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那凸起的肋骨两侧,一点一点地,把那根瘦
的
根,往自己身体里吞。
“唔……”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轻的闷哼,又像是疼,又像是别的什么。
那肥
涩得很,
根一进来,磨得她下
一阵火辣辣的涩意。
她却不退,只把身子又往下沉了沉,直到那根瘦
的东西,整根没
了她那松软多汁的
壶里。
她停了一瞬,只觉着那东西虽瘦,却硬得很,热得很,顶得她小腹
处隐隐发酸。
然后,她便开始动了。
她支起两条肥白的大腿,腰身缓缓地往上抬,又缓缓地往下坐。那肥
便这般一上一下地起落着,两瓣白花花的
,一下一下地,拍在姜武那瘦骨嶙峋的胯骨上,发出“啪、啪”的闷响。那声响在寂静的内室里
开,混着姜武断断续续的呻吟,说不出的悲凉。
她的身子,是苍老的。
那两团肥
,因着皮肤松垮,此刻正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随着她上下的动作,一下一下地、软软地晃着,
尖朝下,在烛火里画出一道道慵懒的弧。
那
白腻腻的,上
还泛着一层薄薄的油光,每晃一下,便
开一层软腻的、迟暮的
。
她的腰,也不再纤细,
松松地裹着,随着她的起落,挤出一道道柔软的
褶。
那肥
上的软
,更是颤得厉害,每坐下去一下,那两瓣
便往两边一塌,像两团熟透了的、快要化开的脂膏。
她的脸,早已红透了。
她闭着眼,咬着下唇,那张半老的、却仍美得惊
的脸,此刻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几缕斑白的发丝,被汗水黏在颊边。
她不愿睁开眼,也不愿去看身下姜武那副
不
鬼不鬼的模样,只凭着那一
子报恩的执念,一下一下地、机械地动着。
可那身体,却渐渐不听使唤了。
那肥
里,慢慢地、慢慢地,渗出了黏腻的汁水,把那
合处糊得湿淋淋的。
那根瘦
的
根,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进出,搅得她小腹
处那
子酸意越来越重,越来越烫。
她的喘息,也渐渐地、渐渐地,粗重了起来。
“武哥……”
她唤了一声,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哭腔,又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黏腻腻的鼻音。
她那两条肥白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些,把姜武那瘦削的胯骨,死死地缠在腿间。
姜武躺在下面,只觉着那温热的、松软的
壶,紧紧地裹着自己,一下一下地吞吐着。他浑身疼得厉害,可那处却仍本能地唤着:
“素琴……”同时,那枯瘦的手,无力地攀上了姜素琴的腰。
姜素琴被他这一唤,眼泪便又涌了出来。她低下
,望着身下这个曾雄姿英发、如今却只剩下一把骨
的男
,心
像是被
剜了一刀。她猛地加快了动作,那肥
起落得愈发地急,愈发地重,“啪啪”的皮
相撞声,一声紧过一声。
姜素琴那肥软的
,才刚裹住姜武那根瘦
的
,姜武满身的痛楚,竟真的就减少了几分。
他那原本蜷缩成一团的身子,渐渐地舒展开来,那紧咬的牙关,也终于松开了一些,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如释重负的喘息。
姜素琴瞧见他有反应,心
登时一喜。
她不敢停,只把那腰肢扭得更卖力了,拼尽了全身的力气,想让姜武尽快释放出来,好叫他能少受几分那死咒的折磨。
于是她便不断地加快着腰身的起伏。那两瓣白花花的肥
,一下快过一下地,往姜武那瘦削的胯骨上撞去,“啪啪啪”的皮
脆响,一声紧似一声,在这昏暗的内室里来回地
。她那两条肥白的大腿,紧紧地夹着姜武的腰,脚趾都绷得发了白。
她一边动着,一边还尽可能地,用言语去挑逗姜武。
“武哥……素琴的
……夹得你可舒服……”
她喘着气,那声音又软又颤,却透着一
子说不出的悲凉。
她闭着眼,不敢去看姜武的脸,只把那些平
里
死也说不出
的话,一句一句地、颤巍巍地往外挤:
“你摸摸素琴……素琴的
水……都给你……”
“武哥……你快些出来……出来了……就不疼了……”
她说着,还当真抓起了姜武那只枯瘦的手,往自己那对下垂的肥
上按去。
那
软塌塌的,被姜武那冰凉的手指一碰,她便不由得一颤,却还是咬着牙,把那手按得更紧了。
两个白发
,就这么不顾脸面地
缠在一起。
他们已不再去想什么羞耻,什么体面,什么夫
之间的纲常。
此刻,这不过是一场救命的手段,一场无可奈何的、与那魔道毒计之间的殊死相搏。
然而,任由姜素琴如何卖力地扭动,如何颤着声地挑逗,姜武却仍旧没有什么反应。
他那根瘦
的
,就那么软软地、有气无力地杵在她的
里,既不胀大,也不动弹,像一根没了生气的死物。
他那张灰败的脸上,也始终是一片木然,只有那微微翕动的嘴唇,昭示着他还在勉强地撑着。
姜素琴只觉着,那东西实在太瘦、太
了。
它贴着她的
,却给不了她半分感觉。
她那里
,非但没有被填满的充实,反倒空落落的,冷飕飕的,像吞进了一根
枯的树枝。
她拼命地绞着
,想要挤出些什么,可除了她自己渗出来的那点黏腻汁水,便再没有别的了。
她的心,一点点地,沉了下去。
那满腹的焦急,那满腔的悲凉,此刻都化作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几不可闻的呜咽,被她死死地咬碎在了唇齿之间。
姜素琴俯下身去,那对下垂的肥
,便软软地、沉沉地,垂到了姜武的脸上方。
她一边动,一边哽咽着,那眼泪啪嗒啪嗒地,落在姜武灰败的面颊上:
“武哥……你还记不记得……当年我认识你的时候……”
她喘着气,那声音断断续续的,混着哭腔,又带着几分说不出的、追忆往昔的温柔:
“你呀……总
缠着你娘……老家主还笑你……说你是个妈宝……几岁的
了……还死活不肯断
……”
她说着,那泪水流得更凶了,却仍俯着身,把那两团软塌塌的
,更紧地贴上了姜武那
裂的嘴唇:
“武哥……素琴有
……素琴喂你喝……”
姜武那枯瘦的身子,微微动了一下。
他缓缓地、试探
地,伸出了那根同样
瘦的舌
,极轻极轻地,舔上了姜素琴那颗
褐色的、早已不再娇
的
。
那
被他的舌尖一碰,姜素琴整个
便是一颤。
那处早已
瘪了,像一颗熟透后风
了的果子,再也挤不出一丝汁水。
可她还是忍着,只把胸又往前送了送,把那
,往姜武的嘴里递去。
姜武便张开嘴,含住了那颗
,紧接着,缓缓地吸吮起来。
“嘶……”
姜素琴倒吸了一
凉气,那
褐的
被吸得又麻又胀,一
子说不清的酸意,直往她心
钻。
她见他竟当真有了些反应,心中不免一喜,那绝望了许久的眼里,终于又透出了一丝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