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机箱走线反类，一边已经走完了。”

“那是两码事！”陈默冲他比了个拳，然后被摄影师叫著名字喊过去调整站姿。有声

不过吐槽归吐槽，当两个面对面站在白色布景前，林知言低看着她的眼睛，把手轻轻搭在她腰侧的时候，她就不说话了。

手指碰到蕾丝边缘，正好是她之前抱怨“这里扎”的那道缝线，但此刻她没有躲，只是仰着闭上眼，嘴唇微微张开，像一只终于站稳脚跟的小狐狸。

他低吻她，她踮起脚尖回应，脚尖点在白色地板的缝隙上，那一瞬间她完全忘了鱼骨撑勒得有多紧。

当天晚上他们回了婚房。

陈默洗了澡之后穿了件白色的婚纱款趣内衣，带蕾丝边那种。

她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发还滴着水，光着脚踩在橡木地板上，脖子上戴了一条极细的银链子，吊坠是她在饰品店亲手挑的一颗水滴形珍珠。

她走到他面前，歪着笑了笑，那个笑里面既有刚领证的得意，也有几分以前在宿舍里成功偷到猫时的狡黠。

然后她就把他扑倒在新换的婚床上。

林知言在连续投降两次之后，终于抱着枕躲进了主卧卫生间，反锁了门。

他靠在瓷砖墙壁上，听到外面传来一阵熟悉的、闷闷的、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坏笑。

“老林——你开门呀——新婚夜你把新娘锁在门外说不过去吧？”

“你上次也说新婚夜，”他背靠着门板，把枕抱在胸，声音带着被榨之后才有的清醒，“上次在婚礼试妆那天也是，上上次在试婚纱那天也是。你现在隔三差五就新婚一次。”

“那不一样，今天是正式领证的——真正的新婚夜！”她在门外用指节敲着门，敲击的节奏轻快又活泼。

“不行，让我缓一会——我们可以在书房打个视频会议讨论一下你下次画稿的期排期，或者研究一下你新配的那台电脑还需要装哪些驱动。再或者我们看一部电影——你不是一直想看那个画师纪录片吗？客厅电视够大。”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下缩进枕里，尾音几近喃喃，像是在对着门缝传递一份极度清醒又极度疲惫的休战协议。

陈默把脸贴在卫生间的门缝上，忍着笑，对着门缝里呵了一气。“行，那你先出来，我们看完电影再说。”

门那边沉默了一阵，然后传来一声缓慢的、极其不愿的锁舌转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