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他的声音发紧。

“嗯？”她含着东西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

“你比按摩店里那些——啊——”

她在他上轻轻咬了一。

不是真咬，是拿牙齿刮了一下，刮得他整个从炕上弹起来又落回去。

她把嘴松开，拿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水，抬起看他的脸。

他的脸涨得通红，额上渗出一层细汗。

她心里涌上来一痛快——这个男，这个从前在街上没敢惹的龙哥，现在在她手底下浑身发颤。

“舒服不舒服？”她问。

“舒服。”

“比你那顾客呢？”她俯下身把两个房压在他胸上，蹭着他的疤。

“你别老提她。”

“我不提。”她把嘴唇贴在他耳朵上，热气往他耳朵眼里灌，“那你跟我说说，这几个月你想不想我这身子。说实话。”

“想。”他从牙缝里挤出来一个字。

“怎么想的。说给我听听。”

“每天晚上。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每天晚上怎么想。”

“想着你在我下面叫。”

“怎么叫。”

“大声叫。以前那样。”

乔小美直起身子看着他。

他的盲墨镜不知道什么时候摘了，两只凹陷的眼窝朝着天花板，嘴唇半张着喘气。

她忽然觉得眼睛发酸，使劲眨了两下把那酸意回去，然后把身上仅剩的内裤脱了，跨回他身上。

“我今天就叫给你听。”她说。

她把他的扶正，对准自己下面那个子，慢慢往下坐。

顶开唇的时候她吸了一气——里面还不太湿，有点涩，那根粗东西硬往里挤，挤得她里面那圈跟着往里陷。

她嘶了一声，皱着眉继续往下坐，坐到一半的时候里面终于沁出水来了，那热顺着往下淌，淌到他的卵蛋上。

她身子往下一沉，整根吞到底。

“啊——”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是真叫，不是装的。

那东西捅进来的时候她觉得自己里面被撑到了极限，每一道褶子都被撑开了，顶在花心上，顶得她整个子宫都在颤。

陈翔龙在下面也受不了了。

他那根被裹在一团又湿又热又紧的里，四面八方都在挤他，比按摩店里任何一个位都挤得狠。

他两只手摸到她的腰，握住她胯骨两边那两块凸出来的骨，手指本能地找她腰后的位，按住了使劲揉。

“你别按——啊——”乔小美被他按得整个腰都软了，趴倒在他胸上，“你那手指——别按那儿——痒——”

“这不是位。”

“我不管是不是位，你别揉那个地方。”

但他没松手。

他的手指在她腰窝上打着圈，每一下都揉得她里面跟着收缩。

她一缩，他下面就被夹得更紧。更多彩

两个都喘着粗气，谁也不想先停。

她双手撑着他的胸支起身子，开始上下动。

先是慢的，一抬一沉，那根从她里面慢慢抽出来一截，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水，在灶火的光里反着光。

然后她猛往下一坐，啪的一声，她的拍在他大腿上，整根捅回去。

“啊——”她叫了一声，“好——”

“再点。”他抓着她的胯骨把她往下按。

“已经到底了——到底了你知不知道——你那玩意儿多长你自己心里没数——”

“没数。我看不见。”

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然后又被他顶得笑不出来了。

她的开始上上下下地颠，颠得越来越快，颠得两个子跟着上下甩，甩在胸上啪啪地响。

她的发散了，披在肩上，有几缕被汗黏在脸上。

她伸手把发往后一撩，低看他。

他躺在下面，嘴张着，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

他看不见她，但他能感觉到她——她里面正在一下一下地收缩，从子宫到道整条管子都在痉挛。

“我要到了。”她喘着粗气说，“我要到了——”

“一起。”

他抓着她的腰往上猛顶，每一下都顶到最处。

她被他顶得整个都要散架了，两条腿夹着他的腰，指甲抠进他胸那道疤里。

她叫得越来越响，嗓子都叫哑了，叫到最后变成了呜呜的哭腔。

她身子猛地一僵，里面一阵剧烈地抽搐，一热从花心里出来浇在他上。

“啊——”她整个趴倒在他身上，浑身发着抖。

他还没。

他那根还硬邦邦地在她里面，被她高后的那收缩一下一下地吸着，吸得他皮发麻。

他翻了个身把她压在下面，把她两条腿架到自己肩膀上，整根抽出来又整根捅进去。

她刚高完，里面全是水，每一下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像踩进烂泥地里的那种响。

她的房被他撞得一晃一晃的，上沾着汗，在灶火的微光里亮晶晶的。

“别——别动了——我刚到——”她拿手推他的胸。

“我还要。”他咬着牙说。

他闷着继续捅，一下一下又又狠。

乔小美被他得整个往上蹿，脑袋顶着炕沿，手抓着被子。

她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猛——以前在城里的时候他要不了几分钟就完事了，有时候还没等她湿透就进去了，地捅几下了翻身就睡。

可现在他像是憋了几年似的，那根东西硬得像铁棍，每一下都捅到她花心上，捅得她眼前发黑。

“你——你今天怎么了——”她喘着粗气问。

“我他妈想要你。”他嗓子低沉，带着一蛮劲，“你以为这几个月我不想？”

“我以为你——啊——我以为你不在乎——”

“我不在乎？”他停下来，把她两条腿从肩膀上拿下来，俯下身把脸贴在她脸上。

他的眼窝离她的眼睛只有一寸远，她能看见那两个黑的眼眶里什么都没有。

但他对着她的方向，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他妈每天晚上都想你。想你躺在我旁边，想你身上的味道，想你里面这个热乎劲。”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大拇指摸到他的眼角。没有眼泪，的。他从来不哭，瞎了以后也没哭过。

“那你刚才怎么不说话。”她轻声说。

“说什么。”

“说你想我。你一上来就摸我，也不说话。我以为你就是想那事。”

“我是想那事。”他说，“我也想你。”

她把他的按下来，嘴唇贴上去。

两个接了一个很很长的吻，舌搅在一起，互相吸着对方嘴里的味道——灶火味，汗味，还有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味。

她一边亲一边把腿盘到他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