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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放的梨】(19-22)(无绿,纯爱,微重口,注意)(AI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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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你,眼泪一颗颗往下掉,却没有哭出声。她说:「我知道……你想看我到

底能为你做到什么地步。」她轻轻握住你的手,引着它按在自己微微起伏的小腹

上,「这里……五个月来,被你一遍遍打开、灌满、成你的形状……」她又引

着你的手往下,摸到两相连的地方,摸到那圈被得又软又肿的宫,「这里…

…本来只用来孕育你……现在,它被你成了你的形状……合不拢了……」她说

着,眼泪掉得更凶,声音却越来越轻,「我由内到外……子宫、心跳……没有一

处不是你的。我想让你知道--得出来,我都已经是你的了。可是我很贪

心……想用你的,把这份『是你的』……再填满一次……」

这一番话,是她这辈子说过的最诚实的话。她年轻时守寡,独自养大孩子,

从来没对任何说过『我想要什么』。她一直以为,她什么都不需要,只要孩子

好好的就够了。可此刻她终于承认了:她需要他,需要他的,需要他的身体,

需要他进她最处的东西。她想要被填满,想要被占有,想要彻底地、从里到

外地属于一个。而这个,恰好是她一手养大的孩子。

**第六招,是子宫自己。**她发现前面几招都还不够,于是她把最后的力

气都用在子宫上。最新WW?W.LTX?SFb.co^M她不再管什么技巧,只是让子宫处那最原始的本能来主导--

它想要,它要吸,它要吞,它要把那根东西永远地留下来。她的宫壁开始自发地、

疯狂地蠕动,像一场从最处掀起的地震;她的宫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嘴,

一遍遍把往里吸。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开』--那是一种很

的、几乎要裂开的渴望,从身体最里面涌上来,把她整个都淹没了。

她一边喘息,一边还在上这最后一门课--『怎么读我』:「我腰抬起来,

是想要你更;我腿夹紧,是快要到了;我忽然不叫了、整个绷住……」她示

地绷紧了一下,浑身一颤,「就是正在去。」她看着他,眼角还挂着泪,却

笑得又软又甜,「你记住了吗?」他点。她伸手捧住他的脸:「那这节课,就

上到这里。剩下的,用你的身体来作业。」

「我知道你在忍……」她骑在你身上,一边套弄一边哭着说,「我也在忍…

…忍着一辈子只想要你一个的念……忍了这么多年……现在忍不住了……你

让我一次……让我知道……你也要我……」

她重新动起来,一边哭一边笑,一边套弄一边在你耳边一遍遍重复:

……给我……用……把它灌满……好不好……求你……进来……」

她的子宫在连续的套弄下剧烈痉挛,宫一下下用力吮吸着你,像是要把你

全部榨出来。

「我你……用整个身体你……用合不拢的子宫你……用流不完的水

你……所以……给我……全部……给只属于你的……」

(她等了又等,盼了又盼,可他依然硬挺着,像是故意要看着她这样发疯。

她的眼眶一下子红了,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不甘心:她把自己整个

去了,连最后一点体面都不要了,他怎么还能这样稳稳地撑着?她咬了咬下唇,

决定换一种方式求他--用最软的声音,说最贪心的话。)

他很想告诉她:不是我不想,是我怕了,就结束了。我怕你醒过来,又

变回那个扣紧领的母亲。

二十一、坏掉的乐器,还在响着最后一个音

(一百多次高之后,王亚梅以为自己会撑不住。可当她发现他还是没有

时,她反而冷静了下来--像是一个溺水的终于放弃了挣扎,决定就这样沉下

去。她感到自己已经坏掉了,可这种『坏掉』的感觉却莫名让她安心:既然已经

坏掉了,就不必再假装完好,不必再顾及什么形象、什么羞耻。她轻轻叹了气,

伸手探到两相连的地方,摸到那圈被到合不拢的宫,忽然笑了。她决定,

就用这具已经坏掉的身体,做最后一件事。)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

一百多次高之后,她连手指都在微微发抖。小腹上全是汗水和,红肿

外翻的宫大张着,合都合不拢,每一次呼吸都会从里面涌出一温热的透明

体。整张床铺已经湿透,色的水渍蔓延得到处都是,空气里全是浓得化不开的

腥甜味道。

**这一百多次高,把她的子宫从里到外都改变了。**

最初的十几次,她的宫还紧,收缩有力,每一次都像握拳一样攥住你,攥

得又急又狠。那时候她的内壁还保持着细密的褶皱,绞起来像无数根手指在同时

揉捏。她还记得那几次高时的感觉--又急又猛,像被从背后推了一把,整

猛地扑进里,呛了一大水。

三十次左右,宫壁开始发烫、发肿,收缩从短促的痉挛变成了又长又缓的波

,一波从宫底推上来,一波从宫压下去,两力道在你柱身上汇,像

一遍遍冲刷礁石。那时候她已经开始喊不出声音了,只剩下喉咙里细碎的气音,

像一只被反复浸湿又拧的布,再也拧不出水来。

五十次左右,宫边缘开始外翻,颜色从红变成红。她低能看见那圈

已经裹不住你的形状,边缘像花瓣一样翻开,露出里面更、更湿的黏膜,

每一次你抽出都会带出一小截,再被你顶回去。她看着自己这副模样,心里忽然

涌起一个荒唐的念:这朵花……是为他开的……开得这么彻底,这么狼狈,却

这么心甘愿。

七十次左右,体开始变稠。清亮的变成了白黏腻的浓,混着汗水,

从宫边缘不断溢出来。宫壁变得极度敏感,你的、哪怕只是你的体温靠近,

都会让她整个触电一样地颤一下,随即又是一阵失控的痉挛。她开始觉得自己

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它变成了一件乐器,被一双熟练的手反复弹奏,每

一次触碰都会发出声音,发出颤抖,发出她自己都陌生的呻吟。

九十次左右,宫已经合不拢了。那圈软肿胀发紫,边缘外翻成一朵开败

了却还在呼吸的花,一翕一张,再也收不回去。每一次呼吸,都会从那张开的宫

里漏出一温热的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她伸手摸了一下那里--又肿、

又烫、又软,像一块被揉烂的绸缎,再也织不回原样。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

生下辰辰的时候,产房里的医生对她说:『你很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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