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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成立个人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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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拿开他的手,坐起来,赤脚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

月光照在她穿着酒红色蕾丝睡裙的身体上,把蕾丝的花纹在地板上投下一片细碎的影子。

她低看着锁骨上那枚吻痕——是秋文昨晚留的,现在已经开始消退了,边缘变得模糊,颜色从淡紫色变成浅褐色。

她抬手碰了碰那个位置,然后又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嘴唇上还能记得两个触感——秋文的吻,生猛而用力;周知远的吻,发抖而虔诚。

这两个触感同时存在于同一张嘴唇上,相隔不到十二个小时。

她闭上眼,把抵在冰凉的玻璃窗上。嘴里含着一个没有声音的词,重复了很多遍。对不起。

清晨六点不到,吴媚就醒了。

不是自然醒,是被一种沉甸甸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窒息感从浅睡眠里拽出来的。发布页LtXsfB点¢○㎡ }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看了很久。

秋文的手臂还搭在她腰上,呼吸均匀而绵长,温热的鼻息扫在她后颈上,和过去无数个清晨一模一样。

但她今天没有像往常那样翻个身把脸埋进他胸再赖十分钟。

她轻轻把秋文的手臂从自己腰上拿开,动作慢得像在拆一枚炸弹。

秋文在睡梦中哼了一声,手在空了的床单上摸了两下,然后翻了个身继续睡。

他昨晚等她等到睡着,大概很累了。

吴媚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浴室,关上门,拧开冷水龙

她用冷水泼了三次脸,然后双手撑着洗手台边缘,抬看镜子里的自己。

眼睛是红的,眼角有一层薄薄的血丝,下眼睑微微浮肿——昨晚哭了两次,一次在厨房,一次在秋文怀里,哭完没冰敷就睡了,今天早上果然报应在脸上。

她凑近镜子,用指尖按了按下眼睑的浮肿,又看了看锁骨上那枚吻痕——颜色又淡了一层,从浅褐色变成了淡淡的黄绿色,边缘模糊,大概再过一两天就会完全消失。

她把那套酒红色蕾丝吊带睡裙脱下来,叠好,塞进衣柜最底层。

今天穿的是黑色半高领薄款针织衫和灰色直筒西裤,领子刚好遮住锁骨上那枚正在消退的吻痕。

她把发扎成低马尾,对着镜子确认了一下——领子够高,遮得住;眼角虽然还有点红,但上了底和遮瑕之后应该看不太出来;嘴唇有点,涂了一层无色的润唇膏。

整体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就是眼睛里的光稍微暗了一点。

六点二十分,她走进厨房。

冰箱里有蛋、番茄、小葱和昨天秋文买的吐司。

她打了四个蛋,切了两个番茄,炒了一盘番茄炒蛋——和秋文昨晚做的那盘一样的菜,但她炒的蛋,盐放得刚好,番茄汁收得浓稠,出锅前撒了一小把葱花。

她又热了两片吐司,涂了薄薄一层黄油,切成三角形码在盘子里。

热到刚好能烫嘴唇的温度,倒进两只杯子,一杯放在秋文那侧的餐桌上,一杯她自己端起来喝了一

她在餐桌前站了片刻,从包里掏出那张秋文昨晚写的纸条——“妈:论文写完了。你说晚上吃好的,我炖了排骨汤,炒了番茄炒蛋。没有你做的好吃,但能吃。红酒我买好了,就在桌上。等你回来。——秋文”。

她看着那行字,手指在“等你回来”四个字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把纸条重新折好,放回包里那个夹层——和那条珍珠项链隔着一层薄薄的羊皮。

做完这些,她从便签本上撕下一张纸,写了几个字:“秋文:早餐在桌上,牛趁热喝。妈今天公司有事,可能晚点回来。你中午自己热一下昨晚的排骨汤。——妈。”

她把便签贴在餐桌上的花瓶旁边——那个花瓶里还着秋文昨晚剪的三朵白色月季,花瓣边缘有点蔫了,但整体还开着。

她看了一眼那三朵月季,然后拿起包和车钥匙,轻手轻脚地关上家门。

早晨七点的街道还没到早高峰,阳光从东边斜斜地照过来,把行道树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吴媚坐进那辆银灰色比亚迪的驾驶座,发动引擎,没有马上挂挡。

她双手握着方向盘,盯着挡风玻璃外小区围墙上的爬山虎看了大概两分钟。

她不想在秋文醒来之前还待在家里——不是不想见他,是不敢见他。

她怕自己一看到他那双净到没有一丝怀疑的眼睛,就会忍不住把昨天发生的一切都说出来。

更怕的是,她不确定自己说出来的方式会是忏悔,还是辩解。

比亚迪驶出小区,拐上主路。

早高峰的车流开始密集起来,她在红绿灯前面停了三次,每次停车的时候手指都会在方向盘上无意识地敲两下。

车载音响放的是昨晚没听完的广播,主持正在聊今年夏天的高温天气,语气轻松到像是在说一件和所有无关的事。

吴媚把广播关了,车厢里只剩下空调出风的呼呼声和自己握方向盘时指节偶尔发出的轻响。

四十分钟后,比亚迪停进了ala集团办公楼的地下车库。

吴媚熄了火,对着后视镜检查了一下妆容——底把眼角的红血丝遮得七七八八,半高领针织衫的领子稳稳地遮住锁骨,整体看起来是一个神状态良好、气场专业的职业

她对着镜子练习了一个微笑,就是那种“我很好,一切都很好”的标准社微笑,然后拎着包下了车。

公司大厅的前台小姑娘正在给绿萝浇水,看到吴媚走进来,放下壶打了个招呼:“媚姐早!”吴媚朝她点点,嘴角挂着那个刚在车里练习好的微笑,踩着五厘米的黑色中跟鞋穿过开放式办公区。

她的步伐比平时快了一点,鞋跟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击的频率比平时高了半个拍子,但声音还是稳的,节奏还是匀的。

路过茶水间的时候,摄像组的刘哥端着一杯刚冲好的速溶咖啡探出来:“哟,吴姐今天这么早?”吴媚朝他摆摆手,脚步没停,只说了句“今天事多”。

她走过去的背影在办公区走廊的灯光下被拉得修长,灰色西裤包裹的部在步伐替间左右轻摆的幅度比平时小——不是刻意收着,是她今天的注意力不在这方面。

她的工位在办公区靠窗的位置,桌上摆着两台显示器、一台校色仪、几本摄影杂志和一杯昨天喝了一半的凉茶。

她把包挂在椅背上,刚坐下打开电脑准备处理积压了两天的邮件,一只手从她背后伸过来,在她面前的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两下。节奏脆利落,力道不重但够响。

吴媚转过

周翰站在她工位旁边,穿着一件浅灰色暗纹西装,白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没系,领带松松地挂在脖子上,像是刚从一个早会里逃出来还没来得及整理。

他今年三十五,是ala集团最年轻的总监级高管,负责整个营销线的业务,手里管着三十几号,平时走路快得能让助理小跑着跟。

但此刻他站得很松弛,右手在西裤袋里,左手刚从吴媚桌面上收回去,嘴角挂着一个介于“有事要谈”和“你先别紧张”之间的微笑。

“吴老师,早。”周翰说,声音不高,但语气里有一种不常见到的正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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