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
林小鹿的脚趾停止蜷缩。她把笔记本电脑从膝盖上拿下来放在桌上,转过身看陈霖。陈霖还是躺在她床上,但这次手机放下了,扣在胸
。
“
嘛。现在想听了?本天才已经把规则写到第三条了,你现在求我还来得及——”
“你的评分标准是说了半天没结论。”陈霖侧过
看她,“先把你刚才写的念一遍。”
林小鹿的眼睛亮了一下,又飞快暗下去,用鼻子哼了一声。“哼。现在知道本天才的规则重要了。刚才五分钟你在
嘛?跟谁发消息?”
“看你的屏幕背面。你合上了。”
“谁让你偷看的!”她把笔记本电脑重新打开,屏幕光照在她脸上,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从地上捡起星黛露塞回腰后面,清了清嗓子,“规则一,本次文理对决由数学系博士生林小鹿发起,对战哲学系年级第一那个背康德的,裁判由陈霖担任,具有最终解释权。规则二——你在听吗?”
“在听。”
“你眼睛刚才瞟了一下手机。”
“你继续。”
林小鹿狐疑地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继续念:“规则二,比赛分为公共空间适应力和封闭空间耐受
两个大类,每类三个子项,评分采用——我正在纠结的——加权评分法。规则三——”
陈霖的手机屏幕亮了。
视频画面里,吕茂正从厨房走出来,围裙已经解掉搭在餐椅背上。
他穿着那件昨天被泼过冰红茶的灰色卫衣,手里拎着车钥匙。
“周暖?你怎么出来了——你不是在补觉吗?”吕茂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漏出来,音量不大,但309室太安静了。
林小鹿停下念稿,扭
看陈霖。“什么声音?”
“你继续念。规则三是什么。”
“规则三是——”她念到一半又停住,“你手机里有
在说话。”
“所以呢。”
“所以你是不是在跟那个背康德的发消息。”
“不是苏晚棠。”
“那是谁。”
陈霖把手机翻过来,屏幕对着天花板。“你先把规则三念完。念完我告诉你。”
林小鹿瞪着他。
嘴唇动了三次,从“不念”的唇形变成“你混蛋”再变成“行”。
她
吸一
气,用比刚才快三倍的语速开始念:“规则三败者回归理论复习一个月暂停一切指导相关采样活动念完了。”
她一
气念完,胸
的
色卫衣随呼吸起伏了三大下。
“现在告诉我。”
陈霖把手机拿起来。
视频画面里,周暖正对着吕茂,背对镜
。
她的吊带睡裙裙摆刚过膝盖。
吕茂站在她面前,车钥匙在手指上转了一圈,脸上的表
是那种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茫然。
周暖伸出手,从他手里把车钥匙拿走了。
“先别去买菜,”她说。
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不是平时那个乖巧文静的语气,是一种吕茂从没听过的、安静的命令式,“你过来。跪在这里。”她指了指茶几前面那块地板。
吕茂愣住了。“啊?”
周暖没重复第二遍。
她只是把手放在他肩膀上,往下按。
吕茂顺着她的手劲膝盖弯下去,磕在瓷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抬
看周暖,眼睛睁大,眼镜框滑到鼻尖。
“不是,你怎么了——你是不是不舒服——”
“乖,闭嘴。别说话。手放膝盖上。”导航地址WWw.01BZ.cc
吕茂把手放在膝盖上。他眼镜歪着,看周暖的眼神是那种
朋友发高烧说胡话的担心。他嘴唇张了一下,想起她说别说话,又闭上了。
周暖把一只脚踩上他肩膀,脚趾在他灰卫衣的接缝处停了一下,然后慢慢往上滑。
脚趾蹭过他的领
,蹭过他喉结,蹭过他下
,最后停在他嘴上。
“舔。发;布页LtXsfB点¢○㎡”
林小鹿凑过来看陈霖的手机屏幕。
她看到画面里一只
的脚踩在一个男
嘴上,男
跪在地上,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正用不确定的、试探的方式伸出舌
。
“这什么。”林小鹿的声音变了。不是炸毛的尖,是某种更平的、更慢的语调。
“周暖。之前你在教室见过的。”
“她在
嘛。”
“踩她男朋友的脸。”
林小鹿沉默了三秒。然后她用数学系博士生的大脑尝试处理这段信息:“她男朋友知道你在看吗。”
“不知道。”
“你刚才就是在跟她聊。”
“对。”
林小鹿把星黛露从腰后面抽出来,放在自己膝盖上,盘腿坐在床沿,眼睛还盯着手机屏幕。
吕茂正在舔周暖的脚趾,动作笨拙,舌尖点到脚趾缝又缩回去,眼镜歪得快掉下来了他都不敢扶。
“他男朋友舔脚这么用心,好恶,不嫌脏吗”林小鹿评价道,“你在跟她远程指导吗。”
“算是。”
“所以你现在在指导她怎么踩她男朋友的脸,同时让本天才在旁边念规则三。”她把星黛露翻过来对着它的脸说,“你听到了吗。她男朋友跪着。在舔脚。他不知道有
在看。你也在看吗。你别看我我问的是星黛露不是问你。行了你别解释了我懂了。”
她把星黛露放在床尾,站起来走到书桌前拿起笔记本,翻到空白页,在上面写了几个字,撕下来折成方块,走过来塞进陈霖手里。
纸条上写着:规则三改掉了。改成“输的
穿一个星期的狗尾
”。
然后她坐回床沿,继续看视频。
周暖正在用脚趾夹吕茂的鼻子。
吕茂打
嚏不敢用手挡,周暖没说可以,他就让
嚏打在自己的膝盖上。
他抬
看周暖的时候,眼镜终于彻底滑下来掉在地上,镜片朝上,反着天花板那盏
光灯的白光。
陈霖回了两个字:“让他舔。”
视频里周暖低
看手机,嘴角翘了一下,然后把脚从吕茂背上收回来,脚趾点了点他额
上那片瓷砖。
“这里,”她说,语气像是让男朋友帮忙捡掉地上的遥控器,“舔一下。”
吕茂跪趴的姿势僵了两秒。他歪
看周暖,眼镜歪得快从另一只耳朵滑出去了,鼻梁上那道红印子旁边又多了一道,被脚踩出来的。
“你是认真的吗。”他的声音闷在瓷砖和嘴唇之间,没敢抬
。
“你刚才亲我脚的时候我看起来不认真吗。”周暖把脚踩回他后脑勺上,脚趾在他
发里轻轻挠了一下,像摸狗。“舔。”
吕茂伸出舌
的时候闭了眼。
舌尖碰了一下瓷砖,缩回去,又伸出来,这次舔了一道从瓷砖缝到他脚边
涸的水渍,可能是早上拖地留下的。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像在咽什么。
“我靠。”
林小鹿把星黛露整个按在自己脸上,只留两只眼睛在兔子耳朵中间。她的脚趾蜷起来抠着床单,袜子从床上滚下去一只也顾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