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冲动。他双手掐住赵灵薇的腰，向下猛拉的同时自己向上一顶。

在最处重重地撞击了一下。『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赵灵薇的身体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猛地弓起。她的双眼圆睁，瞳孔急剧收缩，然后眼白慢慢翻了上来，嘴咬着他的手指发出了一声低沉到几乎听不见的呜咽。她的全身开始痉挛，从脚趾到大腿到腰腹到肩膀，每一寸肌都在不可控制地抽搐着。内壁以一种疯狂绞紧的力度死死地裹住了他，像是要将他整个都吞进去。

他在那一刻了。

滚烫的涌了她的最处。赵灵薇的身体在灌的冲击下又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瘫软在了他的胸上，像是一只被抽走了骨的布偶。她的呼吸又浅又急，嘴唇微张着，涎水和泪水混在一起从脸颊上滑落，目光完全失焦，嘴里含混不清地喃喃着什么，听不清内容。

主角将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在她的宫装袖上擦了擦。

"灵薇。"

"嗯……"

"回去之后把偏厅的香炉换一个新的。把旧的檀香扔掉。"

"为……为什么……"

"空气里的味道。"他的语气平静，像是在吩咐一件常琐事，"如果母亲问起来，就说偏厅的檀香受了，所以气味不对。你下午已经换了新的。"

"……是。"

"还有，以后每次之前你先点一炉浓香。梅花香或者松柏香，味道重的。盖住其他气味。"

"灵薇记住了。"

"去吧。整理一下自己。"

赵灵薇从他身上慢慢滑下来。从她的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在她站起身的时候差点滴到了地上。她用亵裤紧紧地堵住，弯着腰小碎步走到门，回看了一眼。

"少主，灵薇先告退了。"

"嗯。晚膳前把脸上的红消了再出来。"

"是。"

她推开门，消失在了走廊的影中。

偏厅重新安静下来。铜香炉里的安神檀香已经燃到了尽，最后一缕烟丝在空气中散成了一片薄雾，混合着那赵灵薇担心的气味，缓缓向窗帘的缝隙飘去。

主角端起矮桌上那杯已经冷透了的茶，喝了一。

苏瑶姬闻到了。

合体期修士的感官不是开玩笑的。她不仅闻到了，而且注意到了赵灵薇脸红和出汗的异常。她没有当场追问，是因为她不愿意相信那个答案。但这不代表她会完全忘记。这件事会像一根细刺一样扎在她的记忆里，下一次如果再出现类似的蛛丝马迹，那根刺就会从记忆中弹出来，让她开始真正地思考。

浓香。以后必须先点浓香。时间窗必须确认到刻。地点要避开苏瑶姬常动线上的所有区域。偏厅太冒险了，今天是最后一次在这里。以后换到紫兰阁东侧的静室里，那里是"苏御闭关"的地方，苏瑶姬不会随便进去。

他在心中重新排列了苏御身份下未来七天的程，将赵灵薇的时间段全部移到了苏瑶姬确认不在紫兰阁的窗，并在每个窗前后各预留了一刻钟的缓冲。

必须更加小心地安排时间了。

第五十章一两壳

八月十五。辰时。

苏家紫兰阁。陆恒以苏御的身份坐在东侧静室的蒲团上，闭着眼睛，像是在晨修。实际上他在心里反复推演今天的计划。

一天之内完成两次身份切换，中间不休息，各在一具躯壳中完成一场完整的事。这是他第一次尝试这种高强度的多壳调度。此前他的切换节奏是隔天一次，白天用苏御，夜晚切回墨渊，中间至少休息四个时辰让灵力自然回充。但随着攻略线越铺越开，隔天一次的频率已经不够用了。楚妍儿那边约了八月十七的修炼指导，柳如烟的丹药易需要墨渊身份在场，赵灵薇的时间窗只有苏瑶姬不在紫兰阁的几个时辰，苏瑶姬攻略线本身也需要苏御在场经营常互动。

四条线，两具身体，一天十二个时辰。

必须测试极限在哪里。

他睁开眼，走出静室。

后花园在紫兰阁的北面，一片不算大的造山水景观。灵虚山脉的天然灵气让这座花园里的木比外界繁茂三倍，八月的桂花开得铺天盖地，浓郁的甜香从空气中渗进每一个毛孔。花园东侧有一座用灵石堆砌的假山，约两丈高，背面是一堵光滑的石壁，被一丛高过的紫竹遮挡着。从任何角度看过去，假山背面都是一个完美的视觉死角。

赵灵薇已经在假山旁边等着了。

她穿了一件浅色的素色宫装，和五天前那件鹅黄色的是同一个款式，但颜色换了。腰间系着白色绸带，发简单地挽了一个低髻，用一根素银簪子别着。看到"苏御"走过来，她微微屈膝行了个礼。

"少主。"

"母亲呢？"

"苏长老巳时有长老会的议事，已经出发去正殿了。按往常的惯例，长老会的议事至少要持续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够了。"

赵灵薇的视线扫了一下四周，低声说："少主，这里是后花园……比偏厅更……"

"比偏厅在这里，从花园的任何位置都看不到。紫竹挡住了视线，假山挡住了声音。而且是露天的，没有气味残留的问题。"

赵灵薇看着那堵石壁，张了张嘴。

"少主是说……站着？"

"你不会以为在花园里我还能给你搬张矮桌来吧。"

"不是那个意思……灵薇是说……站着的话灵薇的腿……"

"你不用站。你缠上来就行。"

赵灵薇的脸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耳朵尖，和五天前在偏厅里被苏瑶姬看到时一模一样的红法。

"少主……灵薇有个事想跟您说。"

"说。"

"上次的事之后……苏长老没再问过灵薇什么。檀香炉也换了，灵薇说是受了，苏长老点了点没多问。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灵薇觉得苏长老看灵薇的眼神不太一样了。不是怀疑的那种，就是……多看了几眼。以前苏长老对灵薇的态度是完全不在意的，灵薇就是一件会走路的器具。现在她偶尔会盯着灵薇看上两三息，像是在想什么事。"

陆恒沉默了一息。

"几次了？"

"从初十到现在，大概三四次。"

"都是什么场合？"

"都是在紫兰阁里。有一次灵薇在给她奉茶，她接茶盏的时候看了灵薇的脸。还有一次灵薇在走廊上经过她书房门，她抬看了灵薇一眼。"

"看完之后有说什么吗？"

"没有。就是看。"

"那就不用管。"陆恒的语气很平静，"她在消化那天偏厅里的异样感。合体期修士的直觉很敏锐，但直觉不等于判断。她觉得哪里不对，但找不到具体的证据，也想不到具体的方向。多看你几眼只是下意识的行为，不是有目的的观察。只要我们不再在她的感知范围内留下任何痕迹，这种下意识的关注会在半个月内自然消退。"

"真的吗？"

"的注意力是有限的。哪怕是合体期修士，也不可能对一个找不到答案的疑点持续关注超过半个月。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