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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满朝文武求我亲政,可皇姐的黑丝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 第8章 朝堂与暗流

第8章 朝堂与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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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时初刻,凤鸾宫。╒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我是被皇姐起床的动静弄醒的。

她从我怀里坐起来时动作极轻——先用手肘撑住床榻,把身体慢慢抬起来,然后停顿了几息,才缓缓把腿从我腰上移开。

每一个动作都刻意放慢了速度,但她坐起来的那一刻还是忍不住轻轻吸了一气,眉极细微地皱了一下。

她的白虎还在疼。

昨晚在温泉池里第一次被进,她在上面主动起伏时把处那圈环形褶皱撞了不知多少次,今天早晨自然会酸胀。

晨光从雕花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她赤的后背上投下一道一道细密的光影。

她背对着我坐在床沿,长发散在光的后背上,发尾微卷,沾着昨夜温泉水汽残留的湿润。

她低在找床下的绣鞋——黑丝包裹的双足在床沿下轻轻晃着,脚尖探了几次才勾到鞋

那双黑丝是今早新换的,极薄极透,在晨光下几乎看不出颜色,只有脚踝处微微起皱的丝袜纹路和袜勒在大腿中段的那圈蕾丝边露了它们的存在。

她的背影在晨光里美得惊

肩胛骨在光滑的皮肤下微微凸起,脊沟从后颈一路延伸到腰窝,在腰肢最细处形成一道浅浅的凹陷。

两个腰窝分布在脊椎两侧,形状极浅极圆,像两个小酒窝。

部在床沿压出饱满的弧线,瓣之间的沟壑在晨光里若隐若现。

她一只手撑着床沿,另一只手揉了揉自己的后腰——那个位置昨晚在池边石阶上硌了太久,大概也酸。

“醒了?”她没回,但大概是感觉到了我的目光。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沙哑,和在朝堂上那种冷冽如刀的声线判若两

“皇姐起这么早。”

“卯时了。今天是你第一次主持早朝。”她从床沿站起来,黑丝包裹的双足踩在波斯地毯上,走到衣架前取下那套月白色朝服。

她今天没有叫宫进来伺候更衣,而是自己一件件穿——先是白色丝绸抹胸,抹胸的边缘镶着一圈极细的银线,紧紧裹着那对略有些红肿的巨

昨晚在温泉池里它们被压在汉白玉石阶上蹭了太久,尖到现在还微微泛着比平时更的嫣红。

然后是月白色中衣,中衣的料子极薄极软,在晨光下半透光,隐约能看见底下抹胸的廓。

最后是那件月白色织银鸾凤朝服,她把朝服抖开时,银线绣成的鸾凤纹样在晨光中闪过一道流光。

她束腰时吸了一气——赤金镶玉腰带勒紧的那一下,她的腰肢被勒成一道极细的弧线。

然后她对着铜镜整理领

今天她把领比平时扣高了一颗盘扣,刚好遮住锁骨下方那片被我在温泉池里亲出来的淡红色吻痕。

“过来。”她对铜镜里的我勾了勾手指。

我起身走到她身后。铜镜里映出两个的身影——她坐在镜前,我站在她身后。她拿起梳妆台上的一支眉笔递给我:“今天你帮皇姐画眉。”

“朕不会。”

“不会就学。以后每天早朝前,你都得帮皇姐画。”她把眉笔塞进我手里,闭上眼睛,微微仰起脸。

我握住眉笔,另一只手托住她的下

她的脸在我掌心里微微仰着,晨光落在她脸上,给她的皮肤镀上一层极淡的金色光晕。

她的眉毛是天然的柳叶形,不加修饰就已经浓淡合宜,眉尾微微上挑,带着天生的英气。

我用眉笔沿着她眉骨的弧线轻轻描过去——笔尖在眉尾处微微拖了一下,把原本微挑的弧度拉得更长更凌厉了一些。

她睁开眼,对着铜镜端详了一下。

“嗯。画得还行。明天继续。”她把眉笔从我手里抽走,放回妆台上。

然后站起来,转身面对我。

她的凤眸在这个距离里盛着晨光,金棕色的瞳孔处有极细微的光点在跳动,“今天早朝——记住昨晚说的话。你主持,我坐在旁边不开。你做的决定,皇姐只有一句话:保。”

“如果朕做错了呢?”

“错就错。错了我给你兜着。”她伸手整了整我龙袍的领,手指在领的盘龙绣纹上轻轻划过,力道极轻极柔,“但你要记住一件事——今天是你第一次主持早朝。满朝文武都在看。你不需要证明自己有多英明,你只需要证明——你不是傀儡。”

她退后一步,从到脚打量了我一遍。

然后她点了点,转身往殿门走去。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对了。昨晚你在御书房批折子的时候,苏清寒来过一趟——送北境军饷的补充核算。来的时候你不在,她就站在御书房门等了一会儿。她穿了一双新官靴。”

她推开殿门。

晨光从门涌进来,把她月白色朝服上的银线鸾凤映得流光溢彩。

她迈出门槛时,我注意到她走路的步态——比平时慢了半拍,右腿落地时膝盖微不可察地多弯了一丝,把体重更多地分摊到左腿上。

白虎大概还在隐隐发酸。

但她没有回。黑丝脚踝在朝服下摆边缘最后一次闪过,修长的背影消失在凤鸾宫殿门外的晨光里。

我站在铜镜前,看着镜子里穿着龙袍的自己。然后拿起梳妆台上她留下的那把檀木梳,梳了一下发。梳子上沾着她的桂花香。

卯时三刻。承天殿。

今天大殿里的气氛和往不同。

满朝文武已经在丹陛下站定了。

左侧清流以周文渊为首,右侧世家以孙侍郎为首,中间是苏清寒和几个中立派的老臣。

兵部的站在苏清寒左后方——赵恒今天站在兵部队列的最外侧,离苏清寒比平时远了不止一个的距离。

他的脸色比我昨天在苏清寒官署窗外看到时更差,眼眶下方的青灰更重,便袍换成了官服但腰带系得有些歪——不是他平时的做派。

他手里捏着笏板,指节白得发青,目光始终没有往苏清寒的方向看。

苏清寒本倒是和平时一模一样。

绯色官服一丝不苟,黑革腰带束得极紧,官帽戴得端端正正,发全部收进帽中不留一丝碎发。

她手里捧着几本折子,背脊挺直如剑。

唯一和平时不同的是——她脚上的官靴。

昨天那双鞋底快磨平、靴挤脚趾的旧靴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双新官靴。www.LtXsfB?¢○㎡ .com

靴面黑缎还没有磨合的痕迹,靴比旧靴略宽半分,靴底的厚度也稍厚一些。

处露出一小截裹在银灰色丝袜里的脚踝——灰丝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脚踝内侧那朵银莲刺绣藏在踝骨下方,微微凸起的银线被晨光勾出一道极细的银边。

我走上丹陛时,太监尖利的嗓音在大殿里回:“陛下驾到——长公主临朝——”

满朝文武齐刷刷跪下。

我坐上龙椅——那张坐了十年却从来没真正坐过的龙椅,今天下的触感有些不同。

也许是心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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