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到自己的舌。

小马双腿叉开直立着面对镜，双手握拳横举在脑后，双臂绷紧，显出紧张的力量感，而最夺眼目的是他胯下的那条。

那条虽然软垂着，但已经显出过的粗长，罗颖咽了一水，小马的颜色不是像陈苌和许郁峰那样黝黑的，而是和他大腿的肌肤颜色几乎一样。

罗颖觉得这让它并没有像它的过尺寸那样显得骇，她甚至觉得它有点可。

但罗颖不敢细看，赶忙往下一张点，可是越到后来，她就越不敢细看。

那条慢慢地勃起，越来越硬，一定比他身上的肌要硬，罗颖想。

她不知道它有多长，她以陈苌的那根作为基准比较着，可并不能确定哪一根更长，应该差不多吧，如果是以前见到，她一定会被惊到，但经过了陈苌后，这样的尺寸已经吓不到她了。

“你还给他拍过这个啊？我怎么不知道。”陈苌的声音在罗颖身后响起来，酸溜溜的。

“拍过啊，怎么啦？”赵筱一副洋洋自得的神。

“我怎么不知道，我都没看到过这些照片。”陈苌往屏幕前凑了凑。

罗颖目不斜视，不敢看身边的，手指上机械地点动变得更快了。

照片中小马的动作越来越狂放大胆，到后来直接用手抓住了自己的，向各个方向摆出大炮发的姿势，不过不管他的炮冲向何方，那双眼睛始终目光灼灼地盯着镜的方向。

罗颖觉得自己快被那目光灼伤了，隔壁啊啊叫着的孩就是正在被这根弄着，想到这点，她的心怦怦跳起来，点到了最后一张时兀自无意识地点着鼠标。

屏幕上的画面定格了，但罗颖可以脑补出动态的画面，小马撸动着，一步一步冲着镜走来。

“媳儿，你可没跟我说过有这事啊？”陈苌转看向赵筱。罗颖能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不满，但也不是很不满。

“有什么事啊？”赵筱满不在乎，一脸笑意看着陈苌，“他那天说，你把玶玶接走了，说要来拍照，没告诉他，他听玶玶同学说的，所以就自己过来看看。”

罗颖看看赵筱，赵筱脸上全是皮笑不笑，她又看看陈苌，陈苌故作惊讶，讪讪地说肯定是玶玶的同学认错了，然后就忘记了刚刚的话题，转过身去找水喝。

“臭男，我还治不了你了？”赵筱哼了一声，不再理陈苌，转而打趣起罗颖，“怎么？看直眼了？知道他为什么叫小马了吧？”

“啊？”罗颖看看照片里的小马，想起那个小马过河的故事，“他刚跟我说是因为他妈妈给他们上课讲小马过河那篇课文什么的。”

“哦，那个他也跟你讲了啊？什么时候跟你讲的？那就不知道了，反正我们知道的就是因为这个别才叫他小马的，”赵筱指了指屏幕，然后绕到罗颖身后，也像之前陈苌那样把手按在罗颖拿鼠标的手上，一边点着鼠标一边说，“那个男孩子啊，说话你就信一半就好了。”

赵筱点开另一个文件夹，这个文件夹的名称里没有标注名，里面都是同一个孩的黑白艺术照。

那些照片都很美，不食间烟火一般。

罗颖被其中一张吸引了，那个孩子躺在床上，枕在床沿垂了下来，镜就是从垂着的脸的方向拍的，长发如瀑布般泛着光泽流淌到地面，双手按在饱满的房上，一对暗色的从指缝中挤出来，像是春天土的芽，两条大腿并拢曲起，诱的缝隙向下延伸，最终掩藏在手与的遮蔽之中。

她轻轻阖着眼，像是睡着了，微微咬着唇，像是在忍耐。

“喜欢吗，这样的风格？”赵筱站在罗颖身后，看看那张照片，又看看罗颖，“以后我也给你拍一套。”

罗颖仰起脸来看赵筱，赵筱也看着她，她轻轻地点了点，笑了。

“啊，啊～”隔壁突然传来孩高亢的哼叫，声音里仿佛还带着体的颤抖。

影棚里的三个成年男都知道发生了什么，赵筱和陈苌相视一笑，把刚刚关了的灯光重新打开，调整着各处设备，做着拍摄前的准备工作。

罗颖已经不再对这嗯嗯啊啊的背景音感到尴尬了，她都差点忘记他们为什么跑到隔壁去办事了。

可是无可否认的，玶玶的叫床声和那些照片一起让她的心又慌慌的。

她刚在停车场跟陈苌激战过，本来身体应该很满足的，可是现在那欲火又蹿起了火苗。

她觉得自己真是被陈苌带坏了，已经到了无法餍足的地步。

那个文文静静却满身肌还有一条马的男孩子，一定很厉害吧，那个孩看起来对什么事都没有兴致，最后还是会发出这样如痴如醉、不知羞耻的声音。

不知羞耻，罗颖想起自己在陈苌胯下高的时候，也是这样叫的吗？

或许，更加不知羞耻。

“哗啦！”从影棚门外传来推拉门被猛地拉开的声音，三吓了一跳，都往门望去，很快玶玶一边整着衣服，一边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靡的红，但是两条画得很好看的柳叶眉都快拧到一起了，她嘴里恨恨地嘟哝着，“总是这样，又弄进去……”

她走到灯光中间，像是要扫走脸上的不愉快般，叉开双手手指在面颊上由中间向两边轻扫了几下，然后抿起嘴对着空气微笑着，很神奇的，刚刚那个气冲冲的孩子不见了，那个进拍摄状态就明媚照的孩子回来了。

这时小马也一边绑着腰带一边走了进来，他见赵筱、罗颖、陈苌都看着他，脸上多多少少都挂出些责备，他又看看玶玶，玶玶已经恢复如初了，却根本不正眼看他。

他赶忙凑过去，赔着笑，低声道起歉来：“对不起，玶玶，刚才实在没忍住，你夹太紧了……”说到后来已经是声如蚊蚋。

“行啦行啦，抓紧时间吧，小马，把你发捋一捋，玶玶，你也是，”赵筱拍着掌，拿起相机走了过去，“陈苌，灯再打亮一点。”

罗颖没想到这几个角色转换得这么快，刚才那些荒唐靡的桥段就像没有发生过。

她依然坐在电脑旁没有动，赵筱拍摄的照片一张张实时地传过来，显现在屏幕上。

罗颖望着照片中的两个年轻，虽然他们身材火辣，衣着感，但是展现出来的氛围却是纯净的、健康的，可罗颖总觉得有两个缠在一起的赤躯体叠加在他们身上，挥之不去。

那对赤躯体是谁呢，小马和玶玶，还是她和陈苌，罗颖也分不清，或许是她和小马？

罗颖暗道一声罪过，不想再看那些照片，可是目光却忍不住总往屏幕上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