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碗站起来想说点什么，被桂芬一个眼神瞪回去，只好讪讪地说了句“我敬各位嫂子一杯”，坐下抿了一小。有声

大凤端起酒碗跟他碰了一下，说你这孩子敬酒怎么跟喝药似的，长宏脸红了一下，没敢看大凤的眼睛。

来福趴在石耳朵边上说了句悄悄话，石点点，然后石站起来端着水碗说我也敬各位婶子一杯。

大凤说你碗里是水，石说是水也是心意。

一桌都笑了。

散席的时候月亮已经升到顶上了。

柳长青喝得有点上，走路打晃，桂芬搀着他往厢房里走。

他还在念叨：“老福你家的酒够劲，下回我扛半扇猪来换。”桂芬说行了你少喝点明天还得回镇上。

柳长宏跟在后面，帮着把矮桌上的碗筷收拾了才进屋。

翠兰和大凤在灶房里洗碗。桂芬把孩子哄睡了，也进来帮忙。大凤递给她一块抹布：“你跟长青怎么认识的？”

“他上我们家来扛活。我家那时候还有老母猪，他帮我爹把猪圈修好了，修完了蹲在墙根下喝凉水，我爹说这后生活实在，就把我说给他了。”

“你爹眼光不错。”

“是不错。就是穷了点。”桂芬把抹布涮了涮拧了搭在灶台上，“不过穷子过惯了也一样。他对我和孩子好，别的都不重要。”

大凤看了翠兰一眼，翠兰也在看她，两个都没说话，但嘴角都往上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