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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如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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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凑过来,蹲在茶几边上,伸着脖子,先看妈妈,又看二虎,嘿嘿笑了:\",二虎,你真会找地方。搁这上,哥几个看戏正好。\"

刘三没动,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酒,隔着一桌子,扫了一眼,把酒送到嘴边。

曹小飞也没过去,坐在原处,端着杯子,指在杯壁上慢慢摩挲,眼睛钉在台面上那截白上,喉咙动了动。

矮柜前蹲着的点歌小妹,背对着这边,脑袋越埋越低,埋进膝盖里。

妈妈脸贴着台面,能觉出那些目光,一道一道,落在她背上、上。

台面的凉从底下上来,那些目光却是烫的,烫得那一片皮发紧。

她闭着眼,把脸往台面上埋了埋。

二虎没急着碰妈妈,先弯下腰,从冰桶里拎出一瓶大绿子来,绿玻璃瓶,瓶身贴着水珠,瓶冒着寒气。

先掰开她的腿,让她跪好,又按着她腰往下塌,撅起来,正对着茶几外边这一圈。

蹲到她身后,拧开瓶盖。

瓶是满的,凉气从瓶冒出来,白蒙蒙的一。

疤子探看那瓶子,啧了一声:\"一满瓶,你这是打算把她灌饱了?\"

\"灌净了,\"二虎说,\"我好办正事。\"

疤子撇嘴,又冲妈妈努努嘴:\"老师,忍着点儿。二虎哥伺候,从来不知轻重。\"

二虎没理他。

一手扒开她眼,另一只手大拇指按住瓶猛摇几下,对着就怼上去。

那圈闭得死紧,瓶顶上去,滑开一线,又合上。

凉玻璃一激,妈妈整个后背绷起来,往前一缩,被二虎一只掌按在背上,按了回去。

\"别缩。\"二虎说,\"绷这么紧,我怎么灌?\"

妈妈趴着,牙关咬着,眼不听她的,越怕越紧。

二虎拿瓶抵着,碾了两圈,碾得那点又麻又胀,才掐着瓶往里加劲。

圈被撑开一线,一丝凉酒渗进去,妈妈浑身一激,那圈猛地一收,把瓶又挤了出来,酒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咬着牙,一声没吭。

\"。\"二虎骂了一声,揪住她发,把她的脸按在台面上,\"再夹,老子有的是法儿。\"

疤子蹲在旁边,看得直乐:\"二虎,你轻着点儿,别给捅穿了。\"

二虎把瓶子搁下,腾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着,从她腿间探到前,进妈妈里。

骚又软又湿,指一进去就被裹住。

他屈起指节,在里搅了两圈,搅得她腰身一颤。

抽出来时,两根指带出的水顺着指根往下淌。

\"!\"疤子蹲在旁边,啧啧地,\"原汤化原食儿,妙啊虎子。\"

二虎把湿淋淋的指按上她眼,把水抹开,又压着指,一点一点抿进那道缝里。妈妈趴着,两条腿抖,牙关咬得死紧。

二虎这才重新抄起瓶子,把瓶怼上去。

有了油,眼还是紧,他掐着瓶往里送,圈绞着不肯松,他再一使劲,瓶挤了进去,卡在圈里。

妈妈\"啊\"地叫了出来,声音劈了。

冰凉的啤酒涌进去,那凉劲,扎得她从里往外哆嗦,小腹一阵收缩,又胀又疼。

他没停手,瓶顶着,酒一一往里压,压得她肚子鼓起来一圈。

她趴着,能听见那酒在肚子里咕噜咕噜的动静,冰凉的水声贴着肚皮,一阵一阵地响。

疤子歪着,眼睛盯着她的肚子,嘴里跟着数:\"一,二,三……,涨了涨了,这肚子,鼓起来了。\"

妈妈趴着,脸贴着台面,子压在台面上,烫过的那半边硌得生疼。

鼓着的肚子悬在半空,胀意闷在肚里,找不到地方搁。

她想并腿,腿被二虎掰着;想往前爬,二虎一只手按在她腰上,纹丝不动。

冰啤酒在肠子里窜,隔着一层皮,她连气都不敢喘匀。

\"绷住了。\"二虎说,\"没让你动,你就憋着。\"

疤子蹲在边上,嘴还不闲着:\"沈老师,你听听,这动静。不知道一会出来的是墨水还是啤酒。\"

妈妈趴在台面上,那点笑闹声一句一句灌进耳朵里,她躲不开。

冰酒在肚子里顶着,胀得她肚子往下坠,那凉顺着后背往下走,走到腿根,眼跟着一抽一抽的。

她死死夹着,一动不敢动,憋得浑身发抖。

二虎灌了大半瓶,才停手,把瓶子搁在台面上,退开两步。他冲疤子摆摆手:\"往后让让。\"

疤子往后挪了半步,眼睛不离那一缩一缩的眼子:\"让咱沈老师拉个痛快。\"

二虎弯腰,把那只果盘拽过来,抖掉盘里剩的瓜子皮,搁到她腿间台面上:\"这儿。\"

妈妈撑不住,牙咬得咯咯响,憋了又憋,到底没憋住,\"哗\"地一下,浊黄的体从眼里出来,落进果盘里。

疤子捏着鼻子往后仰:\",这味儿,美拉屎也是臭的。\"

二虎把果盘端到墙角,倒进垃圾桶里,冲了冲水,又塞回来。

\"再来一回。\"他说,\"洗净点,我好办正事。\"

疤子嫌他啰嗦,撇着嘴:\"差不多得了。一鞋,你洗那么仔细啥?\"

\"讲究。\"二虎说。

二虎又开了一瓶。他没急着灌,先照她上拍了一掌:\"自己掰开。\"

妈妈趴着,没动。两只手还撑在台面上,指抠着台沿。

二虎也不催,把瓶子往台面上一搁,退开半步,等着。

疤子在旁边看着,啧了一声:\"老师,愣着啥?二虎还等你掰呢。\"

妈妈还是不动。

疤子撑着台沿站起身,绕到她身后。

鞋底磕着台沿的动静传过来,妈妈的后背绷起来,到底还是把两只手从台面上收回去,反手伸到身后。

她的手抖得厉害,够到的时候停了一下,指先碰上自个儿的皮,又缩了缩,才慢慢扒住两瓣蛋。

妈妈趴得很低,胸压在台面上,使出力气,把两瓣往两边分开。指掐进里,压出几道白印子。

缝被扯平,眼让手扯着,撑开,合不拢,里那圈褶子翻出来,红红的,还挂着一点水光。

她掰着自己的,把脸往台面上埋了埋,眼泪下来,砸在台面上。

疤子退回去,重新蹲下,嘴里啧啧地:\",不愧是当老师的,学啥都快,掰得倒利索。\"

二虎这才抄起瓶子,猛摇几下把瓶怼上去。

冰凉的瓶贴上她掰开的眼,妈妈浑身一紧,两只手都占着,躲不开,只能由着他把瓶一点一点顶进去。

冰凉的酒一一灌进去,灌得又急又满,她两条胳膊直打颤,掰着的手不敢松,肚子一寸一寸鼓起来,鼓得前那截肚皮撑得发白。

她咬着牙,眼泪顺着腮帮子淌,一滴一滴砸在台面上。

满满一瓶灌完,二虎把空瓶放到地上:\"起来。\"妈妈松开手,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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