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慢慢从渗出来沾到吊带袜上面，你坐在那里笑脸迎，只有你自己知道裙子底下是什么样子。”

“嗯啊？？？？……不要再说了……啊？？……要……要去了……嗯？？？……”

“要去了？”苏牧的声音沉下来了，带着一种控制者的满足和更的贪婪。

“那就去，妈妈母猪，就着你儿子的高给我看。”

冲刺的频率拉到了极限。

不再是一下一下的抽送，是连续的、密集的、近乎疯狂的高速冲撞，在道里每秒钟往返好几个来回，每一次都是全根抽出再全根没，从到宫之间的整段道以最大速度来回犁了一遍又一遍，螺旋纹路的壁在这种高频摩擦下彻底失控了，所有的褶都在痉挛地收缩绞紧，像是无数只手同时攥住了不放。

“啊啊啊啊啊？？？？？？！”

苏婉清的尖叫变成了一声拖长的、颤抖的、变了调的嘶吼。

全身痉挛了。

从脚趾开始，高跟鞋里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五根脚趾死死抓住了鞋底，脚面拱成了一个弓形，小腿的肌绷成了两条僵直的线，大腿内侧的疯狂地颤抖着，然后是腰腹，纤细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又塌下去，腹肌在旗袍下面剧烈地抽搐，马甲线的位置一阵一阵地绷紧松开绷紧松开，然后是壁，道内壁的螺旋纹路褶皱全部同时收缩绞紧，把裹成了一个死紧的套，收缩的频率和心跳同步，一下一下地吮吸绞榨着。

吹了。

一温热的体从和的结合缝隙里了出来，不是普通的水，是更稀薄更透明的吹，带着压力了出来，溅到了苏牧的大腿上，溅到了旗袍的裙摆上，溅到了地板上，在两个站立的位置的下方形成了一小摊水渍。

苏婉清的眼睛翻了上去。

只剩眼白。

嘴大张着发不出声音了，舌从嘴唇里伸出来一截，水从舌尖往下滴，整个贴在镜面上，全身的力气在高的瞬间被抽空了，只靠苏牧的和两只手撑着不滑下去。

苏牧也到了极限。

母亲高时壁的疯狂绞吸把他的绞得皮发麻，那种螺旋纹路在痉挛收缩时产生的吮吸感像是有一百张嘴同时在吸，从到身到根部每一寸都被裹紧了。

睾丸猛地收缩了一下。

了。

“……全部吃进去……妈妈贱，全部给我吃进去……”

从马眼里而出，一一地灌进了宫，浓稠滚烫的体在子宫腔里面炸开了，每一都带着压力冲刷着宫壁的，量大到了宫腔容纳不住的程度，多余的从宫被挤回了道里，和壁上残留的水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坨白色泡沫状的混合物，在还着没有拔出来的况下从的缝隙里被挤了出来，沿着缝和大腿根部往下淌。

白色的和透明的水混合在一起，流到了吊带袜的袜上，沿着黑色丝袜的表面慢慢渗了下去。

几滴落在了红色高跟鞋的鞋面上。

苏牧喘着气，额抵在母亲的后颈上，能闻到汗水把那兰花体香蒸出来了一层更浓烈的底调，混合着的腥味和水的骚味，三种味道缠在一起，充满了整个衣帽间。

保持着的姿势，慢慢把母亲从镜面上放了下来。

苏婉清的高跟鞋重新踩到了地面上。

但腿是软的。

膝盖往内扣了一下差点跪下去，被苏牧从后面揽住了腰才稳住。

从抽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啵”的闷响，被撑开到极限的在离开后没有立刻合拢，微微张着，红色的外翻着，能看到里面被灌满了的道内壁还在不自主地蠕动收缩，白色的从张着的往外流，一坨一坨地滴在了地板上。

苏婉清双手撑着梳妆台的台面，全身的重心都压在了两只手上，低着，发髻已经散了一半，几缕发从发簪里脱落了垂在脸侧。

镜子上一片狼藉。

被热气和汗水弄得雾蒙蒙的镜面上，苏婉清脸部贴过的那个位置留下了一大片妆容的痕迹，底在玻璃上蹭出了一个肤色的面积，眼线的黑色拖出了一道歪斜的线，红的红色在镜面上糊成了一团。

像是有在镜子上按下了一张花掉了的脸印。

苏婉清抬起看了一眼镜子。

镜子雾蒙蒙的几乎看不清了，只能模糊地看到一个红色的身影，发髻半散，脸上的妆花得不成样子。

低下看了看旗袍。

领被扯开了好几颗盘扣，胸的面料被揉出了好几道褶皱，右侧的裙摆因为被撩起来挂了太久所以放下来之后出现了一道折痕，而在裙摆的下半段靠近开叉的位置，有好几块颜色比周围了一个度的水渍。

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但仔细看就能看到那几块暗处的渍迹不是水，是某种带有粘稠度的体掉之后留下的痕迹。

“半小时。”苏牧已经提上了裤子，靠在衣帽间的门框上看着母亲趴在梳妆台前的样子。

“来得及补妆吧？”

苏婉清没有回。

“你把我妆全毁了……至少要二十分钟。”

声音沙哑，是被到嗓子都叫了之后的那种哑。

“那就二十分钟，我让老张再等会儿。”苏牧走过去，俯下身在母亲的后颈上亲了一，嘴唇离开的时候在白皙的后颈皮肤上留下了一个微微泛红的吻痕，不重，化妆遮一下能盖住。

“今晚穿这条出门，不许换。”

“……知道了。”

声音里有一丝几乎听不见的认命。

苏牧直起身，在门框上又靠了两秒，看着母亲开始用卸妆棉擦掉毁掉的底妆，梳妆台上摆着的化妆品被刚才的震动弄得东倒西歪，一管红滚到了地上，苏婉清弯腰去捡的时候，里又流出了一坨，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身体僵了一秒，然后抽了一张面巾纸夹在了两腿之间。

苏牧笑了一下。

转身出了衣帽间。

二十分钟后，苏婉清从二楼走下来的时候，又是那个端庄高雅不苟言笑的副省长了。

发髻重新挽好了，耳坠戴好了，妆容重新画过了，底妆、眼线、红，每一处都恢复到了出门标准，旗袍的盘扣全部扣好了，领严丝合缝，胸的褶皱被熨斗快速烫了一遍抚平了大半。

只有右侧裙摆下段靠近开叉附近的那几块水渍来不及处理了。

颜色不太明显，在红色的织锦缎面料上只是比周围暗了半个色号，不凑近看的话几乎发现不了。

但苏婉清自己知道那是什么。

是她亲儿子的和她自己的水混合在一起溅上去的。

走到一楼玄关的时候，苏牧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冲她挥了挥手。

“妈，早点回来。”

笑容温和，语气孝顺，和二十分钟前在衣帽间里掐着她下骂她妈妈母猪的那个完全是两个物种。

苏婉清看了儿子一眼。

“嗯，你早点休息。”

转身出了门。

老张把车门打开，黑色的公务车在暮色里等着，苏婉清弯腰坐进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