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那时候她疼得满身是汗，

却咬着牙没哭。如今她躺在自己儿子的身下，被得连哭都哭不出声，却觉得这

辈子的勇敢，都用在了这里。

一百多次之后，宫壁彻底失去了自主控制。它不再能主动地绞紧，只剩下一

种持续的、细密的颤动，像一台坏掉的乐器在发出最后一个音－－又软，又哑，

又固执地贴着你，不肯放手。宫完全大开，大到你甚至能看见里面因充血而微

微搏动的宫壁黏膜。她低看着自己这副模样，忽然笑了－－不是苦笑，而是一

种彻底付后的、近乎虔诚的笑。

「一百多次了……」她趴在你身上，喘得厉害，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带着哭

腔，又软又可怜，「它……被你坏了……你看……它合不上了……」

她伸手探到两还连在一起的地方，摸到那圈被到完全合不拢的宫，又

酸又肿。指尖轻轻一碰，宫就条件反地颤一下，吐出一小体。

「它现在……连自己关上都做不到了……只能一直这样张着……一直这样含

着你……」她说着，眼泪掉下来，嘴角却翘着，「可是我不觉得丢……因为它

是为你才变成这样的……是为你……才坏掉的……」

她忽然想起自己的子宫这辈子都装过什么。装过月事，装过疼痛，装过一个

孩子－－那个孩子现在正压在她身上。她忽然觉得，这大概就是这间小小的房子

存在的意义：它先是为辰辰腾空了十个月，如今又为辰辰敞开了自己。她这一生，

所有的温柔、所有的疼痛、所有最隐秘的地方，都只给了这一个。从他还是胎

儿的时候起，到他变成男的现在，她始终在用身体的最处，接住他。

（一百多次高之后，她趴在你身上，连手指都在发抖，却还在用合不拢的

子宫一下下含着你、吸着你。你低看着她－－她的脸上全是泪和汗，泪痣被浸

得发亮，嘴角却倔强地翘着。你忽然觉得，你从来没有这样被过。不是被需

要，不是被渴望，是被一个用身体最处、最隐秘的地方，完完整整地接住。

你的防线终于松了。那压了一整晚的冲动像决堤一样涌上来，你听见自己

粗重的喘息，感觉到自己在她体内一下下胀大、发烫。她感觉到了，忽然抬起，

眼睛亮得惊：『要了吗？给……』她的话没说完，你猛地抱紧她，把脸埋

进她颈窝，滚烫的一灌进她最处。你听见她发出又哭又笑的呻吟，感

到她的子宫痉挛着、贪婪地吞咽着你的一切。那一刻你忽然想：这辈子，大概再

也没有第二个，能让你这样毫无保留地付了。而她，从你出生起，就一直在

用身体接着你。）

她突然把身体往下沉，让你进到最，然后用尽最后的力气，把整个子宫往

你的器上狠狠一吸。那一下吸力又又长，像溺水的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那……就这样……」

她把自己的额抵在你的额上，眼

睛湿润而坚定。

「我不拔出去了……就这样含着你……用合不拢的子宫……一直咬着……一

直吸到你为止……」

她的双手用力抱住你，把饱满的房紧紧贴在你身上，声音轻得像在呢喃，

却一遍遍重复：

「进来……进最里面……把我……灌得满满的……好不好……」

「已经高一百多次了……水都流了……宫也合不上了……可是……」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落在你的脸颊上，「还是想要你的……」

「如果还是不够……就把我的手……也伸进去……和你的一起……把它撑得

更开……」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却没有放弃。

「怎么办……我已经用尽所有办法了……只剩下……用整颗心……求你……」

「给我……给只属于你的……已经高到坏掉的……」

她的子宫还在一下下轻轻收缩，像是即使疲惫到极点，也依然在努力挽留你。

「我你……所以……进来……好不好……」

（当他说『好，我紧紧抱住你，我怎么会不你，我给你』时，王亚梅感

到自己整个都软了下去。她感到他终于释放的那一刻，滚烫、浓稠，一接一

，把她从里到外都灌满了。她哭了，却分不清是痛还是幸福。她紧紧抱住他，

把脸埋进他的颈窝，说：『进来了……全部……都给我了……』她感到自己

像一只终于归巢的鸟，疲惫却安稳。她轻轻闭上眼，任由自己沉进那片温柔里。

在意识彻底模糊之前，她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在说：辰辰，这辈子，从你在我

肚子里的那一天起，就注定是你的了。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二十二、天亮以前，她说完了这辈子的话

（当王亚梅感到他终于出来时，她忽然明白了什么叫『圆满』。不是身体

被填满的那种饱胀，而是心里某个一直空着的地方，终于被稳稳地填上了。她想

起这五个月来的每一个夜晚，想起那些她为他敞开、被他灌满的夜晚，忽然觉得

一切都值了。她感到那些滚烫的体在她体内漫开，像一场迟到的春雨，把她

涸的土壤一寸寸浇透。她轻轻闭上眼，任由眼泪滑落，却忍不住笑了。）

她被你紧紧抱住，整个都软了下去。

她能清晰感觉到你终于释放出来的那一刻－－滚烫、浓稠、一接一的

猛烈地灌注进已经被到合不拢的子宫最处。宫腔被迅速填满、撑涨，过量

的从大开的宫边缘溢出来，混合着她之前高留下的大量体，把两紧

贴的小腹弄得一片泥泞。

「哈啊……进来了……真的……全部……都给我了……」

她的声音完全哑了，带着哭腔，却笑得又软又甜。她能感觉到那些灼热的

体正被子宫死死锁在最里面，一滴都不想放走。

她用力回抱住你，双手紧紧扣着你的背，把脸埋进你的颈窝，眼泪不停地往

下掉。

「好满……被你得满满的……」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发抖，宫壁一下下收缩着，像是在贪婪地吞咽、挽留你

出的一切。饱满的房紧贴着你的胸，尖还在微微发颤。

「我你……好你……」

她抬起红的脸，泪眼朦胧地看着你，声音轻得像叹息，却清晰得能听见每

一个字。

「你抱着我……说我……还给我……我已经……什么都不剩了……全部…

…都是你的……」

她把额抵在你的额上，轻轻吻了吻你的唇，声音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