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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作为母亲和妻子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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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大模型的市场前景、秋文团队的技术壁垒、国产替代的政策红利、甚至包括她愿意用自己工作室的未来分红权做担保。

结果这些都没用上。

老周直接就答应了。

“周先生,我替秋文谢谢您——”她开,声音里带着一层被刻意压低的、真诚的感激。

但老周抬起手,阻止了她的话。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动作不快——七十六岁的老,起身的时候膝盖微微颤了一下,一只手撑着沙发扶手才站稳。

他走到那张巨大的红木书桌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张照片,然后走回来,没有坐回沙发,而是站在吴媚面前,把照片递给她。

吴媚接过照片。

是一张戴秋文的近照——大概是在某个学术会议上拍的,他穿着灰色西装,系着一条她给他买的藏蓝色领带,站在讲台上,面前是一块投影屏幕,屏幕上密密麻麻排着英文论文和几行公式。

他正看向镜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扬,那个弧度介于自信和腼腆之间,眉微蹙,眼神专注而锐利。

照片的画质很好,不是手机随手拍的,像是专业相机长焦镜从台下抓拍的。

“你看,”老周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里有一种欣赏和坦诚,“你老公,又年轻又帅,搞的大模型潜力巨大,弄不好会是下一个马斯克。圈子里很多大佬其实都想招他为婿——我听过不止一个在饭局上提过,说戴博士要是没结婚,他们家儿正好合适。甚至有些官员也有这方面的意思,想把他介绍给自己的侄或者外甥。”

他把照片从吴媚手里轻轻抽回去,低看了一眼照片上的秋文,又抬眼看向吴媚。

他看她的眼神不是审视,不是威胁,而是那种一个老在跟你摊牌之前先让你看清楚底牌的、平静而笃定的注视。

“吴老师,您虽然漂亮,过去和戴先生也有一些羁绊——我查到你十九岁离开医院之后,做过很多份底层工作,子过得不容易。戴博士大概在你最困难的时候帮过你吧?你们之间有感,我不怀疑。但恕我直言,您恐怕很难守住他。”

吴媚的手指在膝盖上猛地攥紧了。

她的脊背依然挺直,嘴角依然挂着那个得体的微笑,但她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笑意。

老周的这句话戳到了她最的恐惧——不是秋文会不会离开她,而是她配不配一直拥有他。

这种自我怀疑从来没有消失过,只是被她压在心底最处,用一个又一个忙碌的子和一次又一次的床笫之欢来掩盖。

现在老周把它挑明了,用一张照片和一句“恐怕很难守住他”,净利落得像一把手术刀切开了那道她缝了二十年的旧伤

“周先生,”她开,声音比刚才紧了一点,嘴唇上的蜜桃红在她抿唇的动作下微微晕开了一点,“秋文不是那种。他不会因为谁家有钱有势就——”

老周又抬手阻止了她。

“吴老师,你先听我说完。”他把照片放在茶几上,重新坐回沙发里,端起凉透的茶杯喝了一,然后放下,双手叠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他的语气不再是之前那个慈祥的老在讲家族往事时的调子,而是一个商在谈判桌上摊开底牌时的、诚恳而不容置疑的节奏。

“我接下来要说的事,跟我孙子有关。我希望你认真听,不要急着回答,也不要急着拒绝。听完了,你再做决定。”

吴媚看着他。

他那双澄澈的老眼里有一种她之前没见过的光——不是算计,不是威严,是一个老在生命的最后阶段,为了他唯一放心不下的,放下所有面子和底线之后才会流露出来的、赤的恳求和决绝织的光。

她微微点了点,把攥紧的手指松开,放在膝盖上。

“我希望你能嫁给知远。”老周说。

吴媚愣住了。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眼睛里的震惊还没来得及被得体的表管理掩盖住,就那么赤露在老周面前。

她眨了眨眼,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的影颤了两下,然后她笑了——不是被逗笑的笑,是一种“我刚才是不是听错了”的、试探的、给自己争取反应时间的笑。

“周先生,我是有夫之。”

“无所谓。”老周的回答快得像一把刀切过一张纸,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修饰。

他看着吴媚,表平静得像是刚才说的不是“我希望你嫁给我孙子”而是“今天天气不错”。

吴媚盯着他看了两秒,确认他不是在开玩笑。

然后她吸了一气,把身体往沙发里陷了一点,翘起二郎腿,裙摆在大腿中部滑开一道缝,露出一截裹着极薄肤色丝袜的腿侧。

她做这个动作不是故意要展示什么,是她在需要思考的时候惯用的身体语言——改变坐姿,给自己几秒钟的缓冲时间。

“周先生,您有没有想过,”她把声音压得很低,语气尽量温和,像是在对一个年纪大了、有些糊涂的长辈耐心解释,“知远现在还小,他才十六岁。十六岁的时候喜欢的,很可能到十八岁就不喜欢了。他以后会遇到很多年轻漂亮的孩子——同学、朋友、同事,什么都有可能。到时候他喜欢上别了,您今天立的所有遗嘱和协议都会变成一个笑话。那时候我四十了,离了婚,没了家庭,您让我怎么办?”

“不会。”老周摇了摇

他靠在沙发靠背上,目光越过吴媚的肩看向窗外那棵老桂花树,沉默了几秒,然后收回来,重新落在吴媚脸上。

“知远不是一个普通的孩子,吴老师。他有自闭症,他的感世界和正常不一样。普通十六岁的男孩子也许会朝三暮四,看到更年轻漂亮的就移别恋。但知远不会。你大概也发现了——他一旦把注意力放在一个身上,就会像做实验一样,把所有的计算资源都投进去,反复推演,反复观察,反复验证。他不是在喜欢你,他是在研究你。而一个有自闭症的一旦完成了对一个的研究,这个就会被写进他的底层代码里,永远删不掉。他这辈子只会喜欢一个。那个就是你。”

吴媚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得极重,重到她能感觉到胸的紧身衣面料在随着每一次心跳微微起伏。

她想到了周知远在车里分析她香水成分的样子,想到了他在玫瑰园里用黄金分割率计算她腰比的样子,想到了他说“你的皮肤摩擦系数”时的认真语气。

老周说得没错——周知远不是喜欢她,他是在研究她。

而她比任何都清楚,被周知远研究过的东西,他永远不会放手。

“就算这样,”她换了一个角度,语气里多了一层更真诚的担忧,“周先生,知远以后是要继承您家业的。他需要一个能在事业上帮助他的伴侣,需要一个能陪他出席各种场合的周家少。我不合适。我比他大了快两,带出去别会怎么看他?会怎么看他爷爷?您不担心周家的面子和名声吗?”

“面子?”老周笑了,是那种从嗓子眼处挤出来的、涩而苦涩的笑。

他端起凉透的茶杯,把最后一白毫银针喝完,然后把杯子重重地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沉甸甸的闷响。

“吴老师,我唯一的儿子死在雪山上,连遗体都没有。我唯一的孙子有自闭症,从小到大不跟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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