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长老会的事务要处理，还有宗门的灵脉资源要争，还有第二卷的秘境名额要谋划。你在她的世界里只是一个侍从，排在她注意力清单的最末尾。"

赵灵薇点了点，似乎被说服了。

"那……灵薇要继续在苏长老面前保持正常就好？"

"正常。该什么什么。不要刻意回避她的目光，也不要刻意迎合。你越自然，她就越没有切点。"

"灵薇明白了。"

"好了。过来。"

他靠在了假山石壁上。灰白色的灵石表面被紫竹的影子切成了明暗错的碎片，几缕桂花的甜香从花园的方向飘过来，混合着紫竹特有的清苦气息。

赵灵薇走到他面前，低着，双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少主……灵薇自己来。"

她弯下腰，将宫装下摆撩了起来。这一次她没有穿亵裤。

陆恒看了她一眼。

"学聪明了。"

"上次在偏厅穿着亵裤太麻烦了……穿上脱下的耽误工夫……"赵灵薇的声音越来越小，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少主别笑话灵薇……"

"谁笑话你了。抬腿。"

赵灵薇吸了一气，抬起右腿缠住了他的腰。她的左脚踮起来勉强支撑着重心，双手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浅色宫装的下摆堆在了她的腰间，e罩杯的饱满胸脯隔着一层薄薄的宫装布料压在了他的胸，柔软而富有弹。

"另一条腿也缠上来。"

"那灵薇就完全挂在少主身上了……"

"对。你挂着就行。剩下的我来。"

赵灵薇咬着嘴唇，将左腿也缠了上来。她整个像一只白色的壁虎一样挂在了他的身上，全部的重量都压在了他搂着她腰的那只手臂和她缠着他腰的两条腿上。金丹期修士的体力让这个姿势轻松得像是抱着一卷丝绸。

他一手托住她的部，另一手拉开自己的衣袍。

"少主……轻一点……站着的话灵薇没有着力的地方，会叫出来……"

"叫出来也没事。假山隔音，紫竹吸声。"

"可是……"

他没有等她说完，沉腰顶了进去。

"啊！"赵灵薇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双臂死死勒住了他的脖子。站立位的角度比趴在桌上时更，重力将她的身体向下拉，让每一寸都被填满。她的杏眼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嘴唇张开了但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少主……太了……站着太了……"

"适应一下就好。"

"不是适应的问题……啊……这个姿势整根都进去了……灵薇的肚子……"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被撩至胸的宫装露出了白平坦的腹部，在阳具完全没的状态下，小腹上确实隐约凸起了一个不自然的弧度。赵灵薇看到那个凸起，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陆恒开始抽送。站立位的好处在于他可以完全掌控节奏和力度，不需要配合方的体位限制。他一手托着赵灵薇的部固定她的位置，一手撑着身后的假山石壁借力，腰部以每秒六十次的频率向上撞击。

体拍击的声音在紫竹丛中回。赵灵薇的e罩杯房在剧烈的颠簸中从宫装领弹了出来，在八月的阳光下白得刺眼。两团饱满的随着撞击的节

奏上下跳动，尖在阳光和空气的刺激下迅速挺立起来，在每一次向上弹起时划出一道白色的弧线。

"少主……少主……"赵灵薇的声音在紫竹丛的遮蔽下放开了许多，不再像偏厅里那样压着嗓子。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嘴唇贴着他的皮肤，每喊一声"少主"都伴随着灼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脖颈上。

他加快了速度。赵灵薇整个在他身上颠簸着，白的大腿在他腰间夹紧又松开，夹紧又松开，在他掌心里被挤压出各种形状。蜜从合处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和他的手指流下来，在阳光中泛着透明的光泽。

苏御的灵魂在意识处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叹息。他已经连哭都懒得哭了。阳光、桂花香、紫竹的影子、赵灵薇的呻吟，这些感官信息像水一样灌进他的意识，每一样都清晰得残忍。他能感觉到赵灵薇的体温，能感觉到她身体内壁的每一寸纹理，能感觉到自己的阳具在她体内进出的每一个角度。但那不是他的意志。那具身体已经不是他的了。

陆恒在十数息后。滚烫的灌赵灵薇体内，她的身体绷紧了一瞬，然后彻底瘫软下来，整个挂在他身上像是一件湿透了的衣服。

"少主……灵薇腿没劲了……放灵薇下来……"

"自己站得住吗？"

"大概……大概可以……"

他将她放下来。赵灵薇的双脚落地时晃了一下，靠着假山石壁才勉强站稳。她的宫装还堆在腰间，房露在外面，小腹上沾着汗水和体，大腿内侧有白色的正在缓缓流下。

"整理好了自己回去。两刻钟之内。"

"是……"

"今天晚上我不在紫兰阁。母亲如果问起，就说我在东侧静室闭关修炼，不方便打扰。"

"灵薇知道了。"

他转身离开了假山。

回到东侧静室，他关上门，盘膝坐在蒲团上。时间紧迫，不能耽搁。他调匀呼吸，运转灵力，将意识从苏御的身中一丝一丝地抽离出来。这个过程像是从一件贴身的衣服中慢慢钻出来，灵魂与体之间的连接在断裂时发出了细微的"嗡鸣"，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苏御的身在灵魂抽离的瞬间闭上了眼睛，呼吸变得平缓而沉，像是陷了沉睡。

陆恒的灵魂穿过了两者之间那条看不见的灵力纽带，跨越了紫兰阁与内门翠竹坡之间约四里的距离。灵力消耗立刻涌上来，像是从丹田中被挖走了一块。他估算了一下，大约一成。加上早上切换过来时消耗的那一成，现在已经用掉了两成灵力，还没算今晚切回去的消耗。

意识沉墨渊的身。

呼吸、心跳、体温、触觉，所有感官在一息之内重新上线。他睁开墨渊的眼睛，看到了内门寮房甲十七号的天花板。竹制的横梁上挂着一盏未点燃的灯笼，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酉时末。

他翻身下了床榻，活动了一下墨渊这具身体的四肢。金丹中期的灵力储备比苏御那具金丹初期的身体多了三成，手感也更顺畅。他换了一身净的青色道袍，推门走了出去。

丹药阁在内门的西北角，距翠竹坡约半里。夜风中带着药的苦涩气息，月光将石板路照得发白。

柳如烟的私室在丹药阁三楼最处，一间被各种药柜和炼丹炉包围的小房间。门没有关严，从缝隙中飘出来一缕淡淡的药香。

他推门进去。

柳如烟坐在窗边的矮榻上，手里捏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色药丸，正对着月光端详。她今晚穿了一件贴身的青色道袍，没有系腰间的药香囊，乌黑的长发散在肩上，薄唇微翘，桃花眼里带着似笑非笑的神。

"来得倒准时。"她也不回地说。

"你的暖玉丹炼好了？"

"三天前就炼好了。一炉出了六枚，品质都不错。"她将那枚色药丸举到他面前，"这东西的配方是我改良过的，比市面上那些粗制滥造的催丹强了三倍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