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周暖，”她压低声音，像是怕被视频里的听到，“平时看着挺乖的啊。那天在教室她说话声音还没我键盘响。这怎么突然就”

“就怎么了。”

“就——这样了！”她又把手从脸上拿开，指着屏幕上周暖踩在吕茂后脑勺上的那只脚，“踩完脸让舔地板，这已经是我完全不能理解的领域了！本天才在实验室养的小白鼠都不会舔脚！”

周暖在视频里把脚收回来，踩在沙发扶手上，翘起另一条腿。

她用脚趾夹住茶几上那瓶没开盖的矿泉水，拧开，倒了一点在吕茂刚舔净的瓷砖上。

水淌到吕茂膝盖旁边，把刚才他膝盖印出的红印子洇了一大块。

“再舔。舔到我满意。”

吕茂趴下去，这次没闭眼。

他看着手机镜看了一眼，眼神是那种“友在测试自己底线”的茫然加纵容，完全不知道镜后面是另一个男在看。

“这个男的，”林小鹿用胳膊肘猛戳陈霖肋骨，戳了三次，每说一句话戳一次，“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她手上？他是不是欠她钱？不对——正常欠钱也不至于舔地板。他看起来还觉得挺合理的！你看他表！他看起来觉得‘朋友发疯是可的’！这什么脑子！”

“你刚才不是说他是狗吗。”

“狗也没他听话！”林小鹿把星黛露从脸上拿下来，转盯着陈霖，眼睛里那种好奇已经盖过了鄙夷，“你是怎么让她变成这样的，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你不是在看吗。”

“本天才在看，但本天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事！”她的声音拔高了，又飞快压低，怕被隔壁听到。

“我以为上次在车棚那次已经是极限了。没想到你手下的生一个比一个离谱。她踩完脸让舔地板，下一步是不是要让那个男的学狗叫——”

视频里传来一声闷响。

吕茂的额又贴下去了，这次不是舔水，是在舔周暖刚踩过的那块瓷砖，她脚底沾的灰和汗印，他用舌一下一下弄净。

林小鹿张着嘴，嘴型是某个四声脏话的第一个音节，但没发出声音。她用手里的星黛露砸了一下自己的腿，又砸了一下陈霖的肩膀。

“本天才以前觉得数学是这世上最复杂的东西。现在我发现，你比数学复杂。你家这些的也比数学复杂。那个男的，”她指着屏幕，“已经完全超出我的数学建模能力了。舔脚舔脸舔地板——他用的是什么模型？绝对服从模型？我导师要是知道我在看这个他得把我的滑板车没收。”

然后她突然不说话了。因为她看到周暖把脚伸到吕茂嘴边，脚趾缝里还有刚才踩地板沾的灰。吕茂没等她说，自己伸出舌开始舔。

林小鹿安静了足足五秒。

“我是不是也该跟你要个这样的狗，”她说，语气从震惊拐到了某种古怪的、还没完全成型的思考，“不对——本天才已经有实验对象了。嗯。所以不用羡慕她。”

她把星黛露抱回怀里，下搁在它顶上，继续看视频。耳朵尖还是红的。更多彩

陈霖在手机屏幕上打出几个字：“把他裤子解开。让他躺下。”

视频里周暖低瞥了一眼茶几上的手机屏，嘴角翘起来。她把脚从吕茂嘴边收回来，脚尖点在他肩窝上，把他往后推了一下。

“裤子脱了。躺平。”

吕茂刚舔完脚趾缝里的灰，舌还伸在外面没收回去。

他听到这句话愣了整整一个呼吸，眼镜歪到脸颊上，抬看周暖的表像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裤子？”

“要我重复吗。”周暖把脚从他肩窝上移到他胸，脚趾勾住他卫衣的领往下拽了半寸。“脱了。躺下。手放脑袋后面。不许动。”

吕茂的手摸到自己牛仔裤的扣子上，解了三次才解开。

他往后仰躺在瓷砖上，手规矩地放在脑袋后面。

牛仔裤褪到膝盖，露出灰色的平角内裤，中间鼓起一个帐篷。

周暖踩在他内裤的鼓包上，脚趾微微用力压了一下。吕茂闷哼一声，手指蜷进掌心，但手还是没敢从脑袋后面拿出来。

“不是这里。”周暖把脚收回来，跨过他的胸，在他脸正上方站定。

她的吊带睡裙裙摆垂下来，挡在两之间。

“手可以动了。把内裤脱掉。然后看着上面。看着我怎么坐下来的。”

林小鹿把星黛露挡在自己脸上，只露一只眼睛。

“她说看着上面。你听她说‘看着上面’。她那个语气。本天才上次在车棚跟你汇报采样数据的时候也有这么拽吗。”

陈霖没回话。

视频里周暖正跪下去，膝盖压在吕茂耳朵两侧的瓷砖上。

她撩起睡裙下摆，把棉内裤往旁边拨开，露出湿透的唇贴到吕茂嘴上。

唇蹭过嘴唇时发出细微的水声，吕茂被压住的喉咙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

“舔。”

周暖的语气跟刚才让他舔地板一样。

“舔净。用手扶着我大腿。舌伸进去一点。你打游戏的手速呢。”

吕茂的手终于从脑袋后面松开，摸上她的大腿。

他的舌小心地伸进周暖的唇缝里，舔了一道，又缩回去。

周暖哼了一声，手按在他额上往下压了半寸，唇撑开的唇缝贴上他的舌尖和鼻尖。

“我说舔净，不是舔一下。”

吕茂开始用舌用力刮她的唇内侧。

他的眼镜腿戳着周暖大腿内侧，鼻梁上的红印子贴着蒂。

周暖闭上眼睛，手抓进他发里，往下压了半圈。

水顺着吕茂的下流到他脖子上，混着刚才没咽净的瓷砖灰和脚汗味。

林小鹿手里的星黛露耳朵快被咬烂了。“她把男朋友的嘴当飞机杯用。本天才在实验室都不敢这么对待实验器材。”

周暖扭了几下腰，然后用手指撑开唇，把自己的蒂对准吕茂的鼻尖按下。

她仰对着手机镜舔了一下嘴唇说：“指导员，他舌还在动。他以为他在给我。他不知道他是帮我做前戏，等一下是给你用的——他连这个都不知道。蠢死了。”说完这句，她低看吕茂，又加了两个字。

“继续。”

周暖在吕茂脸上扭了几次腰，直到大腿开始发颤，才从他脸上站起来。

她蹲下身，把吕茂的内裤从膝盖往下扯，扔到茶几腿旁边。

吕茂的茎弹出来打在肚子上，胀得发紫，包皮系带上已经淌出透明的黏。

她伸出右脚，用大脚趾压住，往下踩了一寸。

吕茂整个抖了一下，嘴里还混着周暖的水和自己的水，含糊地说：“你脚——别——疼疼疼——”

“你刚才舔我脚的时候怎么不说疼。”周暖的脚趾夹住他边缘，脚后跟压住他卵蛋，开始上下碾轧，“现在嫌疼了。刚才舌在我脚趾缝里转圈的时候不是很认真吗。”

她的脚加快速度，从碾到根部再碾回来。

另一只脚踩在吕茂胸上，脚趾蹭着他卫衣上的印花，把他上半身固定在地上。

吕茂的腰拱起来又摔下去，手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