花形状,随着她手腕的动作轻轻晃动。

“为什么抄不好?”我接过经书,翻到最后几页。

“因为——”她喝了茶,嘴唇在茶杯边缘留下一个极淡的紫红色印记——那是她今天涂了脂,颜色是紫红色。

守寡十年的太后居然涂了紫红色脂,“——老身想不通。佛陀说无挂碍故无恐怖。但老身在佛堂里坐了十年,每天诵经,每天抄经,每天敲木鱼。挂碍不但没少,反而越来越多了。”

她放下茶杯。手指从茶杯边缘滑到桌面上,食指和拇指无意识地搓着——那个动作很轻,但被我看到了。

“什么挂碍?”

她抬起眼,那颗泪痣在眼尾跳了一下。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低整理了一下袈裟下摆——整理时手指“不小心”把下摆撩开了一点,露出更多紫丝包裹的小腿。

她的小腿依旧匀称修长,在紫丝袜的包裹下,腿肚上的弧线柔和优美。

紫丝在阳光下泛着幽光,紫藤花蔓的织纹在小腿肚上被微微撑开。

“这部经,”她又拿起经书,翻到开,“老身想请陛下帮忙看看——是不是字写得不好,所以菩萨不肯保佑。”

她说着,往我这边挪了半个蒲团的距离。

紫丝大腿从长裙高衩处完全露出来——袜蕾丝以上的那截赤大腿肌肤在阳光下发着白光,吊袜带的紫色缎带在大腿内侧延伸。

她的腿侧不小心碰到了我的膝盖,紫丝的触感隔着我的裤腿传过来——温热、丝滑、微微酥麻。

她没有躲开。

袈裟的衣襟在这个距离里敞开得更多了。

墨绿色抹胸裹着那对巨在抹胸边缘挤出极浅的软褶皱。

她的锁骨——三十四岁的锁骨,比少更分明——在袈裟边缘若隐若现。

锁骨窝里有极细微的反光,是刚才喝热茶沁出的薄汗。

一道极细的银链绕过她的后颈,从锁骨之间垂下来,没抹胸领处——那是吊坠的链子。

吊坠本身被抹胸遮住了,但从银链的长度判断,它藏在她双之间,贴着心的位置。

“母后的字很好,”我说,“不是字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是心的问题。”

她把目光从经书上收回来,重新看着我。那双眼睛里,在泪痣的衬托下,多了一层极淡的水光。不是泪,是比泪更的某种湿润。

“陛下倒是看得通透。”她放下经书,吸了一气,袈裟下的巨跟着起伏了一下,“十年了。老身在先帝驾崩后守寡十年,这十年里,你是第一个走进这佛堂里跟老身说真心话的。”

她的右手慢慢抬起来,放在我的小臂上。

没有直接触碰皮肤——隔着一层袖布料——但她的手指收紧了。

紫色指甲在我的臂侧微微陷布料的褶皱里。

“老身有个不之请。”她的声音比刚才更低更哑,每一个字都像被喉咙压住了又松开,沙哑而费力。

檀香的烟在我们之间弥漫,盘旋上升,被她挥手轻轻拨开。

“母后请讲。”

“能不能——”她的手指从我的小臂上移开,缓慢抬起,停在我的脸侧。

悬在那里,没有落下。

指尖离我太阳只有一寸的距离,紫色指甲在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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