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最高音。

整个像一具被钉在钉子上的蝴蝶标本，被苏牧从背后抱着悬空，面朝穿衣镜，双腿在空中无力地晃。

镜子里的画面彻底失控了。

红色旗袍裹在身上但被撩得七八糟，上面盘扣被扯开，下面裙摆被掀到腰间，黑色吊带袜的吊带在大腿根部拉成了两条绷紧的线，白虎被粗壮的从下方贯穿着，因为悬空的角度，被撑开到了最大极限，撑薄的紧箍着身，连结合处分泌出来的水都被重力拽着往下滴，透明的体沿着的身往下流，淌到了沉甸甸的睾丸上面。

苏牧抱着母亲悬空的姿势面对镜子。

开始颠了。

不是抽，是上下颠弄。

像提线木偶一样把母亲的身体往上抬起一截让滑出大半，然后双手一松让重力把整个往下坠，在体重下坠的惯加持下猛地全根没，重重砸在宫壁上。

抬，坠，抬，坠，抬，坠。

每一次下坠都是全身重量加重力加速度的全力贯穿。

“啊？！啊啊？？！不行了……啊？？？……要坏了……嗯啊……我要坏了……啊？……”

苏婉清的声音碎得不成句子了。

每一个音节都在下坠的瞬间被颠碎成了零散的呻吟和尖叫，嘴合不拢，水从下唇流了出来，下上挂着一条银线往下坠，落在了旗袍的胸上。

“看镜子。”苏牧的声音从耳后传来，带着喘息但依然清晰。

“骚妈妈，看看你自己被儿子抱着悬空的样子，堂堂副省长，被儿子的当凳子坐着颠，里的水流得满腿都是，像不像一发的母猪被公猪架在背上配种？”

“我……我是……嗯啊？？……”

“你是什么？”

“我是……妈妈是……嗯啊？……妈妈是你的……骚母猪……啊？？？……”

“母猪穿旗袍出去见之前，得先给儿子配完种才能出门。”

“嗯？？？……配……给你配……嗯啊？？……”

悬空了几十下之后，苏牧的手臂也开始酸了。

但没有停。

而是转了方向。

抱着苏婉清往前走了两步。

把她顶在了穿衣镜上。

苏婉清的身体正面砸在了镜面上。

巨被夹在身体和冰凉的镜面之间压扁了，旗袍胸的红色面料贴在了玻璃上，球被镜面挤压成了两坨从腋下和胸两侧鼓出来的团，脸的左半边贴在了镜面上，嘴呼出的热气在玻璃表面凝成了一团白雾。

苏牧把母亲的双腿从身后掰到了两侧，高跟鞋的鞋跟卡在苏牧的腰侧，吊带袜包裹的大腿内侧紧夹着苏牧的腰胯，整个被钉在了镜子上面。

靠墙悬空位。

苏牧的双手托着母亲的瓣，十根手指陷进了紧致弹的里，指印在白的上压出了几个红色的凹痕，然后腰胯开始了全力冲刺。

不是普通的抽，是把钉在墙上猛撞的冲刺。

每一次挺胯都是从后方发力，在道里几乎全部抽出再整根贯，的冠沟在边缘卡了一下然后猛地撞进去直到宫，连带着苏婉清的身体也被顶得在镜面上向上滑了一截，然后在重力作用下滑回来，又撞回苏牧的胯骨上。

“砰，砰，砰砰砰砰砰。”

是背部和镜面碰撞的沉闷声响。

夹杂着“啪啪啪”的胯骨撞击的清脆声。

还有“咕叽咕叽”的搅动声，在被名器壁包裹吮吸的同时带出了大量的水，每一次抽都有粘稠的体被挤出，沿着缝和大腿根部往下流，有的滴在了地板上，有的挂在了吊带袜的袜上，黑色丝袜的面料被透明的体沾出了一块一块的色水痕。

“妈妈贱，你这个被我了大半年了，越越骚了。”苏牧的额贴在了母亲的后颈上，声音在喘息之间挤出来。

“每次进去都跟吃了一嘴似的吸我，螺旋的褶一圈一圈地绞，你这个是不是就是专门给你亲儿子长的？”

“是……嗯啊？？……是给你长的……啊？……妈妈的是给你长的……嗯？？？……”

“那妈妈是什么？”

“妈妈是……啊？？……妈妈是你的……骚母猪……嗯啊？……是你的……便器……啊啊？？？……”

苏婉清的声音已经完全碎了。

每一个字都在被的冲击下断裂成不完整的音节，嘴贴着镜面呼出的热气把半面镜子都弄成了雾蒙蒙的一片，她的脸贴在玻璃上的那半边被热气和汗水浸湿了，妆容在镜面的摩擦下开始糊了，眼线从眼尾的位置往太阳方向拖出了一道黑色的痕迹，红更不用说了，在刚才的亲吻和现在的脸贴镜面之间已经花得面目全非。

“妆花了。”苏牧的声音在耳后响起来，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苏副省长，你的妆彻底花了。”

“嗯啊？？……知道了……啊？……你到底……还要多久……嗯？？……”

“急什么？我说了，到妆花了再补妆出门，现在妆花了，但我还没够。”

“不……嗯啊？？？……不是说妆花了就好了吗……啊？……”

“我改主意了，妆花了还不够，我要到你在镜子上把妆全蹭没了才行。”

苏牧的冲刺力度又加了一层。

每一下都是从腰底发力的全身重量前冲，以一个略微向上的角度刺道处，碾过壁上最敏感的前壁区域然后撞上宫，冠沟上的粒在宫颈那圈上疯狂刮蹭旋转。

苏婉清的身体在镜面上被顶得一耸一耸的，每一次被顶的时候巨都在旗袍里面被镜面挤压一次然后弹回来，如此反复，球的形状在旗袍面料下面不停地变形恢复变形恢复，整个胸的旗袍面料都被揉皱了，盘扣也扣不住了，被扯开的领越来越大，一截白皙的沟从扯开的领里挤了出来，被夹在身体和镜面之间挤成了一道的沟壑。

“妈妈母猪，你看你的旗袍被我的水和你的水弄湿了。”苏牧低看了一眼两结合处的位置，从拔出一半的时候，身上全是白沫状的混合物，粘稠的体挂在青筋之间，每一次和拔出都带出“咕叽”一声水响，多余的体被挤出后溅到了旗袍的裙摆下缘，在红色的织锦缎面料上留下了颜色略的水渍斑点。

“今晚穿这条出门，身上全是被儿子过的味道。”

“换……换一条……嗯啊？？……让我换一条……啊？……”

“不换。”

一个字斩钉截铁。

“就穿这条，让所有闻着你身上的味道猜今晚谁了你。”

“不行……嗯啊？？？……会被……会被闻出来的……啊？？……”

“闻出来怎么了？闻出来他们就知道副省长在出门之前被了一顿，但他们猜也猜不到你的是你亲儿子。”苏牧咬住了母亲的耳垂，用牙齿叼着红宝石耳坠轻轻拽了一下。

“这种感觉刺不刺激？嗯？在一群面前坐着，穿着一条被你儿子的和你自己的水弄脏了的旗袍，里面不穿内裤，里灌满了你儿子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