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第一版主网 > 指尖 > 第10章 完结

第10章 完结

提示:本站可能随时被屏蔽。当前新网址:m.epgxs.org 无法访问请发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你也是。”他说。

“是什么。”

“你也是我媳。”

他重新开始动。

这一次不快,但每一下都到底,每一下都把他整个嵌进去,像是要把自己塞进她身子里不出来了。

她配合著他一前一后地晃,拱着他的小腹,嘴里呜呜地哼着——不是刚才那种叫,是那种只有鼻子才发得出来的软绵绵的声,跟小猫打呼噜似的。

两个都没说话,只有身体在说话。

皮肤拍在皮肤上的声音,床单摩擦的声音,两个错的喘息声,灶膛里柴火裂的噼啪声。

他到了。

他感觉到那热流从小腹底下翻涌上来,顺着脊椎往上顶,顶到后脑勺,然后整个皮都炸开了。

他抓着她的猛捅了最后几下,每一下都捅到最,然后整根埋在里面不动了。

往外,打在子宫上,热得她浑身一颤。

了很久,久到他自己都觉得里面的东西被抽了。

他趴在她背上喘粗气,身上的汗全蹭在她后背上。

她没动,让他趴着。

他软下来的那根东西还留在她里面,她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舍不得他出去。

她能感觉到那黏糊糊热乎乎的东西正从她里面慢慢往外淌,顺着她大腿根淌到炕上。

了好多。”她轻声说。

“嗯。”

“你是不是攒了好几个月。”

“嗯。”

她笑了一下。“那明天还来。”

“你明天还能下地?”他把脸从她后颈窝里抬起来。

“下不了你就背我。”她的手从枕底下伸过来摸到他的手,十指扣住,指甲掐着他手背。

不疼,轻轻的,像是怕把他掐坏了。

“反正你腿也不好,我腰也不好,咱俩扯平。”

他把她的手攥紧了。

两只粗糙的手叠在她肚皮底下,手心里全是汗。

他就那么趴在她后背上,两个的心跳隔着两层皮互相撞着,慢慢撞成一个频率。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起了风,核桃树的叶子哗啦啦响成一片。

灶膛里的余火灭了,堂屋里暗下来,只有月亮从窗棂缝里漏进来一道细细的白光,正落在他们叠的身子上,照得那些汗珠亮晶晶的,像撒了一层碎盐。

乔小美动了一下身子。“起来,重死了。”

陈翔龙翻下来躺在她旁边。

两个的身体分开的时候发出噗的一声轻响,她轻轻嘶了一声——那根东西抽出去以后里面空落落的,风吹过来凉飕飕的。

她侧过身把脸埋进他胸,一条腿搭在他腿上,手顺着那道疤从左摸到右。他一只手搭在她后腰上,手指又习惯地轻轻动着找位。

“又找。”她在他胸咬了一

“没找。”

“明明在找。你手指停不下来。”

“职业病。”

“以后少找位。多摸我。”

他的手从她后腰上移到她上,不是找位,是实实在在地摸。

她的又软又圆,他抓了一把,手指陷进去,松开,再抓一把。

她被他抓得吃吃笑,抬起在他下上亲了一

他低下找她的嘴,没找准,亲在她鼻子上,又往下移了移才找到嘴唇。

两个碰碰磕磕地又亲了一阵,不像刚才那么急,亲得懒洋洋的,像两个在慢慢分食一个熟透的柿子。

亲完以后她重新把脸埋回他胸

“翔龙。”

“嗯。”

“你说咱们还能过多少年。”

“不知道。你能活多少年就过多少年。”

“你会算命啊。”

“我只会按摩。”

她笑了。

笑完以后她闭上眼,听着外面的风声。

核桃树还在哗啦啦地响,像是有在树上筛豆子。

她忽然觉得这个院子也没那么,这间老房子也没那么,身下这铺土炕也没那么硬。

她这辈子从这里跑出去,在外面转了一大圈,撞得血流,最后又转回来。

回来以后发现她最想要的东西,其实一直就在这里——一个男,一铺炕,一扇被风吹得哗啦啦响的门板。

“我明天把门板修修。”她闭着眼说。

“门板怎么了。”

“松了。风一吹就响。”

“我还以为是核桃树。”

“是门板。你耳朵也不行。”

“我耳朵好得很。”

“好得很你怎么听不出是门板。”

“是风太大了。”

“行吧,是风太大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慢。

陈翔龙感觉到她的呼吸慢慢变匀了,趴在他胸的身子一点一点沉下去。

她睡着了。

他摸着黑把被子拽过来盖在她身上,手搭回她后腰上,也闭上了眼。

明天还要修门板。

还要砌墙。

还要下地。

还要过子。

他们还有大半辈子,还有无数个这样的夜晚。

他手指在她后腰上轻轻按了两下——不是找位,只是摸摸。

她还在。

《指尖》写完了。

这部小说从到尾写了一对很难定义的男

陈翔龙年轻时是流氓,打架斗殴瞎了两只眼,中年以后学了按摩手艺,却在按摩床上强了唯一对他好很赞哦。

乔小美十四岁就跟着他混,后来当了小姐,在公寓里蒙着眼罩被五六个男流压在身下,其中包括她自己的丈夫。

这样两个,按常理来说谁都不值得同

但我写他们的时候没有带着审判的心态——我只是在写两个从年轻时就走错了路的,一步错步步错,错到后来连自己都分不清哪一步是最错的了。

陈翔龙这个物的核心不是他的瞎,是他的不甘心。

他当过龙哥,在街上混出名号,一只瞎眼反而让他更狠。

但另一只眼睛也瞎了以后,他从龙哥变成了陈师傅,从皮夹克变成了白大褂,从拎啤酒瓶变成了给按肩膀。

他表面上接受了这一切,说话慢条斯理的,对顾客客客气气的,连被问眼睛怎么瞎的都能面不改色地说“小时候生病烧坏了”。

但他的不甘心一直在——对乔小美的不甘心,对自己这副发福的皮囊的不甘心,对那个独眼龙哥一去不复返的不甘心。

这种不甘心最后发泄在了苏晴身上,他把她按在按摩床上,用一种近乎报复的方式占有了她。

那场戏写得很不舒服,但必须那样写。

因为陈翔龙骨子里还是那个流氓,按摩师的温和是后天练出来的,流氓的本能是先天的。

他瞎了以后什么也看不见,但他的耳朵太灵了——他听见乔小美跟老杜在楼梯上的脚步,听见苏晴为他记账时笔尖沙沙的声响,听见公寓里那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