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血晕开以后,恰好绕过掌心旧伤。
“我问的不是江淞。”
江离已经下床穿鞋。
晨光从窗照进来,把她影子拉到门槛。
“天亮后查阵。”她说。
身后没有追来的脚步。
只有血滴在木地板,一声接一声。
江离走到门,脚步停了一瞬。
她的手没有落上门框,停过一瞬就跨出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