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着刚才烫过的那边,妈妈疼得直抽气,他笑:\"看看,红彤彤的,多好看。\"
疤子把她两条腿架到肩上,抓着她的腿弯往自己跟前一带,压下去。
抵着
蹭了蹭,才猛地整根捅进去。
她两条腿被他架起来,整个
折成两截,腿根那点白
全敞在灯底下,连汗毛都看得清。
他低
,看见自己那根粗黑的
把她
撑得发白,翻出一圈红
,带出的白沫顺着
眼往下淌。他盯着看了两眼,才抬起
,咧嘴笑。
\"臭娘们!\"他骂,\"骚
夹紧点!\"
妈妈仰躺在沙发靠背上,两条腿被他扛着,腰离了垫子,只有肩背抵着靠背。
他每撞一下,她的背就在垫子上蹭一下,胸前那两团
子跟着一晃,左边烫伤的那半边,一晃就扯着疼。
她张着嘴喘,连叫的力气都没了,只从鼻子里漏气。
疤子一边
一边扇她耳光。\"啪\"的一声,妈妈的脸偏到一边,耳朵里嗡嗡响。他每扇一下,她就\"啊\"一声,那声儿又哑又碎。
疤子狞笑:\"好听,再叫。\"
他扇得越来越重,连扇了七八下,那半边脸肿起来,嘴角裂开一道
子,血丝顺着下
淌下来。
疤子拿手背抹了一把,抹到她胸前,又掐住她脖子:\"
,老师就是
水多,连血都带着骚味儿。\"
那副金丝眼镜早歪到一边,镜片上溅了两滴血,糊着。她眼前是花的,透过镜片更分不清,只觉得半边脸又木又烫。
他
得又快又猛,妈妈的
被他捣得又麻又木,可每一下撞到最里
,又挤出一
新的酸胀。
她眼泪糊着眼,看不清东西,只觉着身上处处都疼:
疼,脸疼,腿间疼,嘴里的血味顺着嗓子眼往下咽。
她想夹紧腿,把他夹出去。
可她咬着牙,腿根那圈
不听话,疤子每捣一下,那圈
就绞一下,绞得他往里吸。
疤子被她绞得\"嘶\"了一声,低
骂:\"夹这么紧,想把爷夹
了?\"
妈妈想开
求他轻点,嗓子却哑得发不出声,一张嘴,只有气音。
两条腿不听使唤地抖,越抖越紧。
喉咙里压着的呜咽,一声比一声碎。
丝袜早褪到小腿,堆在脚脖子上,两条腿在灯底下晃,白得扎眼。
疤子看出她快撑不住了,
得更急,每一下都整根没进去,捣得她两条腿绷直,脚趾蜷着,脚背弓起来。
他脸上全是汗,汗珠子顺着下
滴下来,砸在她胸
上。
她仰着,胸前那两团
子让他撞得一颠一颠,白
上汗淋淋的,泛着水光。汗珠子顺着
那道沟往下淌,浸进堆在腰上的红绸布里。
妈妈眼睛睁着,却什么也看不见,眼前白茫茫一片。
喉
那
气堵着,哭不出声,也叫不出声,只有身子一抽一抽地往前送,缩回去,又送出去。
看不见了,鼻子倒灵起来。那
味直往上扑:烟味、汗味,还有她左边
烧焦的皮
味,混在一处,呛得嗓子眼发紧。
疤子越
越猛,喘气声越来越粗,最后低吼一声,死死抵着,重重捣了十几下,
进去。
他
完,伏在她身上喘了几
气,才慢慢直起身,把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
她两条腿还在抖,
那圈
一张一合,自己夹着,半天合不拢。
疤子低
看了一眼那处,得意地啐了一
。
包间里那点味道混得发稠:妈妈的汗,嘴角的血,腿间淌下来的
和
水,还有那
烧焦的皮
味,全搅在一块,往鼻子里钻。
红绸裙早就成了一堆
布,堆在腰上,丝袜褪到脚踝,鞋还挂在脚上,鞋跟冲着天花板。
疤子喘着粗气,拿她裙子擦了两把下身,把
布甩到一边,才往沙发那
走。
两条腿并不拢,就那么敞着,腿间那点东西顺着腿根往下淌,凉了,贴在皮肤上。她睁着眼,什么也没看,身上那点疼,一块一块地醒过来。
他坐到沙发那
,矮柜前的点歌小妹早把遥控器搁下了,背对着这边,缩着肩,始终没敢回
。
“抓贼,抓贼,偷井盖的贼呀……”一遍一遍,刺耳地响。
刘三坐在沙发那
歇着,点了根烟,看着这边。他吸了一
,偏过
,对曹小飞说:
\"你小子眼光不错。这娘们,很润很耐
。\"
曹小飞低着
,盯着手里的酒杯。
刘三也不管他答不答,接着说:\"就是
子犟,得多磨。训服了,比驴都听话。\"
妈妈被按着,耳朵里嗡嗡响,那句话断断续续传进来,她只抓住\"训服\"两个字。那两个字比扇在脸上的
掌还响。
疤子的
退出来,拿烟
在烟灰缸里按灭,冲二虎努努嘴:\"行了,
你了。埋汰玩意儿,你不是还要灌肠吗?\"
二虎嘿嘿笑:\"老规矩,最后一个是我的。\"
\"
,你那套穷讲究。\"疤子撇嘴,\"一个骚娘们,还灌肠,你也不嫌埋汰。\"
电视里的歌换了一首又一首。她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只觉着时间一会儿快,一会儿慢。
妈妈躺在沙发上,浑身发抖,身上没一处好的:左边
上一块焦黑的疤,脸肿着,
发糊在脸上,裙子撕得不成样子。
她慢慢撑着坐起来,自己把手指探进
里,抠出那点
,滴进杯里。
这次没
催她,几个男
都看着她,看她自己抠,看她眼泪一滴一滴砸在杯沿上。
疤子探
看了一眼,笑:\"啧,还哭呢。哭啥,伺候好了爷们几个,你男
的事就有着落了。\"
妈妈低着
,把那点
滴完,手垂下来。
她看着那只杯子,
褐色杯壁,现在大半杯了,里面混着曹小飞的
、她的尿、刘三的
,还有疤子刚
进去的。
她看了那杯子很久,眼珠子都不转一下。
二虎站起来,不慌不忙,走到沙发边。
\"三爷,\"他回
对刘三说,\"我最后来,先给她洗洗。\"
疤子嗤了一声:\"埋汰玩意儿,还洗洗,你那是洗啊?\"
二虎没理他,弯腰,一手从妈妈肩窝底下穿进去,一手捞住她膝弯,把她从沙发上端起来。
妈妈挣了两下,胳膊肘撞在他胸
上,没什么劲。
二虎没松手,把她往上颠了颠,转身往茶几那
走。
茶几上摆着洋酒、果盘、瓜子,靠里那
搁着那只
褐色大杯。
二虎腾不出手,拿鞋尖把果盘往边上一拱,果盘在台面上滑出去半尺,葡萄滚出两颗。
他把妈妈往腾出来的那截台面上一放。
台面硬,凉,那点凉隔着堆在腰上的
绸裙往
里渗。
妈妈撑着胳膊要起来,二虎一只手掌按在她后背上,按了回去。
\"趴好。\"二虎说。
妈妈趴着,脸贴着台面。底下有颗葡萄,她一偏脸,压
了,凉的汁水汪在腮帮子边上。她听见四圈的
声静了一下,又响起来。
金丝眼镜的框硌在她颧骨上,压出一道红印。镜片贴着台面,凉的。她吸着气,由它硌着。
疤子第