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

底下伸出来，去舔我的囊袋。舌尖湿漉漉的，在皱褶的皮上画圈，舔完一颗再换

另一颗，嘴唇始终包着柱身不放。

我掐住她的下，开始动了。

挺胯，抽出，再捅进去。她的被我固定着，只能被动地接住每一次撞击。

反复碾过她的舌根和喉，「咕滋咕滋」的水声从她嘴里溢出来，混着她断

断续续的呜咽。嘴角兜不住的唾顺着下往下淌，滴在胸，把两只房打得

亮晶晶的。

「唔……唔嗯……」她被顶得直往后仰，可手一直扶着我的大腿，指甲掐进

里，不让自己退。

我的时候，她的嘴还含着最处。

第一直接冲进喉咙。她猛地一咽，喉结滚动。第二量更大，她来不

及全吞，嘴角溢出几滴白浊，顺着下往下淌，滴在黑色裙子的领上，洇出一

小块色的痕迹。她含着没松嘴，舌还在轻轻舔，把残留在柱身上的一点

一点卷进嘴里，喉结动了几下，全咽了。

我喘着气退出来。

从她嘴里拔出的瞬间拉了一条丝，和唾混在一起，挂在她的下唇

和我的之间，晃了两下才断。

她还跪在那里。嘴唇红肿，嘴角挂着没擦净的白浊。胸剧烈起伏，那对

软随着呼吸轻轻晃，尖还硬着。她伸出舌，把嘴角那点白浊卷进嘴里，咽

了。

「好腥……」她小声说，声音哑得厉害，可嘴角弯了一下。

她喘了很久。

久到隔断外有走过，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声音渐渐远了。然后她忽然站起

来。

动作很快。

她先把内裤从脚踝上拉上去，布料黏在还在流水的唇瓣上。她咬着下唇忍着

很明显的不适，把内裤的边缘抚平，湿透的布料贴在腿根，走一步就蹭一下。然

后把裙子往下拽，把皱成一团的裙摆抚平。手指在领那块被洇湿的痕迹上

停了一下，又很快移开。

她低整理发，把散的发丝别到耳后。镜子里的她脸颊还红着，嘴唇还

肿着，可她已经把嘴角那点残留用拇指抹净了，顺手抿了抿唇。

那劲儿又回来了。

她站在狭窄的隔断里，背挺得笔直，像刚才跪着把我含到、被玩到水的

跟她没关系。她抬眼看我，眼睛里还残留着一点没散尽的湿意，可语气已经尽

量平稳：

「出去吧。他们该找了。」

她伸手拉开隔断门。

我伸手去拉她的手腕。

她的手指在碰到我掌心的瞬间僵了一下。力道很轻，却没有抽回去。我把她

往自己这边带了半步，低看了看自己的裤腿－－刚才出来的水已经洇出一小

块色的痕迹，还没透。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你看你了我一裤子，」我声音压得很低，「一会儿可要去换衣服咯。」

周芷的脸瞬间红了。

她低下，耳根烫得发亮，嘴唇动了动，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别……别说了……」

她挣开我的手，高跟鞋在瓷砖上踩出两声急促的响，也不回地往前台方向

走。裙摆在身后轻轻晃，玫瑰纹的暗花在霓虹灯下闪了一下。走了几步她的腿明

显软了一下，膝盖弯了弯，又硬撑着站直，内裤湿透的布料夹在腿根，肯定每走

一步都在磨。

我掏出手机，给郑朗迪发了条消息：

「老郑，今晚不来海底捞了，有点事。晚点ktv见。」

他很快回了个表，后面跟着一句「好，我们等你」。

四十分钟后，我站在ktv门。

郑朗迪已经到了。他一只手搂着周芷的肩膀，另一只手在跟前台的确认包

厢。周芷换了妆，嘴唇重新涂过，脸颊的红还没完全退净，不知道是热的还是

什么。黑色小裙子的领那块色痕迹被她用发卡压住了，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

了。

她看见我的时候，眼神闪了一下，很快又移开。睫毛垂下去，假装在看手机。

包厢门打开。

紫色的旋转灯光从里面涌出来，像一场发着高热的梦。空气里全是酒味和水

果盘的甜。沙发很大，围成半圈，桌上已经摆满了酒水，冰块在酒杯里轻轻撞。

郑朗迪很明显地做了半天心理建设才拿起麦克风。

他唱得很投，声音压得低沉，眼睛一直看着周芷。

就是五音不全。

唱到副歌的时候，他忽然停下来，从沙发后面的袋子里拿出两个盒子。

一个长方形，一个鞋盒。

「小芷。」

他当着所有的面打开第一个盒子。珍珠项链躺在黑色绒布上，光泽温润。

他走过去，亲手帮周芷戴上。手指从她后颈穿过，把搭扣扣好。项链垂在她锁骨

中间，一颗一颗贴

着皮肤。

然后他蹲下来，打开鞋盒。

一双cl的红底高跟鞋。

鞋面是黑色的漆皮，鞋跟细而高，红底在灯光下像刚被什么东西染过。他握

住周芷的脚踝，把原来的鞋子脱下来，一只一只替她穿上。

周芷的脚很小。

脚趾在新鞋子里微微蜷了一下，又慢慢松开。www.LtXsfB?￠○㎡ .com她低看着郑朗迪给自己穿鞋

的动作，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

「这是我和我妈妈送给你的礼物，」郑朗迪抬看她，声音很温柔，「她很

喜欢你。」

周芷没说话。

她只是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郑朗迪的发，眼神里波光盈盈。

我站在一边。

看着那双红底高跟鞋被穿上她的脚，心里那火忽然烧起来。看着那双红底

高跟鞋被穿上她的脚，心里那火忽然烧起来。四十分钟前那双脚还在发抖，脚

趾蜷得发白，脚背上绷着细细的筋。四十分钟前那只脚旁边积着一滩她出来的

水，地板上亮晶晶的。现在这双脚踩进了一双全新的cl里，红底净得发亮。

郑朗迪忽然皱了皱眉。

他的视线落在周芷裙子的领。那块被发卡压住的色痕迹，在旋转灯光下

隐约露出来。他伸手拨开发卡，指尖碰到那块布料。

「这什么时候弄上的？」眉皱得更紧，「不知道好不好洗……」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周芷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剧烈收缩。她的手指死死攥住沙发边缘，指节发白。

空气像是凝固了半秒。

然后她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