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后的样子，太像一步她自己走到这儿，才肯承认的登天梯。

“问你呢。”他开始加快，每一下整根抽出再狠狠怼进最，“盛装来见我，是不是你自己想的？”

“……是。”声音被恰好的一记顶撞撞碎，“是我……自己……穿来的……”

“说完整。”他俯身咬她耳垂，“说：我今天盛装来伺候领导。”

“我今天……”她趴在镜子上，汗跟泪一起往下掉，“盛装……来伺候领导。”

赵德海满意地哼了一声。

他把黑丝从她一条腿上褪下来，架到自己肩膀，让那条裹着黑丝的腿挂在他肩上一齐用力——角度更，每一下都撞到她子宫上。

镜子里合处那圈红肿的箍着柱身，每抽一下都带出一小截再吞回去。

他伸手去搓她蒂，她一下软在镜子上，叫从喉咙里胀出来。

空气里漫开一混合的气味——她裙子上皂香、他衬衫上的烟味、合处那水独有的腥甜，三味道搅在一起，比上一次那单纯的恐慌味要熟得多。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数镜子里他撞进的次数：一下，两下，三下……数到第八下的时候，脑子里忽然闪了一下王恺——她在家里浴室里压抑喘息的那些晚上，他隔着客厅那道门是不是也听见了。

隔着门听见，和隔着窗被听见，原来是这样不同的两种感觉。

不。

不是现在。

她把那点念也一起吞了下去，只留身体在镜子里晃。

“比上次松了。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但更会夹了。”他喘着，囊袋拍在她上，“身体是我调教出来的。不管你怎么想通，这套衣裳今晚就是穿给我验的。你记住——你不想被睡，没有能把你送上这张床。是你自己走来的。”

抽送了近两百下，水没有预告地来了——她背抵镜面，水猛出来，打在他小腹上和两合处，顺着玻璃往下滑，被他一把捞住按回去，整根继续埋在里面，延长她的抽搐。

高一波接一波，骚咬着他的柱身不放，镜面上满是她的掌印和水痕。

他没有拔出来。

等她余波过了，把她从镜上抱起来，大步走到落地窗前。

他抬手一把拉开窗帘——十二楼，午后的江州铺到天边，对面的写字楼是一排明晃晃的玻璃幕墙，把太阳切成一块块的亮；楼下主道的车流连成一条缓慢流动的河。

一晒了满城的温热从窗缝里挤进来，扑在她出过一层薄汗的皮肤上，她不由自主缩了一下。

他把她转到窗前，背贴上微温的玻璃。

隔着一层黑丝，她散下来的尖抵在上面又硬又疼。

窗户的反光里映出两个：杏色裙子堆在腰间，黑丝只剩一条挂在腿弯，红底鞋蹬掉一只、另一只还挂在她脚尖晃——她背抵着整座白亮的城池，被他从身后整根顶了进去。

高余波里她的还一收一收地咬着他，进去的瞬间她又软了半边。

“开窗。”他说，手已经去推那扇窗。

窗推开的刹那，午后的风猛地灌进来，窗帘鼓成一片白帆。

楼下马路上的车声、远处广场的音乐、风里声的碎片，一下子全涌进这间原本只有喘息声的套房。

许茹慌了——她一直以为这扇窗隔着她和世界，可窗一开，世界就涌进来了。

她几乎能想象：楼下要是有抬，就能看见十二楼这扇大敞的窗户里，两个缠的影子。

“别……把窗……关上……”她伸手去拉窗帘，手刚探出去就被他抓住，按回玻璃上。

“怕什么。”他压着她，每一下都顶到最处，撞得玻璃轻轻发颤，“你想想——你老公要是这会儿在楼下路过，抬看见十二楼这扇窗，看见一个穿杏色裙子的趴在玻璃上，被从后面。他会怎么想？”

那个名字像一记耳光，又像一针兴奋剂。许茹的猛地绞紧，把他整根咬住，他低骂一声，掐着她的腰撞得更狠：“啧，一提他你就夹。”

窗外午后的天光白而刺眼。

她不知道王恺在哪，不知道他今天加不加班，可这句话一落，她满脑子都是他——他在单位格子间的那张脸，他抬张望的样子，他听见妻子被到叫的样子。

羞耻烧得她浑身发红，可身体叛得更彻底：她越想王恺，底下就越贪婪地吞着那根。

“他……听不见……”她喘着说，不知是说服他，还是说服自己。

“是吗。”他一手撑在窗框上，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拇指按住她肿胀的蒂，搓得又快又密，“那你叫大声一点——他要是真在楼下，兴许能听见。听见了，才知道他老婆这会儿在给谁卖力。”

风灌进窗里，吹在她脸上，吹不散满脸的红。

她咬着手背，把涌到嗓子的叫一句句咬碎在齿间——可体撞在玻璃上的闷响、囊袋拍在上的脆响，还是顺着敞开的窗飘了出去，落进楼下的流。

她想象那些声音落进某个行脚边，落进王恺的耳朵里。

这个念让她又怕又湿，里咬得他直喘。有声

“开窗你，是不是比关着更带劲？”他问，声音被风吹散，“你自己说——是想让我把窗关上，还是想让它一直开着，让楼下的听着，看你有多贪？”

许茹说不出话。

她仰着，眼泪和汗一起顺着脸往下淌。

她心里有一万个声音在喊“关上”，可身体却诚实地撅着，迎着他每一下顶弄，把声音一句句漏进风里。

她忽然明白：上一次她还能骗自己这只是两个的秘密；这一回，连窗都被他推开了，她跟这个世界之间最后那点遮拦，也一起被捅穿了。

赵德海没有给她喘息。

他忽然抽出来，握住她的腰把她整个转过来，让她正面朝向窗外，又压着她的肩往下按——她几乎整个趴在窗台上，脸正贴着自己的倒影，胸脯整个压在微温的玻璃上。

他站在她身后重新整根顶，这一下顶得又又狠，她“啊”地叫出声，正对着一整片白亮的城市，贴着玻璃压扁变形，全让楼下的看了过去。

她只要睁开眼，就能看见楼下主道上川流的车、对面楼里走动的影——那些没有一个抬，可光是“他们可能看见”这个念，就让她脚趾都蜷起来。

羞耻像一盆冰水兜浇下来，下肢却烧起一把火。

她咬着嘴唇摇，底下却诚实地绞得更紧，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玻璃上拖出一道亮痕。

她想象楼下某个行抬起，看见此刻的自己。

王恺。

满脑子还是王恺——他会怎么想，会不会也像这满城的一样，只是路过。

“别说了……”她终于发出声音，气若游丝，“求您……关上窗……”

“会求了。”他俯身，把她往窗玻璃上压得更紧，声音贴着她耳根，“记住这个感觉。下次想往上升的时候，自己会想起今天这扇窗——想起你是开着窗，让整个江州听着、看着，把领导伺候到腿软的。”

风把她的高又送上来一次。

她背弓起来，尾音压进玻璃里，水顺着大腿根滴在地毯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