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路上没什么
,路灯的光一盏一盏从
顶往后过,影子在车前
,随蹬一下,拉长,又缩回去。
腰上那两只手搭着,随车子的颠簸,紧了紧,又松开。
路边的小卖部都关了灯,卷帘门上一片黑,只有车轱辘压着路面,沙沙地响。风把
发往后吹,扫在他脸上。妈妈哼着哼着,脚蹬得轻快起来。
骑过一条街,曹小飞两只手从后
环上来,先搭在妈妈腰上,慢慢往前,贴在小肚子上,隔着一层碎花裙,指尖按着那点
。
妈妈怪嗔了一句:\"又闹。\"单手扶把,空出右手,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拍完,手又落回车把上,指
握着车把,没挪。
曹小飞嘿嘿笑,手缩回妈妈小肚子上,两只手不轻不重地捏小肚子上的软
,捏一下,松一下:\"妈,你这儿软乎乎的,好玩。\"
妈妈没再赶,由着他捏,嘴角翘起来。捏着捏着,往下移了一寸,按在腰胯骨上。
摆摆
想躲,脚底下
了,蹬一下,又一下,车
在路面上歪了歪。
后
笑出了声:\"妈,你这是要带我上墙啊?\"话音没落,腰上那手又收紧了些。
妈妈侧过
剜了一眼:\"好好坐着,别贫。\"
转回去,握着车把的指
,轻轻敲了两下。
曹小飞嘿嘿笑,手收回一点,嘴上不饶:\"我扶着妈呢,摔不了。\"
车
晃了一下,又扶稳了。
没隔一会儿,那两只手又往上攀,指尖抵到妈妈胸下沿,隔着衣裳,揉了揉。
妈妈吸了一
气,只从嗓子眼里说了一句:\"别闹了。\"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
他指尖勾着衣摆边,往里探了探,碰上
下缘那圈
,又往上,摸到
罩的边,指尖挑着那圈边,隔着布,按在
尖上。
妈妈腰往前塌了塌,胸
压下去,又坐直了。他指
在衣裳里动了动,隔着布,捻住,转了一下。
妈妈后腰一挺,腾出一只手,按住他手腕:\"要到家了,你消停消停。\"
他嘿嘿笑,手不肯出来,指尖又弹了一下。妈妈咬住下唇,握着车把的指
,一节一节收紧。
他原本贴在小肚子上那只手,也往下滑,隔着裙摆,按在大腿上。
妈妈脚底下没谱,蹬快了,又慢下来,车
走得歪歪扭扭,隔着内裤,沾着
。
三十好几的
了,还能叫个半大孩子黏成这样。嘴角翘着,路灯的光,过一盏,停一会儿,又过一盏。
妈妈骑车骑了一路,他捏了一路,一路哼哼笑笑。那杯
茶在车篮里一晃一晃,封好的
,封得严实。
到机械厂
部职工家属院,拐进去,
部楼亮着灯。
曹小飞跳下车:\"妈,我到家了,明儿还来啊。\"
妈妈支着车,抬
看那栋亮灯的楼,看了好一会儿。
楼里亮着灯,窗台上搁着一盆花,看不清是什么花。
收回目光,低了低
,没进去,看他三两步跑上台阶,进楼里去了,五楼一户的灯亮了,才调转车
,往自家平房那排骑。
堂屋亮着灯,我盘腿坐在板凳上看电视,听见门响,回
:\"妈妈。\"
妈妈停好车进屋,车链条哗啦一声,从车篮里解下那杯
茶,招呼我:\"延延,过来,给你带的。\"
我放下遥控器,接过去,
上吸管喝了一
,眼睛亮了:\"好喝。妈妈你也喝。\"把
茶往她嘴边递。
妈妈推了推:\"专门给你带的,你喝。\"
我又喝了一
,抬
看:\"妈妈,你这裙子真好看。\"
妈妈怔了一下,低
理了理裙摆,裙摆皱了一片:\"王婶儿送的旧衣裳,我改的。\"
我盯着妈妈的脸:\"妈妈,你脸咋这么红?\"
妈妈抬手抹了把脸:\"骑车蹬急了。\"偏过
,看着电视,又问:\"你爷爷还没回?\"
我说:\"没回。\"
妈妈站在堂屋当中,手里攥着钥匙,没处放,灯把她的影子投在地上,斜斜一道。
妈妈说:\"你接着看,早点睡,我冲个澡。\"
拎了换洗衣裳,往洗澡间走。走到门
,回
看了我一眼。
我捧着那杯
茶,没喝,眼睛追着她。
等她转过身去,我吸了吸鼻子。
妈妈身上那
味还飘在堂屋里,是外
的味,饭馆的油烟,混着甜丝丝的
茶气,还有一
说不清的,我从来没在妈妈身上闻到过。
我嘴唇动了动,又垂下眼,喝了一
,
茶已经凉了。
门关上,水龙
拧开,水声哗哗的。
隔着门,我问了一句:\"妈妈,你明天还出去不?\"
水声停了一下,又哗哗地响起来。
电视还开着,演到哪儿,我一句也没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