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脚跟抵着他的往自己身上压。

他懂了，重新开始动。

这一次不快，但每一下都捅到根，整根抽出来只剩留在里面，再整根捅进去直到两个卵蛋拍在她会上。

“舒服不舒服。”他问。

“舒服——舒服死了——”

“比你那些男呢。”

她睁开眼看着他。他的脸在她上方，表认真，不像是在翻旧账，像是真的在问。她伸手在他脸上拍了一下。

“你他妈就是嘴贱。”

“我问问。”

“没有。没有比你好的。你那玩意儿比我见过的都粗，行了吧。”

他笑了。

他很少笑，瞎子笑起来的时候只有嘴在动，眼窝周围的肌一动不动，看起来有点怪。

但她看见了，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她挺起腰迎合他的动作，让他捅得更，一边挺一边拿手指甲刮他的后背。

“里面。”她说。

“不行。你会——”

“不会了。”她说，“那年小产以后就没怀过。你忘了。”

他没忘。他的手从她胸那道疤上移开，摸到她小腹下面那道横着的细疤——是剖腹产留下的。孩子没了，但疤留下了。

“别想那个。”她把他的手从疤上拉起来按在自己房上，“今天晚上就想我。”

他低下含住她的。

他用嘴吸，用舌绕着晕打圈，拿牙齿轻轻地啃那个硬硬的小尖。

她被他吸得哼哼唧唧地叫，子被他啃得又红又涨，挺得老高，像两颗硬邦邦的石子儿。

他一边吸一边用手揉她另一个子，手指陷进那团软里，揉面团似的揉。

“疼——轻点——”她叫了一声。

“这儿？”他换成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不是疼——是——说不上来——”

“麻？”

“对——麻——麻到骨里去了——”

他把她的两个子都揉红了才松手，顺着她的肚子往下亲，亲到肚脐眼的时候她把他的往下按。

他懂了，继续往下亲，亲到那片茂密的毛。

她的毛又黑又卷，被汗和水黏成一绺一绺的，他把鼻子埋进去，闻到了那熟悉的味道——咸的，腥的，混着灶灰和井水洗过的净味。

他伸出舌找到那颗豆，轻轻一舔。

“啊——”她整个弹起来，两条腿夹住他的，“别舔那儿——那儿受不了——”

他没理她，继续舔。

舌绕着那颗豆子打圈，一会儿快一会儿慢，一会儿用舌尖轻轻点一下就跑。

她的水顺着他的下往下淌，淌到炕上湿了一片。

她两只手攥着他的发，也不知道是想把他推开还是按紧，攥得他皮发疼。

“你舌——跟手指一样——会找地方——”她喘着粗气说，“你他妈就是吃这碗饭的——”

他停下来抬冲她的方向笑了一下。“那以后天天吃。”

“别停——快——又要到了——”

他重新埋下，舌加快速度，手指也没闲着，两根手指进她道里，找着她里面那个粗糙的凸点，按住了来回搓。

他给按了十几年位，找那一块凸起的比找什么位都准。

她被他搓得浑身发抖，里面的绞着他的手指拼命收缩，一水出来溅在他手心里。

“到了——到了——啊——”她叫的声音大得他自己都听见了。

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邻居要是听见，明天全村都知道。

但他没停，他今天不想停。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炕上，撅高，脸埋在枕里。

她撅着回看了他一眼，眼珠子水汪汪的，妆早花了，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

她伸手到后面扒开自己那两瓣，露出中间那个湿漉漉红艳艳的，还在往外淌着水。

“进来。”她说。

他看不见，但他听得出她在什么。

他伸出手摸到她的手，顺着她的手摸到那个，热乎乎的，一缩一缩的，还往外渗着黏水。

他扶着自己的对准了，腰一挺整根捅进去。

这个姿势。

得他自己都吃了一惊，顶到了一团软绵绵的东西，不知道是子宫还是别的地方，反正整个都被裹住了，像是在里面又进了一个更紧的。

乔小美闷在枕里嚎了一声，声音发闷，但整个后背都绷紧了，脊梁骨一节一节凸出来。

“太——太了——你慢点——”

他抓着她的胯骨，咬着牙开始。

他得又急又猛，像是要把这几个月攒着的劲儿全用出来。

他的肚子拍在她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每一下都带着回音。

她的被他撞得通红，他两只手掐着她的腰窝，把她整个往后拖，让那根捅到不能再的地方。

她被他得整个趴不住，两只手攥着枕，嘴张着，水把枕巾洇湿了一大片。

“你以前跟那些男的时候——也这么叫吗——”他喘着粗气问。

“你——你他妈——”她了一声，然后被他撞得说不出一句完整话，“别提——别提他们——啊——你不一样——你跟他们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你是我男——你是我男知不知道——”

她嘶吼着喊出来，嗓子劈了。

喊完这句话她整个忽然松了，像是一根绷了几年的弦终于断了。

她趴在那儿任他，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淌下来，淌到枕上去。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大概是爽的，大概是这些年心里压着的什么烂东西被这一下一下给捣碎了。

他的大腿根被她的水打湿了，顺着他的腿往下淌，凉丝丝的。

他感觉到她声音里的那一下劈开，知道她到了什么地方——不是身体的高，是别的什么。

他把动作放慢了，弯下腰贴着她的后背，两只手从她腰上绕到前面，握住她垂着的两个房。

脸埋进她后颈窝里，嘴贴着她的后颈，不亲，也不舔，就那么贴着，呼出来的热气在她后颈那层细汗上。有声

“你刚才说什么。”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你是我男。”她埋在枕里说，声音闷闷的，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不管你瞎不瞎，瘸不瘸，在外面混过还是被砍过，你就是我男。”

他趴在她身上，还在她里面，一动也不动。

他感觉到她里面在一阵一阵地收缩，不是高那种剧烈的痉挛，是那种绵绵的、缓缓的一下一下，像是她整个在轻轻吸着他。

他忽然觉得鼻子发酸。

他的眼睛瞎了，可他那一刻好像很赞哦她——十四岁的乔小美蹲在很赞哦吃冰棍，十八岁的乔小美偷了户本跑出来，三十三岁的乔小美趴在他身下哭着他。

他把嘴唇用力印在她后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