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把你外套给我。”

我下意识低看了一眼自己——我就是穿了个t恤出来的，没外套。

她顺着我的目光看下去，然后笑得更了，那根湿滑的舌伸出来舔了一圈下唇上那道还在渗血的血痂。

“没外套啊？那就这样。”她往门走了两步，回发现我还站在原地没动。

她叹了气，走回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她的手不大，但力气出乎意料地狠，指甲掐进我手腕内侧的皮肤里，跟昨晚她双腿锁住我腰的力道一样。

她拽着我往门走，赤脚踩在水泥地上啪嗒啪嗒的，走到门她才松开手，弯腰从鞋柜旁边捡起一双黑色字拖，套在那双白得能看到脚背血管的脚蹄上。

弯腰的时候两条肩带一起掉下来，右边那坨子又完全弹了出来，紫黑色在冷空气里硬得像颗小石子。

她直起腰，把肩带随便往肩膀上一挂，也不管挂没挂住，扭看我。

“走吧大学生——别磨叽。趁我爸还没回来，不然他看到我穿成这样跟你出门，你们两个得在巷子里打一架。”

她搂着我胳膊往巷子走的时候，那两坨沉甸甸垂着的肥硕厚腴白隔着薄到透光的小背心直接压在我大臂上。邮箱 Ltxs??A @ Gm^aiL.co??』软。热。重。

那颗紫黑色红肿微突的隔着一层洗到快烂的白色布料蹭在我手臂内侧，每走一步就上下磨一下。我胳膊僵得像根水泥柱子。

她把脸贴在我肩蹭了蹭，鼻尖在我t恤袖上留下一小片湿痕，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闷的满足的咕噜声——像一猫在蹭自己刚逮到的猎物。

巷子里这个点不多，但该在的都在。修车摊的王叔蹲在路边用扳手敲一辆电动车链条，听到脚步声抬的时候扳手停在半空。

他那双被机油泡得发黑的眼睛先扫过我——一个陌生男的——然后扫过苏念那条只有三公分长的牛仔一分裤，扫过裤腿下沿挤出来的两瓣肥尻底部弧线，扫过后腰那行露在背心下摆和裤腰之间完整到刺眼的花体字纹身“公共便器·随随用”。

他喉结滚了一下，放下扳手站起来。

“小念，这位是？”

苏念没松开我的胳膊，反而搂得更紧，把我整条手臂都埋进她那两坨肥硕厚腴白挤出来的邃沟里。

她仰着看我一眼——那双骚媚狐眼里的水光晃得跟巷子里那摊永远不的脏水一样混——然后扭冲王叔笑了一下。

那种笑不是炫耀的笑，是一种很微妙的、像是在暗示什么的笑。

“大学生陪我逛街去。”她把“大学生”三个字咬得特别清楚，语气里带着一种粗糙的得意。

王叔的眉毛动了一下。他走过来，用一种我很不舒服的目光从到脚扫了我一遍——那种目光像在估价一件二手货。

然后他抬手，五根沾着黑色机油的手指直接伸进苏念松松垮垮的小背心领里，捏住左边那颗垂着的紫黑，像拧螺丝似的往外拽了一截。

苏念的身体被拉得往前倾了一小步，但她的脚没动，只是肩膀抖了一下。

她的在机械油污的手指间被拉长又弹回去，弹回去的时候根部带出一小圈油亮的机油印子，蹭在晕边缘那圈凸起的小疙瘩上。

“新男朋友？”王叔松开，手掌往下移，对着苏念那条牛仔一分裤露在外面的半截肥尻猛扇了一掌。

啪的一声，比电动车的链条断了还清脆。

在掌下剧烈颤了三波——先是被拍下去一个坑，弹回来，再弹，再弹，每一次弹跳都让裤腿下沿往上缩一点，两瓣的底部弧线跟着波动的节奏从裤腿下沿挤出来。

王叔看着那只手在她肥尻上留下的新掌印——红色的，正在慢慢变肿——满意地笑了一声。

“上次那个送外卖的呢？分了？”

苏念被他捏扇的时候没躲，也没挡。

她就那么站着，一只脚蹄上套着黑色字拖，另一只脚光着踩在湿漉漉的水泥地上，脚背上的血管在灰蒙蒙的光里泛着青灰色。

她扭冲王叔呸了一声，但呸完又笑了，那根湿滑的舌伸出来舔了一圈厚嘟下唇上那道血痂，声音懒洋洋的。

“什么送外卖的，那是你介绍的，你还好意思提——完事连二十块都不给，还顺走我一包烟。”

王叔乐了，又扇了一掌，这次是另一瓣。力道更大，声音闷得像拍在发好的面团上。

在掌下晃了五波才停，裤腿下沿被震得往上缩到大腿根部，整个蛋下半截和新旧叠的掌印全露出来。

后腰那行纹身因为她弯腰笑的动作扭曲了一下，“随随用”四个字从打底裤的裤腰边缘上方完整凸出来，旁边的脊柱沟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不找了个大学生嘛——档次上去了。”王叔把扳手捡起来，冲我努了努下，“大学生，你这朋友——你管得住吗？管不住给王叔说一声，王叔帮你看着。”

我张开嘴想说我不认识她，想说她不是我朋友，想说你他妈别捏她子了——但我一个音节都还没来得及发出来，苏念突然把整条胳膊搂进我那两坨肥硕厚腴白的最处，用力勒了一下。

那力道紧到我的肱二肌被从两侧完全包裹，挤出两道被压扁的白花花的沟——那种触感软得像陷进了两块刚蒸好的白面馒里，但沉甸甸的重量又像两袋温水。

我胳膊上能感觉到她隔着薄布料凸起的两颗顶在我的大臂内侧，一颗在肱二肌上，一颗在手肘上方——两颗都在微微发硬发烫。

她踮起脚，嘴唇贴在我耳垂下面，她嘴里那残留的漂白水味混着水的黏腻腥甜在我脖子上。

“我告诉你朋友哦。”

然后她就把脸从我耳边移开了，仰着冲王叔笑，声音又甜又骚，像在巷子蹲着跟讨价还价时的语气。

“王叔你忙你的——大学生脸皮薄，你别逗他了。”

她拽着我继续往前走。

在她转的一瞬间，我瞥见王叔站在电动车后面，嘴角挂着一个看透不说透的笑，扫过来的目光里有嘲笑、有同、有“这小子还不知道自己掉进什么坑里了”的讽意。

那种目光比直接骂我一句还让难受。

我正要回怼一句“我跟她没关系”，苏念的胳膊又紧了一下，这次是连着手肘一起往里收，把我整条手臂箍在她子和肋骨之间的那道弧线上。有声

“别回。”她压低声音，“你越解释他们越笑。这些着呢——你一张嘴就是不打自招。”

走到麻将馆门的时候，里面哗啦哗啦的洗牌声突然停了一瞬。

老赵叼着烟从门探出来，那张被烟熏得发黄的脸上堆满了褶子，目光扫过苏念那身衣服——扫过子半露的领，扫过裤腿下那个还在往下滑的肩带，扫过裆部的缝凹痕——然后他笑了一声，嘴里那根烟差点掉在地上。

“哟，大学生——是不是那天在麻将馆门站了半天还没进去的那个？”

老赵把烟夹在指间朝苏念招了招手，语气像在招呼一只猫，

“小念，过来过来，昨天你赢了我三十块，今天不还？”

苏念松开我的胳膊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