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手搭着赵筱的肩，一手搭着罗颖的肩，揶揄着赵筱，“您现在也不差，要不要去看看你的小朋友，我看玶玶一时半会弄不出来。”

“得了吧，什么我的小朋友，他们随便弄去吧，今天我就跟小颖在一起。”赵筱绽出一个很幸福的笑，声音里还有撒娇的味道，跟刚才工作时的强形象判若两，她看向陈苌，突然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哦，我知道了，是你又惦记玶玶了吧。”

“没有啊，我今天也只想跟小颖在一起。”陈苌嘿嘿讪笑着，忽然意识不对，赶忙又加了一句，“还有媳儿。”

他们这几句话的信息量有点大，罗颖一时没反应过来，她虽然隐隐然感觉到四关系的暧昧，但他们的毫不遮掩还是让她没有想到。

该做出怎样的反应呢？

气愤吗，罗颖其实并不感到气愤，她既然回来找他们，不就是接受了他们的生活方式吗？

她知道陈苌有别的，也知道赵筱有别的，那么装作不知道，或者说让他们装作对她保密，又有什么意义呢？

哪像现在这样把所有事都摊开了不是更好吗？

她也讪讪笑起来，狐疑着陈苌和这个叫玶玶的孩子的关系，跟和自己的关系一样吗？

那正在和她做的男朋友知道吗？

她想起了许郁峰。

“小颖，你第一次来我工作室，还没带你参观一下呢。不过也没太多好参观的，呶，基本就是这些东西。现在等着也是等着，要不看看我以前拍的照片吧，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也给你拍一套。”赵筱让罗颖在一个高脚凳上坐下，把连着相机的电脑推到她面前。

罗颖按照赵筱的指引点开名为“我的作品”的文件夹，里面又按照“家庭照”，“艺术照”，“婚纱照”，“孕照”等等分了很多类别。

罗颖正不知点开哪个来看，陈苌凑了过来，手掌按在她拿着鼠标的手上，一边退回到桌面，在桌面右上角点开一个叫“私藏品”的文件夹图标，一边说：“那些也没什么好看的，不如看看这些平时在别处看不到的。”

“什么叫没什么好看的？我拍得不好吗？”赵筱在后面嗔怪地拍了陈苌一下，不过也没有阻止他们的动作。

罗颖见点开的文件夹下还是有很多文件夹，不过跟刚才不同的是这里都是按照名地点和时间来命名的，她随便点开一个张黄夫妻的文件夹，顿时心跳加速起来。

这是一对夫妻的艺术照，夫妻两个看起来很恩，照片里面都是笑容，都是含脉脉的目光。

照片显然是按照拍摄的时间顺序排列的，开始的照片里两还是穿戴整齐，但渐渐地，衣饰越来越简单，到最后，两脆都一丝不挂了。

摆出各种缠绵的姿势来，有些很艺术，比如男从后面抱住，四只手臂缠着，很巧妙地遮住男和的隐私部位，有些就不那么艺术了，或许是遮挡失败，或许本就无意遮挡，男的和的房户，都会不时地出镜。

罗颖有些脸红，她回看看赵筱，不知道该不该继续窥探这些不相识的的隐私。

“这些都是原片，给他们做成册的就没这些了，不过原片也都给他们了。”赵筱站在她身旁，两臂叠抱在胸前，眼光里都是对过往作品的鉴赏，“我让他们放松一点，就像在家里一样，结果他们还是有点不自然，那次是在一家酒店里拍的，酒店环境还不错。”

罗颖听她这么说，好奇起来，也忘了刚刚的顾虑，一张一张往下翻。

她倒没看出这对夫妻有什么不自然，他们在床上，在窗前，在卫生间里，在梳妆台上，互相拥抱，互相依靠，意如有实质般笼罩着两个，让他们看起来那么美好。

男和的身材都只能算是中上，但罗颖几乎忽视了他们身体本身的不足，直接感受到了相片传递出来的感，她不停地翻下去，那感越来越浓烈，那对男的姿态也越来越热辣诱惑。

罗颖的脸烧起来，她看到照片里男的勃起了，隔几张照片就会出镜一次，也越来越动，扬起的脸上全是媚态。

罗颖仿佛能听到他们的呻吟喘息。

不，她真的能听到，不过并不是照片里的声音，而是来自于隔壁那对柴烈火的少年男。

罗颖赶忙退回到上一层目录。

“放心吧，他们最后没有做，起码没当着我的面做，”赵筱笑起来，“不过也有真做的，搞得我像拍毛片的似的。”

“那怎么办？”罗颖感觉自己被赵筱嘲笑了，赶忙没话找话问道。

“能怎么办，反正我拍得差不多就行了呗，这种都是朋友介绍朋友来找我的，不然一般也不可能有接这种活儿。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呗，大多是年轻尝个鲜，拍完我把照片了就完事了。其实这种一对一对来拍的也少，大部分还是单的，孩子比较多，都想留下自己最美的时光，她们说找男摄影师放不开，找别的摄影师拍不出那种又纯又欲的感觉，只有我，呵呵，还有每年都来找我拍的。”赵筱解释着。

罗颖一边听赵筱讲解，一边随意点开各个文件夹。

这些照片有室内的，有室外的，有在住宅的，有在酒店的，还有的就是在这间工作室里拍摄的。

像赵筱说的那样，物多男少，有单的，也有双的、多的，但无一例外的，照片中的最后都是全的，这也是他们被归类到这个文件夹中的原因。

罗颖看着那些陌生的男男，心想也许这就是艺术吧。

那些各色各样的面孔上显出各色各样的绪，快乐、羞涩、幸福、好奇、怀疑、惊讶，不一而足。

她仿佛觉得他们就要从照片里活动起来，冲她微笑、皱眉，抛着媚眼，或者低声细语。

她觉得他们的体是那么自然，仿佛本来就不该穿着衣服似的。

但她又不敢说这就是艺术，因为很多男双的照片到了后来分明都成了对的宣扬。

她怕赵筱再笑她，就把照片一直看到最后，有些真的做了起来，而作为摄影师的赵筱当时肯定也乐在其中，因为虽然照片是静止的，却被她拍得动感十足、力道十足。

罗颖觉得自己面红耳赤、气促心跳、血脉贲张，当时拍着照片的赵筱会是怎样的呢？

隔壁孩子的呻吟声越来越迷，她偷偷瞄了眼陈苌，很怕他会马上扑过来，而她自己肯定不会反抗。

突然他在那些文件夹里看到了小马的名字，她侧看了看赵筱，又看了看那堵会发声的墙，“小马？”

“嗯，是啊，就是他，看看吧。”

罗颖点开来，是一组很酷炫风格的照片。

全黑的背景让小马显出诡异的苍白，开始的时候他身上还有衣服，摆着各种造型，不限于他专业的舞蹈动作，还有一些类似动漫物的姿势，看着又热血又中二。

罗颖很想笑，很难把他和隔壁把墙壁撞得咚咚响的男联系起来。

后来他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动作表也越来越沉稳，罗颖不再想笑了，觉得他举手投足间有些专业模特的派。

再后来，小马身上的衣服全都消失了，他有时留一个背影，有时摆出罗丹思想者的样子，身上的肌流畅，没有一丝赘的扰，罗颖觉得嘴有些，她轻轻舔了下嘴唇，再下一张差点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