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了她的手,那力道大得惊
,像是抓住了这世间唯一的一根救命稻
。
姜素琴就这般任由他抓着。半晌,她才缓缓地、缓缓地,抽回了手。
然后,她站起身。
面对着床榻上那个痛苦不堪的丈夫,面对着这满室的药味与绝望,她那双早已被岁月磨去了棱角的眼睛,终于缓缓地、缓缓地闭了闭。
再睁开时,那里
,已经没有了半分犹豫。
内室里静得厉害。只有床榻上姜武那一声声气若游丝的呻吟,混着满屋子熬久了的药味儿,在那盏豆大的油灯下浮浮沉沉,熏得
胸
发闷。
姜素琴立在床前。
那件华服还松松地裹着她丰腴的身子,烛火从她身后照过来,光晕顺着她那道高挑的
廓滑下去,把她长长的影子投在青砖地上。
她抬手,指尖落在领
第一颗青玉盘扣上。
那扣眼有些紧。
她低着
,手指勾住那扣子,极慢极慢地往外褪。
第一颗扣子松开时那领
便往两边敞了敞,露出她颈下那一小片白腻腻的、却已不复少
般紧致的肌肤。
那皮肤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油光,像一块盘了多年的暖玉,白得发亮,又透着一
子被岁月浸透了的腻。
她没停,继续往下解。
一颗,又一颗。
那件华服便随着盘扣的松脱,自她肩
缓缓滑了下来,衣料垂坠,擦过她的肩擦过她的臂,软软堆在了脚边。
她里
,只剩下一件贴身的小衣。
那小衣薄,薄得能透出她身子的
廓。
胸前两团沉甸甸地坠着,把月白的料子撑得满满当当,却又因那料子软而下垂出一个熟透了的、往下坠的弧度。

在小衣下鼓囊囊地堆着,那形状已不似年轻
那般挺翘,反倒坠了几分,像两团沉甸甸快要兜不住的水囊。
她顿了顿,反手去解颈后的系带。
系带一松,那小衣便没了牵扯。她肩
微微一缩,衣料自那两片圆润的肩膀上滑下来,一寸一寸,露出了她整个上半身。
烛火下,那对肥
便再无遮拦地袒露了出来。
那是两团极肥极白的
子,白得欺霜赛雪,却又透着一层熟透了才有的油亮亮的光泽,像抹了一层薄薄的荤油。
只因上了年纪,那曾经紧致饱满的
如今被皮肤微微的松垮坠得往下垂了几分。
那两团软
便这般沉甸甸地悬着,
尖朝下,随着她的呼吸极轻极轻地一
一
地颤。

堆叠在胸
挤出几道
软腻的褶。
那
首是
褐色的,已不再娇
,颜色沉得像是被岁月熬透了,缀在那两团下垂的肥
上硬挺挺地立着。
晕极大,
褐的一圈,在烛火下泛着暗红的光。
她的腰身已不是当年那盈盈一握的模样,微微丰腴了几分,
松松地裹在腰上,却仍勾着一道柔软熟透的弧。
再往下,是那两瓣肥
。
那
生得极大,如两个磨盘般浑圆,此刻还被那亵裤紧紧勒着,把那一片白花花的
挤得从裤沿边上鼓了出来,鼓鼓囊囊的,像是要把那料子生生撑裂。
她弯腰,褪去了下身的亵裤。
那亵裤顺着她两条腿滑了下去。
她这两条腿仍旧是修长的白
的,只是那大腿上的
已不如当年那般紧实,微微有些松弛,肥白得几乎能滴出油来。
两条腿并着,那大腿内侧的
便软软地挤在一起,油亮亮的,在烛火下泛着光。
她的脚赤着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脚趾微微蜷着,足背绷得有些发红。
那脚背上的皮肤薄得透光,隐隐能看见几缕淡青的血管,脚踝处仍是那般纤细玲珑。
她就这么浑身赤
地站在那昏黄的烛火之下。
满身的白腻,满身的肥美,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属于岁月的痕迹。
皮肤松垮了,
子下垂了,腰身丰腴了,可那副熟透了、被时光熬出了油的身子,却仍旧透着一
子沉甸甸化不开的熟美,像一坛陈了多年的老酒,不似新酒那般清冽,却自有一
子醉
的肥腻浓香。
姜武脸颊凹陷,嘴唇发紫,眼窝
得能盛下两汪死水。
他躺在那儿,整个
几乎不成
样,像一具被抽
了
气的空壳,只剩一层薄薄的皮,松松地裹在骨架上。
姜素琴
着身子,缓缓坐到床沿。
她抬起手,用那温热的掌心,极轻极轻地覆上了姜武那瘦削的面庞。
那脸颊硌得她手心发疼,她眼眶一热,泪珠子便滚了下来,颤声道:
“武哥……素琴会治好你的……一定……”
姜武忍着满身的剧痛,艰难地抬起手,反握住姜素琴覆在自己脸上的那只手。他手是冰凉的,骨节突出,瘦得没了
,却仍用着力,哑声道:
“素琴……辛苦你了……”
姜素琴含泪哽咽,那泪水顺着她斑白的鬓角往下淌,她摇着
,一字一句道:
“说什么苦呢……当年老家主把我带回姜家……赐我名姓……你又手把手地指导我修炼……这一生,对你,对姜家,素琴都无以为报……”
她说着,那眼泪便流得更凶了:
“这具身子,既能帮你……那又谈何受苦……”
话音落下,姜武的眼角,也滚下两行浊泪来。一男一
,一个瘦骨嶙峋,一个丰腴半老,就这么在昏黄的烛火下,相望着,泪流满面。
可就在这时,姜武忽然又是猛地一阵咳嗽。
那咳嗽来得又急又凶,像是要把肺管子都咳出来。
紧接着,四肢百骸的剧痛,便如
水般涌了上来,疼得他整个
都蜷缩起来,脸上青筋
起。
姜素琴脸色登时一变。她也顾不得哭了,慌忙掀开那床被子,露出姜武衣襟下那瘦骨嶙峋的身子。
那是一件薄薄一层的宽大衣裳,可此刻,却被一根根分明的肋骨,硬生生地顶了起来。
那一排排肋骨的
廓,清清楚楚地印在衣料上,看得
心
发紧。
姜素琴怔怔地望着这
不
鬼不鬼的模样,哪还能想得到,姜武当年,是何等的雄姿英发。
可她没有退路。
她咬着唇,抖着手,解开了姜武的衣裳。
衣裳一开,姜武那根
根便立刻弹了出来。
即便他如今瘦成了这副模样,可那两腿之间垂着的一对卵蛋,却依旧格外地硕大,沉甸甸地坠在那儿,反倒衬得那条
根,显得愈发地瘦
。
姜素琴只望了一眼,便别开了目光。她知道,这一切,都是那魔道的手笔。
而如今,姜武这身子,若是不与自己相
,只怕连今晚,都活不过去。
没有办法了。
她缓缓地、缓缓地,把两条肥白的大腿分开,跨坐到了姜武身体的两侧。
她扶着自己的腰,一点一点地往下沉,用那已经有些松垮的肥
,对准了姜武那根瘦
的
根。
然后,慢慢、慢慢地,坐了下去。
那肥
才一触到那瘦
的
,姜素琴便浑身一颤。
那处已经有些松垮了,软
松松地往下坠着,早没了年轻时的紧致。
她咬着唇,双手撑在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