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柳月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起来，半点被抓包的羞赧都没有，反而弯起嘴角，朝她招了招手，声音又软又甜，带着一点促狭：\"白姐姐？来都来了，站门算怎么回事。\"

白露瑶张了张嘴，地说：\"我、我不是——\"

\"进来。\"唐柳月从风吾身上滑下来，也不穿衣裳，赤着脚走到门，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帮我按住他。他力气大，我一个按不住。\"

\"你……\"白露瑶被她拽得踉跄一步，跨过了门槛。

门在她身后掩上，屋里光线暗了一层，空气里浮着两个合后的气味，混着药香和汗味，浓得化不开。

她看见风吾靠在床，身上还留着唐柳月方才留下的痕迹，锁骨上一道新鲜的咬痕。

他看见她进来，先是愣了一瞬，随即弯了弯眼睛，没有躲，也没有解释，就那么看着她，像是早就料到她站在门外。

白露瑶忽然觉得很远。他站得那么近，她却觉得他离她很远，远得像隔着一整个剑阁的距离。

她看了他两息，抬手，解下腰间的长剑，放到门边的矮几上，动作很轻，却手心里一空，肩上轻了一整块。

剑放榻边，剑心松动。

风吾看着她放剑的动作，在心里想，这把剑搁下来，怕是再也拿不回去了。

\"白姐姐，你站着什么。\"唐柳月凑过来，手从她腰侧探进来，顺着衣带往下摸，声音又软又黏，\"你刚才在门看了那么久，光是看，不难受吗？\"

白露瑶的身体猛地一僵。唐柳月的手已经探到她腿间，隔着衣料一按，她腿一软，差点站不住，那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湿透了。

唐柳月笑出声来：\"湿成这样了，还说不是来看这个的。\"

\"我、我没有——\"白露瑶咬着唇，声音抖得厉害，想推开她，手却没什么力气。

唐柳月趁势把她推到榻边，风吾伸手接住她，把她按进怀里。

她仰起脸，看见他低下来的眼睛，看见他眼底那点她看不懂的光，心跳得快要从喉咙蹦出来。

她别开脸，声音闷闷的：\"……我是来算账的。\"

\"算账？\"风吾低笑，\"那你算。\"

\"我……\"她卡住了，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她咬你，我也咬。\"

她说着，低，在他锁骨那道咬痕旁边，落下一个更的牙印。风吾吃痛，又忍不住笑：\"剑气呢？\"

\"剑气留着。等会儿咬你的时候放。\"

\"醋坛子。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他低笑，扣住她的后脑，吻下去。

这个吻又凶又急，带着一路赶来的风尘，带着三天没睡的倦意，带着玄冰灵体四个字砸出来的醋意，她把它们全嚼碎了，吞进肚子里。

唐柳月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又觉得光看着不够，从背后贴上来，环住白露瑶的腰，下搁在她肩，声音放得又轻又软：\"白姐姐，我第一次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你别怕。\"

白露瑶没答话，只是把脸埋进风吾胸。她的心跳得又稳又快，隔着衣料，她能听见他胸膛里那颗心和她自己的叠在一起。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算账\"，但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心里那柄剑，怕是再也对着他挥不起来了。

风吾把她放倒在榻上。

唐柳月立刻接替了她的位置，俯下身，含住他硬挺的，舌尖绕着打转，又沿着茎身一路舔到根部，腮帮被撑起鼓鼓的弧形。

她吞吐得又快又急，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屋里响开，白露瑶躺在一边，看着这一幕，脸烧得通红，却移不开眼。

\"咕啾咕啾。\"

唐柳月吐出，拉出一线银丝，那纯体的暖意顺着她舌尖渡过来，还缠在茎身上，烫得他腰眼一麻。

她转看向白露瑶，笑得眼睛弯弯：\"白姐姐，你也来。他最喜欢这个了。\"

\"我、我不会……\"

\"我教你。\"唐柳月说着，握住她的手，引着她握住茎身。

白露瑶的掌心先贴上柱身，满手滚烫，又硬又滑，被她的剑茧一蹭，风吾手臂上青筋跳了一下。

\"先这样，握着，轻轻动。\"白露瑶的手抖得厉害，剑茧顺着茎身往根下滑，又往上磨，白色的清沾得她手背亮晶晶的，她闷哼一声，呼吸重了一分。

唐柳月看得笑出声：\"你看，剑阁的手，握剑稳，握这个也稳。\"

白露瑶的脸红得能滴血，手里的动作却慢慢稳了下来。

唐柳月没有闲着，低下，含住他一边的睾丸，轻轻吮着，唇瓣贴着囊的皮一吸一吸，发出咕啾的水声。

另一颗贴在手心，柔柔地抚弄，指腹从囊上滑到茎根，再蹭过马眼，被她舌尖一卷，翘起更高。

双分区，一个管前端，一个管根部，白露瑶握着茎身套弄。

两个挨着，跪在他腿间，脸贴着脸，能看见彼此的眼睫毛——白露瑶睫毛长，睫毛尖上沾着她自己的汗珠。

风吾的呼吸越来越重。他伸手，把白露瑶捞起来，让她跨坐在他身上。

她咬着唇，扶着，先蹭过。

那里已经湿透了，水沾满，她对准湿漉漉的，腰一沉，被撑开，绷出一圈细边，唇被分开，水顺着合处往外淌，洇进身下白衣里。

她坐进半根，停住，裹着茎身，又紧又热，剑心通明体的清光在她肌肤下隐隐流转，压不住的。

她坐到底，闷哼一声，脚趾蜷进褥子里，眉蹙起，却没喊疼，只是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哑哑的：\"你动吧……我看着你。\"

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上去。

她的身体晃动着，饱满的贴着他的胸，被顶得轻轻蹭动，晕色浅的那两团压在他胸前出细，硬硬地抵着他，一下一下地刮。

被顶得晃，硬硬地立着，被风吾的胸蹭得发亮，又硬又挺。

他退到只剩含在，又整根送回去，浅的磨，的顶，三浅一。

他每一次退出去，都带出一点冰凉的剑心清光，每一次顶进来，又把清光撞得四散。

她腰肢自己轻轻拱起来，迎着他，脚趾绷直又松开，脚尖绷成一条直线。

她咬着唇，一点声音都不肯漏，只有气音从齿缝间漏出来。

唐柳月从背后贴上来，双手环住她的腰，胸前的挤在她背上，跟着节奏轻轻摆动，声音又软又黏：\"白姐姐，你叫出来嘛。他喜欢听的。\"

\"不叫。\"白露瑶哑着嗓子，眼眶红红的，\"……你让她叫给你听。我不叫。\"

\"那我叫给你听。\"唐柳月说着，从她背后探过手来，指尖碾过她腿间那颗包藏的骚豆，白露瑶的身体猛地绷紧，死死裹着风吾，吸得他脊背发麻。

唐柳月指腹停住，轻轻画圈，再探到边缘，顺着唇的缝一点点往里探，白露瑶的腰猛地一弓，脚趾抠进褥子里，唇被撑开，水顺着合处洇得发亮。

她终于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喘息，又死死咬住唇，把剩下的声音全咽回去，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