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搂住郑朗迪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肩窝，胸紧紧贴着他的手臂，那

对软被压得挤出来一圈，声音又软又急：

「谢谢宝贝……我好喜欢……」

郑朗迪的注意力立刻被带走了。

他笑起来，手臂环住她的腰，把她抱得更紧。周围的立刻起哄：

「亲一个！」

「亲一个！」

郑朗迪低看她。周芷主动抬起，在他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嘴唇碰到皮

肤的声音很轻，却让郑朗迪整个都亮了。他想再吻回去，却被周芷按住了。郑

朗迪笑着：

「哈哈好了，孩子脸皮薄……」

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在他们身上。

我站在角落。

周芷从郑朗迪肩窝里抬起一点脸。她的眼睛越过他的肩膀，准地落在我身

上。

那双眼睛里没有刚才对郑朗迪的温柔。

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带着求救意味的渴求。瞳孔还没完全从恐惧里缓过来，

可底下已经烧着不一样的，和现在场景毫无关联的东西。她看着我，嘴唇微微动

了一下，像是在无声地说什么。

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所有的注意力都还在郑朗迪身上。我绕到沙发背后，假装去拿桌上的酒杯。

经过周芷身后的时候，手指顺着她的后颈往下摸，指尖划过脊椎，停在背部的拉

链上。

周芷的肩膀抖了一下。

她没回。可她的背微微弓了一点。我的手指沿着拉链的金属齿往下滑，滑

到腰窝的位置停住，隔着裙子摁了一下。她腰上那层薄薄的颤了颤，整个往

我手指的方向靠了一点。

我俯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只有她听得见：

「刚才跪着的时候，你比现在好看。」

周芷的耳朵尖红了。红得快要滴血。

她咬着嘴唇，眼眶里的水又聚起来了。可她不敢动，郑朗迪就在她正前方跟

别碰杯，笑声很响。她的手在膝盖上攥着裙摆，指节泛白，大腿并得很紧－－

并紧了就蹭到湿透的内裤，蹭到就忍不住想夹。

「现在还湿着吧？」我的手掌覆上她的后腰，拇指在腰窝里画圈，「穿着他

送的鞋，戴着他的项链。」

「你别说了……」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气音多过声音。

「什么？」

她不说话了。

可她的腿张开了一点。就一点。裙摆盖着，谁也看不见。她的膝盖在发抖，

新鞋的鞋尖在地毯上轻轻碾了一下。

我收回手。

端起酒杯，走到沙发另一坐下，跟旁边的碰了一下杯。余光里看见周芷

缓缓吐出一气，胸起伏了好几下，才把脸上的表收拾净。

手机在袋里震动。

我低下，给她发了条微信：

「佩奇，过会儿去那边的卫生间等我。」

周芷的手机亮了一下。

她低看了一眼屏幕，睫毛垂下来，把那点还没散尽的渴求藏进影里。她

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膝盖上，指尖在屏幕上悬了两秒，打了两个字又删掉，最后什

么都没回。

然后她重新抬起，对着郑朗迪笑了一下，声音软软的：

「我想喝点东西。」

郑朗迪立刻去给她倒酒。

周芷接过杯子的时候手抖了一下，酒洒出来几滴，落在那双新鞋的漆皮面上。

她弯腰去擦，指尖在鞋面上抹了一下，把酒渍推开。紫色的灯光打在她的后背上，

裙子的拉链在脊背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影。

她直起身，喝了一酒。

喉结滚动的时候，珍珠项链跟着轻轻跳了一下。

我看着她咽东西的动作，想起四十分钟前她跪在地上的样子。同样的喉咙，

同样的动作。只不过现在她咽的是酒，旁边坐着的是她男朋友。

紫色的灯光还在转。

珍珠项链在她锁骨上轻轻晃，红底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声音。

酒过三巡。

包厢里的歌声已经散成一团，冰块化完了，只剩杯子底那一层淡下去的颜色。

郑朗迪还握着麦克风，副歌唱到一半就忘词，旁边的起哄着替他补。

周芷把杯子放回桌上。

她先看了一眼郑朗迪。他正笑着跟别碰杯，没注意这边。她才转过，视

线极快地扫过我－－只一下，睫毛就垂回去了，像被什么烫着。她站起来，珍珠

项链跟着锁骨轻轻跳了一下，红底高跟鞋踩进地毯，没有声音。

「我去一下洗手间。」

她说完就往门走。裙摆在旋转灯下晃过一道暗花，腿仍是直的，可膝盖每

迈一步都感觉有一瞬发软，又立刻绷回去。那双腿并得紧，走路时大腿内侧的

互相蹭着，裙摆底下露出一截被黑色丝袜裹着的腿肚子，灯光一照，泛着一层薄

薄的光。

我等了十几秒。

端起杯子喝了一，把杯子放下，才起身。经过郑朗迪身边时他抬看了我

一眼，我抬了抬下，指了指门外，他点点，继续唱。

走廊比包厢暗。灯嵌在墙脚，只照得见一条窄窄的光带。刚转过拐角，她就

站在那里。

背靠着墙。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

高跟鞋把她整个抬高了一截，原本娇小的身形被那双红底撑直，两条腿并

着，小腿绷出一条利落的线。黑色裙摆刚好盖住膝盖上面一点，珍珠一颗一颗贴

在锁骨中间，把胸那一小片皮肤衬得发白。她低着看手机，屏幕的光照在下

颌线上，嘴唇还残留着刚才被蹭淡的红，唇峰上那一小块模糊的红痕，看着像

是被用拇指抹过。

听见脚步，她抬眼。

看见是我，肩膀松了一下，又立刻绷住。她把手机按灭，塞进手包，没有说

话。耳根已经开始泛红，从耳垂往脖颈蔓延。

我走过去。手掌贴上她的腰，把她整个带离墙面，推进卫生间最里面那

一间。门在身后合上，锁舌「咔」地一声咬死。

里面比走廊更暗。感应灯慢了半拍才亮，白光先落在洗手台的瓷面上，再慢

慢爬到镜子上。隔间的门关着，空气里是清洁剂和气混在一起的味道。外面隐

约还能听见包厢里的鼓点，隔了两层墙，变成闷闷的震动。

周芷的后背抵上隔间门板。

我低吻下去。

她的嘴唇是软的，刚碰到就张开了。舌伸进来的时候她「唔」了一声，那

声音从喉咙处挤出来，又软又湿。手抓上我的衣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