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姬的手指从胸骨移到了腹部，指腹贴着苏御平坦紧实的小腹皮肤向下滑动。这个区域的皮肤比背部更细腻、更敏感，她的灵气注时能感觉到苏御的腹肌微微收缩了一下。

"痒？"

"有一点。"

"忍一忍，马上就过去了。"

气海。肚脐下一寸半。苏瑶姬的指尖按在了那个位置，灵气注后向下方的关元推进。

就是现在。

陆恒在苏瑶姬的灵气经过气海与关元之间的那一段任脉时，暗中将自己的灵力化作一道细如发丝的逆流，准地注了任脉的主道中。这道逆流的方向与苏瑶姬输送的灵气方向完全相反，两力量在狭窄的经脉中迎相撞。

碰撞的瞬间，陆恒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事先计算过这道逆流的强度。不能太弱，太弱了苏瑶姬一根手指就能压下去，不会造成任何身体反应。也不能太强，太强了会引起苏瑶姬的警觉，合体期修士对灵气的感知度足以分辨"自然紊"和"为扰"的区别。他选择的强度刚好卡在"严重到引起肌痉挛但不至于让苏瑶姬怀疑"的临界点上。

灵气紊引发的连锁反应在一瞬间发。任脉中的灵气流向被打，冲击了周围的肌组织，导致腹部和背部的肌群同时发生了不受控制的痉挛。陆恒的上身猛然后仰，整个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胸往后推了一把。

"御儿！"

苏瑶姬的惊呼和陆恒后仰的动作几乎同时发生。她的左手闪电般地探出，试图扶住他的肩膀，但陆恒后仰的速度太快，她只来得及碰到他的肩就被带着向后倒去的惯拽得往前倾。

而她的右手还按在他的腹部位上，灵气输送不能中断。

陆恒的后脑撞进了苏瑶姬的胸。

不是碰了一下就弹开的那种撞。是整个后脑勺实实在在地陷进了两团柔软饱满的弹组织之间，被左右两侧的丰满胸部紧紧地夹住。淡紫色锦缎长袍的布料在巨被挤压时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嘶"，胸前的衣襟被后脑顶开了一个弧度。

"呃……！"

苏瑶姬的身体僵住了。

一瞬间她的脑子里有三件事在同时尖叫。第一，儿子的任脉出现了灵气紊，必须立刻压制。第二，她的右手正在输送灵气，如果此刻抽离手掌，紊会沿任脉上冲心脉，后果不堪设想。第三，她的胸……她的胸部被儿子的后脑勺整个埋进去了。

"母亲……"陆恒的声音从她的胸传上来，带着恰到好处的虚弱和痛苦，"经脉……好疼……"

在他说话的同时，苏御的灵魂在意识处发出了一声撕裂般的嘶吼。苏瑶姬的手此刻按在苏御的腹部皮肤上，满足了"体接触"的条件。那声嘶吼透过灵魂之衣的机制传导出来，化作了苏御身喉咙中一声低沉的、痛苦的呻吟。

"啊……"

苏瑶姬听到的是儿子因为经脉紊发出的痛苦呻吟。她的母本能立刻压过了其他一切绪。

"御儿，别动！灵气紊还没有压住，你不能动！"

"母亲……我控制不了身体……后背的肌全部在抽……"

"我知道，是任脉逆流引

发了肌痉挛。你不要试图对抗它，放松全身，让母亲来处理。"

苏瑶姬的右手加大了灵气输出。合体期的纯灵气像一道柔韧的锁链，将任脉中狂的气流一点一点地压制回正常流向。但紊点在气海与关元之间的位置太，她需要持续输出至少一刻钟才能彻底稳住。

一刻钟。

而在这一刻钟里，她的儿子的后脑勺会一直埋在她的胸。

"御儿，你能不能稍微坐正一点？"

"母亲……我试过了……后背的肌完全不听使唤……一用力就抽得更厉害……"

"那你先不要动。等灵气稳住之后痉挛自然会消退。"

"嗯……"

陆恒的后脑枕在苏瑶姬的胸部，角度刚好是微微仰起，后脑勺的弧面嵌了两团巨之间的沟壑。淡紫色锦缎的布料被他的颅撑得绷紧了，勾勒出胸部被挤压后向两侧膨胀的廓。他能感觉到布料下面的柔软得不可思议，像两团温热的棉絮包裹住了他的颅，但棉絮处又有一种饱满的弹在持续地回推，试图将他的挤出去。

但重力和"痉挛"不允许他坐正。所以那种弹回推只是让两团不断地在他的后脑两侧起伏、挤压、变形、又弹回。

苏瑶姬的心跳声从胸腔处传上来。他的后脑贴着她的胸骨，心跳的振动通过骨骼传导得清清楚楚。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越来越快。

"母亲，你的心跳好快。"

"……那是因为在给你压制灵气紊，消耗比较大。"

"哦。"

"别说话了。说话会牵动膈肌，影响任脉的灵气走向。"

"好。"

静修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沉水香的烟气在空气中无声地翻滚，和苏瑶姬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她的呼吸每一次起伏都会带动胸部的升降。吸气时胸腔扩张，两团巨从两侧向中间挤压，将陆恒的后脑勺夹得更紧。呼气时胸腔回缩，压力稍减，但的弹会在瞬间填充回空隙，维持着那种密不透风的包裹感。

苏御的灵魂在意识处持续发出无声的嘶吼。每一次苏瑶姬的手掌按在苏御腹部输送灵气时，那种嘶吼就会通过灵魂之衣的机制转化为身的低沉呻吟。苏瑶姬每听到一次呻吟，手上的灵气就会加大一分，面色就会紧张一分。

"御儿，还疼吗？"

"没有刚才那么疼了……但还是有点酸胀……"

"酸胀是正常的，说明紊在被压制。你再忍一会儿。"

"嗯。母亲……对不起，压着你了。"

"说什么傻话。你是我儿子，母亲托着你是应该的。"苏瑶姬的声音恢复了一些镇定，但语速比平时快了半拍，"小时候你发烧的时候也是这样，整个缩在母亲怀里不肯出来。那时候你才这么点大……"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小时候"和"现在"的区别太过明显。小时候缩在怀里的是一个几岁的孩童，现在靠在她胸的是一个赤着上身的成年男修士。

"母亲？"

"嗯？"

"你怎么不说了？"

"专心压制灵气，不方便说话。你也别说了。"

"好。"

又是一阵沉默。

陆恒数着时间。已经过了大约半刻钟。苏瑶姬的灵气在他的任脉中稳定地运行，紊已经被压制了大半，但他可以感觉到她的灵气输出并不像刚开始那么稳定了。微小的波动在灵气流中此起彼伏，像一条原本平静的河面上开始出现了细碎的涟漪。

不是因为她的灵力不够。合体期修士压制一个金丹期修士的经脉紊，从灵力总量上来说连百分之一都用不到。

是她的心境在波动。

"母亲，你的灵气在抖。"

"……不要说。母亲的灵气控制得很好。"

"可是我能感觉到。在气海那里，你的灵气每隔几息就会颤一下。"

苏瑶姬沉默了两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