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掐进风吾的肩，掐得他皮陷进去。

剑心通明体的清光在她体表流转，像被什么引着，一层一层往外溢，她压不住，也不想压了。

\"用力……\"她哑着嗓子，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风吾，用力……\"

风吾掐着她的腰，重重地顶进去，一下，又一下。

唐柳月的手还在她腿间作，一会儿揉那颗骚豆，一会儿探到边缘碾弄，跟着他的节奏蹭。

白露瑶前后都是刺激，死死裹着风吾，腰眼一阵阵地发酸，脚趾蜷紧又松开，脚尖绷成一条直线，又崩直。

她仰起，张着嘴，无声地喘，喉咙里攒着的声音冲齿关又被他吻回去，泪珠从眼角滚落，滚进鬓发里，滚进被汗湿的鬓发里，洇进颈窝。

剑心通明体的清光在她体表流转，一层一层往外溢，从她肌肤里透出来，流转了一瞬，又敛进肌肤里。

\"露瑶。\"风吾叫她。

她睁开眼，看着他。他低下，吻她的眉心，吻她的鼻尖，吻她被泪打湿的眼角：\"你来了就好。\"

她的嘴唇动了动。

她没有叫出来，只是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吻上去。

这个吻又软又涩，带着一点酸，一点委屈，全化在他唇齿间。

她腰眼发酸，绞得越来越紧，腿根发软，脚尖绷成一条直线，又崩直，又蜷紧。

\"你……你以后，不许让她们在你脖子上留印子。\"她喘着气，断断续续，\"要留……留我一个的……\"

\"好。\"

\"不许让她们叫你哥哥……\"

\"好。\"

\"……我这样是不是特别不讲理。\"

\"是。\"他低，吻住她，\"但我喜欢。\"

她被他吻得腰肢发软，死死绞着，一阵一阵地绞缩。

他把她放平，面对面，重新压上去，又又稳地抽送。

他每一次退出去都带出一点水，每一次顶进来又把她往热里撞。

她被磨得泛出水光，腿根洇得发亮。

她抬起一条腿，折起膝弯勾住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轻轻蹭了一下，脚背绷起又松开，又忽然羞到别开脸去。

唐柳月被晾在一边，不满地戳了戳他的肩膀：\"说好要摸我的！你偏心！\"

\"急什么。\"风吾也不回，\"一会儿到你。\"

\"那你快点嘛……\"唐柳月撅着嘴，又忍不住凑过来，从侧面吻住白露瑶的嘴角，舌尖撬开她的齿关。

白露瑶被她吻得懵了一瞬，随即被风吾顶得整个一颤，从鼻腔里漏出一声又短又碎的呜咽。

\"咕啾。咕啾。\"

水声在屋里响开。白露瑶的腿根绷直，脚趾蜷进褥子里，缩得越来越紧，终于无声地到了。

那张清冷的脸上空白了一瞬，胸闷得发紧，喉间攒着的声音冲齿关又被他吻回去。

她张着嘴，无声地喘，脚趾蜷紧，攥着他衣襟的手指一根一根松开，指甲掐出白印。

剑心通明体的清光在她体表流转一瞬，又敛进肌肤里，从她肌肤里透出来，一层一层地涌，要把她整个烧透。

泪珠从她眼角滑落，先是一滴，接着连成线，滚进鬓发里，洇进颈窝。

风吾没有停下，抱着她，最后几记又重又。

他腰眼一麻，皮发麻，手臂上的青筋一条条凸起来，掐着她的腰，重重地顶进她最处。

关一松，滚烫的白浊一一灌进去，灌得她死死裹着他，一阵一阵地绞，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

白浊涌进最处，烫得她整个一颤，被灌得满满的，洇得发胀，一一地往外面返，腿根洇得发亮。

他缓了缓，慢慢退出来。

翕动了好几下，才合拢，还带着一点余颤。

白浊混着水，顺着她腿根往下淌，浸进褥子里，洇出一大块色。

她腿根抖了一下，又没躲。

唐柳月看着这一幕，咽了咽水，凑过来，可怜地看着风吾：\"哥哥……我呢？\"

\"趴好。\"风吾拍了拍她的，\"一会儿就到你。\"

唐柳月欢欢喜喜地趴好，翘起圆润的，回过来，声音又软又甜：\"白姐姐，你歇着，看我给你示范一下什么叫叫床。\"

风吾掐着她的腰，一挺身，被撑开，绷出一圈细边，唇被分开，水顺着合处洇开，整根埋进去，那纯体的暖意裹着茎身，又暖又紧，吸得他腰眼发酸。

他停了一息，等她缓过那一阵，才慢慢动起来，先是慢的，一下，一下，退到再顶回去，顶到最处停一瞬，再退。

纯体的吸着他，越绞越热，越热越紧。

唐柳月被他这一下顶得整个往前一扑，双手撑不住，脸埋进软枕里，声音从枕里漏出来，又闷又甜：\"嗯……哥哥……\"她的撞在他胯骨上，一下一个红印，白花花的垂在身下，晕浅褐，硬硬地立着，随着每一下顶弄晃出细密的，汗珠从之间滚出来，滴在肚子上。

他低，看见她红的侧脸，看见她眯起来的眼睛，看见她咬着的下唇松开又咬紧，泪花在眼角打着转，嘴里却还在漏出断断续续的娇吟：\"啊……好……风吾哥哥……\"

\"啪！啪！\"

屋里的拍打声密成一片，混着水声和唐柳月的呻吟，一声比一声高。

白露瑶躺在一边，脸烧得通红，却移不开眼，她看着唐柳月被顶得晃，看着风吾掐着那截细腰的指节收紧又松开。

看着他汗湿的脊背在晨光里绷出一道道劲瘦的线条，看着两个合处水光淋漓、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看得腿根发软，夹紧了双腿，喉间滚了一下，把那声差点漏出来的喘息又咽了回去。

她忽然想，原来这种事，也可以是这样的。

屋里那阵动静歇了。

风吾伸手，把她捞进怀里。

她趴在他心，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和自己的叠在一起。

窗外的光一点一点亮起来，她没再说话。

午时，唐柳月从灶台边直起身，煮了一碗面，卧了个蛋，端到她面前。白露瑶坐着，捧着碗，看着面汤上飘着的油花，没有动。

\"不合胃？\"风吾问。

\"……你给她也煮过面？\"

\"谁？\"

\"唐柳月。\"

风吾想了想：\"煮过。\"

\"扶摇呢？\"

\"煮过。\"

\"秋染霜？宫楚瑶？\"

\"都煮过。\"

白露瑶低，把脸埋进碗里，闷声道：\"那你给她们算账的时候，也是这么算的？\"

风吾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他拉了张凳子，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捧着碗、埋着、耳朵尖红透的样子，声音放软了些：

\"她们来的时候，我煮的是面。你来的话——\"

\"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